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到劉大的音訊到等到了沈雪上線發了消息過來說曝露了,老爸好像有點不滿意哦!
周曉立即緊張不已,不會今天哪裡沒做好吧?看到沈雪愁眉苦臉的越發急了;結果沈雪調皮的說開玩笑呢,又發愁說老媽催著帶人上門,問周曉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反正要去的,去就去唄!周曉到是心曠神怡了,這是過關了的表現;約好了明天去她家吃晚飯就美美的下線了。
把小家夥哄著睡下,周曉拿起血玉佛仔細的端詳了半天不得要領,隻好也把它掛在胸前躺下,試著運起了夢裡學來的修道功法,不知不覺的進入空明境,功法本能的全身運轉,血玉佛散發出來的至陽之氣隨著流動,周曉的魂魄隨著功法的運轉緩緩的和血玉佛相互交融磨合。
周曉又做了個夢,一個很古怪的夢。他夢見自己的靈魂脫離了軀體,下意識的漂浮在空中。周曉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麽不妥,也沒有覺得自己是不是該有點不安!靈魂穿過牆壁,飛上高空,整個的京城夜色,人來車往都歷歷在目,似乎戴上了一副望遠鏡一樣。
周曉看到了很多不該看到的事,他懶得去理那些齷齪,也不想管那些黑暗;快速的在空中飛翔,無視燈紅酒綠,無視鋼鐵叢林的阻擋;很快就到了皇宮博物院,周曉感到了靈魂上的渴望;飛快的穿進一間大殿,一眼就看到了一本厚厚的古冊;靈魂使了個法決,那書冊就開始不停的翻頁,找到了!不錯,這圖和那玉佛一模一樣的刀法,吐蕃?密宗?活佛?看了幾頁描述周曉到是糊塗了,這破玉怎麽和這些扯上關系了?
想想不得要領,翻了幾本書也是找不到任何說明,周曉暗想:看來以後有機會去西域,在那邊找找看可能把握大些。悻悻的飛了回來,一頭衝進軀體大睡起來。
。。。。。。
布達拉宮,**詫異的走上高台望向東方的夜空,一群老喇嘛見狀跟了出來,望了望那邊不知出了什麽事,遲疑了一下,一個老喇嘛上前合什問道:“**額爾德尼!那邊出了什麽事麽?”
“我感覺到那邊很遠的地方,似乎有我教的法器在蘇醒!有了不得的大法王從塵世中找到了原本的道路!我還感覺到他似乎一下子就能陽神出竅,能夠肆無忌憚的遨遊天空!是誰有如此的本事?你們可想到了麽?”**疑惑的想了一遍密宗的大人物,似乎沒聽說過誰有如此本事,回頭看著手下這批老喇嘛問道。
“從宮裡的藏本和教義的傳承上看,沒有哪一代的大珠古能有如此的本領!轉生之後再走佛門大道,只能一點一點的苦修,卻是沒聽說個哪一派的秘法記錄了這種逆天的秘術!”一個自問是個走路的圖書館的老喇嘛回想了半天搖了搖頭答道。
**沉默了一陣苦笑道:“我也只能感覺到這麽多了,如果不是那法器感應,我根本就不知道還有這麽一位大人物蘇醒了。看來這個人就是上次開啟了陰陽路的傳承者,我們等著吧!冥冥中的天意會指引他來到他修行的地方!到時一切都會清楚了!”
。。。。。。
沙城,曾得財去醫院看了梁莉、李波、何軍三個人的情況,找到他們的父母仔細的說了這病的原因和自己打算怎麽治,他們的父母一聽確實是這麽個情況,這人在醫院了根本就治不了這癲病,這下總算來了個會的,管他是不是迷信,只要把自己的子女醫好就行了;就按著曾得財的指點,把人帶回了劉大的家。
曾得財問過了其他人學到的本領,就做了最保險的安排,讓猴子布下了個鎖魂陣,高二配製了失魂湯,讓教授配了副安神藥。在劉大家裡的大堂裡擺好香案,曾得財算好天時、地利、人和。奉上三牲,點起香燭大拜四方,燒了符表,然後大馬金刀的坐在凳子上,抽出三把鋒利的菜刀劈手往大門外甩出。
高二在大門外看著刀飛了出來,刀頭朝外的狠狠劈在地上,連忙進屋點了點頭。曾得財這時全身是大汗淋漓,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見到高二點頭示意,心裡安定下來大聲喝道:“關門!喂藥!”
猴子和劉大趕緊把門關上,這大門一關,地上還在亂抽抽的三個一下就安靜下來,一群人松了口氣,趕緊上前喂下配好的湯藥。
曾得財見三個都睡著了,屈指算了一算虛弱的道:“還要整幾次才得!今天先就這樣了,大家洗洗睡吧!沒有多少事了。”
到了後半夜,曾得財就覺得自己醒了過來,靈魂出竅離體;站在床邊看著死人一般的軀體,曾得財心裡狂喜!這就是傳說中的陽神出竅啊!原來就是這個樣子!好奇的試著走了幾步,無聲無息,又試著飛了一下,發現很是費力費神,才玩了一會就覺得困得要死,知道這是功力不足,陽神虛弱的緣故,趕緊望床上的軀體一撲,陽神歸位,呼呼的大睡起來。
。。。。。。
第二天一早周曉很晚才起了床,愣愣的想了很久,才確定昨夜有可能是陽神出竅了,夢裡那李道長就經常乾這事,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都是陽神離體去幹的!摸摸掛在脖子上的血玉佛,直覺這東西作用很大,身子感覺到很是溫和舒適;起來一看,哥嫂早上班去了,周曉吃完早餐就琢磨該買什麽禮品進門,沈雪說沒必要,家裡啥都有。這第一回呢?不買禮品好意思?周曉想想出去轉一圈可能會看到合適的。
轉了幾個大商場都頭暈腦漲了,總也看不到哪個合適。算了,去藥房買幾樣補品得了,買好了打電話約沈雪出來吃飯,那邊正忙呢,出了大案子,幾局子的人都到場查案,沒空。得,那就喊哥嫂出來吃,隨便給個意見也好;電話一問,也在忙著查案子,沒空。
周曉就奇怪了,這運氣悲催的,怎麽就都要查案了?隨口問出啥事了?周余在電話那頭小聲說道:“展覽館有個珠寶展商的珍品保險櫃被人盜了,監控報警系統一點作用都沒起;這事兒是分局接得活,派來守備的幾個哥們慘啦!頭頭大發雷霆,我們就隻好全部出動囉,假忙也得忙不是!你自個照顧自個吧,你哥嫂這幾天別想空閑了!你去接樂樂啊!”
周曉聽後就犯暈了,你說你啥時偷東西不好偏要昨晚偷,我還得上女朋友家表現呢!這不是瞎搞麽?第一次啊!恐怕今天泡湯了,鬱悶的點上煙準備回去睡覺,開了沒多遠一想不對啊?昨晚這邊盜竊?我昨晚。。。看到什麽來著?
那邊樹後草地上有兩個瞎搞的,嗯。。。真是不要臉;那邊有家的車被一個小青年劃了,這邊是啥來著?哦,撞車了;還有對在車裡亂搞,展覽館是後邊那方向那個位置!那個位置。。。是了,有個家夥在偷東西,轉過去看看是不是那棟樓再說。。。
周曉連忙轉了道直接朝展覽館開去,到了一看,謔。。。大蓋帽全來這了;不錯,就這棟樓,周曉玩味的嘿嘿笑了起來。
打了個電話,周余一會就過來了。上了車就問:“啥事呢?我正忙著呢!領導都在,怎麽也得表現下不是。”
“切!”周曉鄙視的看了他一眼,眼珠一轉鬼笑道:“我知道是誰偷的。嘿嘿。。。”
“什麽?誰?曉曉你怎麽知道?”周余一聽就兩眼發光,迅速的掃了一眼四周才低聲催促:“這個是個露臉的好機會!曉曉你可不能搞錯了!不然功沒撈著到是折了老本就完蛋了,快和哥說說,怎麽回事!我看看靠譜不。”
“不然我來這找你幹嘛?好事肯定得讓自家人撈不是?是個保安,你有資料沒?我指給你看。”
“這個容易,我讓你嫂子弄來!”周余一聽大喜,連忙撥了個電話低聲吩咐了幾句,點上煙哥倆美滋滋的嘿嘿傻樂。
一會梁莉就抱著個文件袋過來,一上車就沒好氣的說了句熏死了,坐進來把文件袋一晃,周曉拿過來就翻看相片,梁莉疑惑的看了看周余,周余聳了聳肩也湊過來看。
“就這個!”周曉肯定的說道。“他在夜裡裝著上廁所時躲開監控進去的,你們的人睡著了,可能是他搞的鬼,然後拿了一包東西藏在他那層樓男衛生間的第五個小便鬥瓷盆的上面!他拔出上面的管子塞進去的,東西還在那裡沒動,不要問我怎麽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了,哥你編個理由這功就撈著了。”
周余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得色的點了點頭說了句:“這活我拿手!莉莉你在這等會。”急衝衝的下車裝神探去了。
個把小時後梁莉就接到了他電話,匆匆說了幾句就笑逐顏開:“好了!案子破了,你哥也露臉了。小進一步有希望了,走!嫂子請你去吃好吃的。”
晚上的約會怎算沒泡湯,跟著沈雪進了家門。一看昨天那幫子長輩都在,進去時就快吃飯了,也沒問他什麽,和和氣氣的吃完飯,沈雪他二叔沈重就問了句:“三少,你幹什麽工作呢?”小雨聽了就捂著嘴偷偷的坐在沙發上笑,耳朵豎得老高。
周曉聽了就暈了,今兒不拿點乾貨這關過不了啊!“嘿嘿,我就一小記者!三少的稱呼是人家叫我的綽號,當不得真,這幾本是我證件,您看看不假吧?”
好彩周曉平時都是把幾本嚇唬人的證件帶在身上的,這本不行就那本,一本不行就幾本全上,怎麽著找麻煩的也得給面子,這下就用處大了。
沈重幾個老的一看,喲。。。這麽多?接過去一翻,知我雜志社記者,湖省晚報記者,沙城日報記者,湖省作協理事?湖省攝影家協會理事?湖省文化遺產保護協會乾事?湖省旅遊協會理事?艸。。。這小子怎麽混的?這年紀才多大?這人緣也太好了吧?沈雪的父母這時哪還裝得住莊重,湊過去拿過本本一翻,打量著周曉驚愕不已,這小子能啊!這些個本本雖不起眼,也沒什麽含金量,但是一小百姓要全弄到手可就千難萬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