這是一個深五六米,高寬兩米多的石洞,看起來就象是個人工掏出來的拱形,石壁看起來很光滑,在燈光下呈現出土紅的山石原貌,顯得很是厚重古樸;一口黑乎乎的大棺材靜靜的擺在石洞中間,看起來沒有歲月光顧的痕跡,就如新埋的棺木一樣,那扎實的厚重樣子似乎很重,沒有棺釘,棺蓋上面是一道紅得妖豔的符,在手電照射下看著很是詭異。
由於大家都含著黑狗血不能說話,隻好相互看看點了點頭,周曉默默的拿出相機對準,劉大照明,老曾和小曹繞到棺頭站好,其他人都圍著緊張的等著即將到來的結果,啥狗屁風險害怕都在渾身不停的出汗中消除了。。。
老曾和小曹把雙手搭在棺蓋沿,一鼓勁,哢。。。哢。。。棺蓋緩緩的被推後。
看見了!真的看見了!他馬得。。。真的是黑白葉子!周曉在鏡頭裡看著緩緩顯露的黑白葉子全身一下就繃緊了,滿頭汗水是不停的流,心臟繃緊腦子裡卻是填滿了興奮。
一模一樣。。。真是一模一樣!周曉死盯著那嬌嫩妖異的黑白葉片一動不動,忘了快門,忘了時間。。。忘了看下面夢中那面目猙獰睜著眼的屍體,聽得到身邊個個都是鼻孔粗重的呼吸聲,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看那棺裡頭最顯露的來的那兩片妖惑的黑白葉片。。。雖然害怕,可越這樣就越是忍不住的要看。
屍心草!。。。這就是傳說中的屍心草!墨黑色的葉脈和慘白的葉肉在燈光下直直靜靜的聳立著。。。太嬌嫩!。。。太妖異。。。
還是老曾最先忍住誘惑,他狠狠的咬了咬牙幫,重重的跺了跺腳,再用力把棺蓋推開一點。
周曉反應過來,連忙靠上前,把鏡頭靠在棺沿,對著那黑白葉片,黑白的纏繞葉莖猛拍。。。
那棺裡邊恐怖扭曲猙獰的死人和那死人口中妖異嬌嫩的小樹在那一刹那變成了完美的藝術,大家都呆了,那殘忍的死狀和他臉皮底下根莖的粗暴扭曲太過於衝擊視覺,大家都猛吞口水,混身繃緊,嘴裡的黑狗血順利的成為了慶功的小點心。。。
老曾反應過來,死勁握了握顫抖著的雙手,狠很的看了他們一眼,舉起手拿衣袖擦了擦滿頭的汗水,深深的呼吸了口氣,拿起裝黑狗血的瓶子又灌了一口含在口裡;看到他的動作其他人都驚醒過來,強自鎮壓住顫抖著身子也照著含了一口,那血腥的刺鼻氣味一下就衝淡了心中大半的恐懼。。。
曾得財快速的取出木刀和玉盒,邊上的小曹抖著手把玉盒蓋拿掉。
曾得財把眼睛死勁的閉了又閉,睜開眼時裡面全是一邊瘋狂的狠勁,他抿緊嘴巴鼓足勁伸出雙手照著夢裡的方法一手托著玉盒靠在一片葉根下,一手拿著木刀輕輕一拉把葉子割落到玉盒裡;大家都死死的盯著他那微微抖著的雙手!生怕他一個不小心出了差錯,又想他快點快點再快點!擦。。。老曾你抖個球啊。。。周曉心裡暗罵,可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了,在這裡邊呆得越久就越是害怕,雙手抖著根本就對不了焦,隻好打開攝像功能一股腦全拍下來。
老曾越往下切下面的葉子,周曉的心就提得越高,不由自主的死死盯著那猙獰疼苦的死人那雙張裂突出的雙眼,生怕他一下就坐起來,緊繃著身子,渾身的汗水不停的流著,石洞中越來越讓人窒息。
周曉目光飛快的掃了一眼四周,土紅的石壁在眼裡突變得陰暗厚重,在蒙著薄布的手電光下,每個人的臉上都顯出發著光暈的青白,緊抿的嘴角,不由自主顫抖的身體,死死抓著衣袖緊捏的拳頭;憋不住的沉重呼吸和透露著恐懼的直直的眼神讓這壓抑的石洞更加的陰森恐怖。
在似乎很快又似乎很漫長的煎熬中老曾總算切下了最後一片葉子,棺裡那死屍口中光光直立的黑白草莖更加顯得突兀;老曾迅速的蓋上玉盒收到胸前懷裡。
在恐懼臨界點徘徊的他們手忙腳亂的一齊把棺蓋推回原位。
大家擠到洞口再也不敢回頭看那棺木一眼,還是曾得財看的死人多,用力的拍了拍每個人的肩膀,打了個手勢。
清點好東西,關了手電,老曾指揮小曹先下去探風,小曹巴不得早點離開這鬼地方,飛快的順著繩梯溜了下去,落到竹筏上拿起夜視望遠鏡掃量四周,還不錯,一切正常,吐掉口中的黑狗血說了聲:“好了!一切正常!”
上邊的人按原定計劃一個個順著繩梯下到竹筏上,個個癱坐在上面大口大口的喘氣,最後大家齊心合力把氣球拉下來放掉氣整理好,小馬和小曹死命的把竹筏撐得飛快,濺起的河水打濕了一身,誰也不在乎這個了,隻想趕緊的逃得越遠越好。
順利的靠到放車的河岸,大家齊心合力把所有東西搬到車上;老曾把暖水瓶的童子尿在每台車頭車尾都撒了點,帶著點興奮促狹的顫音笑著說:“要不大家去河裡洗洗再走!”
擦!這時打死誰誰也不敢去河裡洗了,還是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才是正經。
“快。。。快。。。開跑吧。。。嚇死我了。。。”。阿童後怕的都快哭出來了。
這話立即就得到了大家的響應,一個個迫不及待的鑽進車,連嘴裡那狗血的濃腥都顧不上漱洗一下,還是讓它再多給點膽量再說。
車隊開出好遠周曉才放松了一點,劉大的雙手還是死死的握著方向盤,眼睛死盯著前方的路,看上去還是十分緊張.周曉拿出瓶水搖下車窗漱口。
老曾也回過神來照著乾。
“給我一瓶水!”劉大說。
周曉遞給他一瓶,又幫他擰開蓋子。。。
夜色更加的深遠安靜,涼爽的風飛快的洗刷著身心的恐懼和疲憊,不過周曉怎麽覺得那雙死人眼老在眼前晃蕩著瞪著他呢?
“把車裡的燈打開吧!他馬得太黑了。”
劉大順從的開了燈。明亮的燈光頓時又給了周曉不少的安定和膽氣,拿出煙給他們發了一根,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還好。。。身體又感覺到了溫度。
周曉看了看後面,每台車都開了車內燈,嘿嘿。。。暗想:本少的智力還是可以的。。。
“問他們要不要找酒店住下?”老曾不時摸摸胸口想了想說。
周曉拿起對講機喊話:“各車注意!各車注意!現在是找酒店住還是連夜趕回沙城!大家表個態!”
“趕緊走!這地方太嚇人了!你能睡得著麽!還是趕夜路吧!大家小心點開車就好了。到了服務站隨便換身衣服就行了。”阿童第一個回答,緊接著大家都同意了。
於是車隊直奔回省國道而去。緊繃的神經根本就放松不下,一路上大家睡意全無,個個精神得很.
反正睡不著,於是周曉打開筆記本寫上今天的一切。。。
。。。。。。
羅家灣,羅瞎子還沒有睡覺,孤獨的坐在天井裡呆呆的看著遠處的天空;他婆娘看著這老頭子這幾天越來越不正常了,又不敢問老伴兒出了什麽事,隻好把最受羅瞎子看重的大兒子喊起來服侍他老子。
“你去睡吧!”羅瞎子接過大兒子泡的參茶說道:“明天就好了!總算是走了!我也安心了,我再坐坐。”
他大兒子聽了也沒問他老子是啥事,默默的坐下摸出煙點上。燈光下兩爺仔的身影顯得落寂又溫馨。
。。。。。。
第二天一早周曉他們回到了沙城,大家商量了一下決定集中行動,於是也沒回各自的窩,找了家小旅館住下;好好的洗了洗一身下去吃了早點,還是不覺得困,於是大家集合在一個房間商量下一步行動計劃。
“我算過了!只有白帝城才吻合那個藏寶地點,大家今天休息好,明天買好東西直接過去,你們看怎麽樣?”曾得財意氣風發的說。
“還是每人準備潛水裝備一套保險點!安全第一!畢竟我們不是古代人那樣變態,再說這樣心裡上也有個安慰。大家的意思呢?”高軍想了想提出意見,大家看了看同意了,反正不差那點錢。
“那麽車的問題就要調整了!裝備多怕是越野放不下!”劉大一針見血的指出新問題。
“弄台麵包車吧!減少車輛的排場,不引人注意又能裝東西多點。”高二想了個主意。
“這樣好!那我去弄!這樣減兩台越野吧,何少和老曾的車留下。”劉大看看大家都沒意見就說。
“潛水設備怎麽弄?沙城哪裡有買?”教授問.
“我去弄吧!我認識這方面的專業人士,等下打電話聯系。”何軍應了下來。
“這回把繩索多帶幾捆!說不定就用上了!弩,獵槍,潛水刺和唐刀等也要買,我去弄吧!阿童和麗姐找找路子辦好證。”。周曉想想還是要準備武器才行,天曉得會不會遇個怪啥的,沒兵器那不是送菜麽。
“要不去弄幾把猛的?”。小馬興奮的問。
大家都白了他一眼,擦。。。弄那玩意不是自找麻煩麽!獵槍啥的弄個證還容易,不弄證也沒啥大錯誤;你帶上槍性質就變了,查出來就等著蹲號子吧。
老曾笑著敲了他腦袋一下罵道:“你小子跟我這麽久就不動動腦子!我們不是匪!是成功人士!別沒事找事專挨抽!犯法的事咱們不做,頂多就是打打擦邊球,其他的我這行的東西我去弄吧,你們去弄不好。不放心的話劉大你跟著我跑。”
“那好就這樣定了,先睡一覺,睡醒了我和老曾一起行動;你們該幹啥的幹啥!爭取後天出發!”。劉大呼出煙氣淡定的說。
“哎!曉曉。。。你把你的攝像機拿來讓我看看昨夜的場景!”阿童見談完事了,又興趣昂然的說;昨夜可是快哭了,嘿嘿。。。這可是個大把柄,周曉暗爽,想要哥不亂說?那是要封口費滴。。。
看到大家都有點期待的看著自個,周曉二話不說立馬回房拿來攝像機;大夥都興奮的圍了上來,還是哥有遠見!就憑這原汁原味的帶子,俺就發了!周曉得意洋洋的晃了晃攝像機。得瑟的按下回放,大夥盯著屏幕很是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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