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必竟是走歪門邪道的,犯不著跟他們結下死仇.我們去看看啥東西再作決定.你們想想那老頭到底要我們拿些什麽,到時我們拿到手.這事他們既然先挖出來了肯定要分一份.我們把要拿的東西拿到手就得了.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們說是不是這道理.”大劉想想說道.
“裡面肯定有那老頭看重的東西.難不成真有無字天書?不是有‘書無字’這句麽?不會是真有吧?快去看看,有的話我們拿定了,無字天書啊!無字天書啊....我草他母的...發了!劉大你快點.”猴子激動了.
“注意了注意了.這是一號車!二號三號車聽到沒有?聽到速度回答!”機靈的周曉抄起對講機大聲喊.
“收到收到,曉曉你很機靈啊!知道還用對講機報告!我們也看到了.狗樣的三個爛貨!這下逮著了.有啥作戰計劃速度說.姐姐我手癢得很了.姐長這麽大第一次被人騙,太可惡了。”阿童的聲音第一個傳了過來.
“收到收到!怎麽看見了那三個了?你們不要衝動啊!要擺事實講道理.不行就報警.”這是高教授的聲音.周曉暗罵這看來是書讀多了,腦子不夠用了.典型的怕事軟蛋.他這樣搞不得白挨頓揍還撈不到毛一根.
“下車後一切行動聽指揮哈!讓劉大出頭交涉.我們拿好趁手的家夥!那匹曹看來是個練家子.我們得保持高壓姿態取得心理優勢!”
“明白!便宜這三王八蛋了.我找家夥.”何軍明顯就是個不怕把事搞大的主,興奮的回道。
“大家冷靜冷靜,盡量不打架啊!犯不著跟他們那種小人見識.”
唉....白無一用是書生.懶得說了.周曉打開背包翻出小巧精致的手弩.搖上弦,拿出弩箭裝好,關上保險.這才是真正的核威懾武器.看你們怎麽囂張.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如此奇聞怪誕的巧合,這次看到的東西周曉是志在必得.
猴子拿著根棒球棒,一看周曉的小手駑就喊:“C.三少!你真他媽牛皮,居然帶著駑.小心點哈.這個太要命了,你手別抖哈。”
周曉白了他一眼.笑罵道:“猴哥你一點不動腦子的.這叫不戰而屈人之兵.三十六計的上策.現在這年頭打打殺殺的早OUT了.道上都用槍了.我這算打擦邊球....是喔.不知那三個王八蛋帶了啥,應不會帶槍吧.....?那才是偷雞不著折把米,賠了夫人再折人....”
“這個好,曉曉乾得不錯.這事好辦多了.他們那些人應該不會走,槍那玩意太敏感了,不會那麽傻帶槍搞這個。”大劉笑著說.
很快三輛車就來到山前,把曾得財他們停在河灘上的車先堵住.下了車.大家都拿著棍棍棒棒的看著還在山頂的三個.
曾得財站在山頂早看到大劉他們的車了,罵了句:“我艸...TND的還真被撞著了.”幾十年的江湖混下來他自信有辦法糊弄過去.頂多就是個面子問題和怎麽開口的問題.完全沒把事兒看得多大.隻是對小馬說:“仔細挖挖看看裡面的物件都清了沒有!仔細些,莫要慌。”
小曹看著遠處奔過來的車悶聲問:“總把頭.這活怎麽辦?要不要來點紅活?”
“搞什麽搞!”曾得財不滿的瞪了一眼教訓道:“跟你們說過了,我們是出門求財的,不是出門結仇的.家裡老老小小的一大堆呢.這些年還沒撈著錢是不?有那必要搞大麽.人活得可悲就是錢賺了沒來得及花卻全給ZF交了.你好我好大家好的那就屁事沒有.這回主要是找些秘本.黃白之物貪太多沒好下場.快點過來看看有啥東西.那些人等下去再說.”
小曹聽了想想是這麽個道理.不要辛辛苦苦這麽多年賺那麽多錢還沒花幾個全被ZF繳了公才叫悲慘.獎狀沒一張還要按個十惡不赦的罪名.老婆小孩以後都抬不起頭來.大家都是考古,這待遇就一個在天一個下了地獄了.真正是沒天理.
清好這次的收獲,曾得財看著手裡拿的泥巴樣的秘本欲哭無淚,鬱悶得不行.三個人猶豫了一陣,然後把東西全塞進大背包.曾得財看了看小馬.小馬明白他的意思.把雙手一攤搖了搖頭,意思裡面沒其它的了.
“下去吧!你們別出聲.這事我來擺平.艸,一群SB踩了狗屎,真是運道.”曾得財看了看下面的一幫人搖了搖頭笑著說.小曹和小馬滿不在乎裂了裂嘴笑了.
“一幫子菜鳥,
看來今天他們走大運了.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小馬恨恨的罵道。 當他們走到山下時.周曉默默的抬起手弩指著小曹.也不說話.
就這一下曾得財就楞住了.暗道不妙:這小崽子怎麽是個楞頭青啊,啥年代了,還打打殺殺的,你以為黑吃黑呢?大白天的這江湖考古不是這樣子的啊,莫非是個二百五?
小曹看著也是滿頭冒汗,緊張得不行.手腳都不知怎麽擺了.心裡是大罵:G日的夯貨,可千萬莫衝動.咱好歹也混在一起有兩天是不.還TM是記者,文化人,這鳥樣純粹就是一SB啊.出了事看你跑哪裡躲.剛剛心底的嘲諷徹底換了個身.生怕周曉一激動就完了,這東西的厲害他可是知道的,大野豬都能射個對穿。
曾大忽悠臉皮扯了扯然後尷尬的笑道:“事到如今,這事是我們不對,見錢眼開對不住大家.不過我們是乾這行的.隻為千裡求財.事既然漏了.那就得接受現實.你們看我們就拿點點物事當個路費.其它的我給大家夥,算是賠罪.小兄弟你把弩放下,傷著人不好!我們不搞打打殺殺那套,不合我們的原則,出了事大夥都不好辦.劉大你是頭,說句話.大家就這麽算了不?”
周曉沒吭聲,剛剛商定的戰略取得了顯而易見的效果.
大劉看看他們又看看周曉平靜的臉色.手一揮說:“先不說這了.把包打開.”
曾大忽悠看了看對面幾個人一臉憤然的模樣,尷尬的笑著從小曹手上拿過包.走上前放地上打開.然後退後.然後對小曹小馬點點頭,三個到也光棍,把身上的口袋都翻出來.看著對面的一行菜鳥把雙手攤了攤.意思是東西全在地上了.
劉大走上前蹲下翻出裡面的東西.
擦!整整二十四根粗粗的金磚.看樣子起碼得有幾斤重一塊.幾件看來是他們用來包東西的衣服.一套明顯是古人穿的衣服,青色的疊在一起.幾本線裝書已經破了,粘在一起象塊爛磚頭.一個鏽巴巴的小玲鐺和一面生了鏽的小銅鑼.十多塊鵝蛋狀的小小的黑色透著光澤的石頭.看起來個頭都差不多.
高軍他們都被那些厚扎的金磚吸引住了,個個雙眼放光;周曉隻覺得血不停的往上衝,心髒急促的跳動:奈奈的.......發了!發了哈.....心裡有個聲音在大聲喊叫.
劉大翻轉包.裡面空了.
“就這些?”劉大問.
“上面還有些骨頭之類的和個碎了的破罐子,沒拿下來.”曾得財無奈的說道.
大劉回過頭看了看.
“我去看看.”周曉把弩交給高二.對他眨了眨眼.眼睛都含著興奮的激動.鑽到車裡拿了個空袋子繞過曾得財幾個爬上山.
爬到山頂周曉看看了四周地上.一眼就見著個土裡巴嘰的大矮陶罐碎成幾塊散在地上.還有些腐爛的布衣條散在地上.十幾堆爛在一起的紙錢黑麻麻的象個土疙瘩.還有些骨頭看來不是人類的.周曉蹲下來把所有的東西都撿進袋子裡.忽然,他看見草裡散落著的一根牙齒,撿起一看,象狗的牙齒,和他在贛西撿到的那支狗牙差不多大.應是一隻大型的犬類的.比了比大概有三到四公分長,很壯實粗大.想了想隨手放進口袋裡準備帶回去和放在抽屜裡那個比比,隨便湊成一對帶在身上.
周曉仔仔細細的清完散落的物事,拿著袋子下了山.
“就這些了.”周曉把袋子放到地上打開.
劉大看看想了會說道:“那就這樣,金磚你們拿三塊走.其他的歸我們.你們不對在先.這道理你們懂.”然後看著曾得財他們.
曾得財和小曹小馬對視了一眼,無奈的點了點頭.曾大忽悠走上前拿起三塊金磚抬起頭又皮笑著說:“這趟活也不算虧了.這樣吧劉老弟,我數過,那些黑石頭可能是舍利,有十二顆;我們這裡剛好有十二個人,你看給每人一顆供到家裡祈福如何?這些書我拿著或許有點用處,一起給我行不行?你們拿著也沒用.”
劉大看了看大家.想了想,如果真是舍利的話不分給曾得財他們的話,他們三個肯定不服氣.夢裡那老頭應不會看重這些外物事,他可能是看重那些書.就點了點頭說:“書不能給,你說的舍利可以分一個.你們說呢?”邊上其他人早把眼睛盯著那堆金塊上了,都急著分髒呢.聽大劉這麽一說都不約而同的點頭同意了.
“那好吧.”曾得財想想那些書也弄不開了.拿著也沒球用.無所謂的同意了.大劉又選了三個黑色舍利遞給老曾.曾大忽悠接過後撿起他們的包.把金磚和他們的衣服塞進去.提著朝車走去.說道:“這事就這樣了,大家悶聲發財,雖說這次的事我做得有些過了,不過在這行來說我還是頂尖的,信得過我呢以後有這種活再來找我,我老曾絕對保證再不放你們鴿子.大家還是朋友.你們運道好,這種橫財還是多點人分才不折福!信不信由你們了.”
劉大看看何軍.他機靈的上車把路移開.
看著曾得財的車消失幾個人才松了口氣.大家相互看看又看看地上一堆金磚.個個臉上都是很激動的神情.連高教授都連連搓著手.兩眼發亮.滿臉紅光.
“每人兩塊拿回家自個愛怎弄怎弄...剩下的三塊我找路子賣掉把錢平分.這些黑石子每人一個收好.書和衣服啥的先放著.我保管一陣.事過了再說.這袋東西也一起帶回去.大家看怎麽樣?”劉大紅著臉興奮的開口說.
“唉...便宜那三個了.不過不給又不好.省得背後搞小動作,就這樣弄挺好.我同意!”阿童也看開了.
大家都連連點頭.這等於白撿啊!隻要金磚在手,天下我有,其它的管不了那麽多了.大家都是笑眯眯的.連自表清知的大教授都不說把東西上交.笑得那個猥瑣.
於是拿好各自的一份放好,把其它的放進一個袋裡.往劉大車後一放.收工開跑.
回轉大新幾個人找了家大飯店叫了一大桌子好東西放開肚皮一頓好吃.高二付錢,誰叫他欠他們的呢,酒鬼沒有直接上茅台.看著一瓶瓶酒一會就空一會就空的心疼的他直叫喚!哈哈......活該...幾匹無良的驢子更加喝得起勁了.
周曉想不到那老頭還真是給他們指了條橫財.至於老頭還要他們乾些啥就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話說財壯人膽,有了重甸甸的金磚打底,幾個也不怕了.想來也壞不到哪裡去.一行人酒足飯飽暈頭轉向的回旅館商量了一會找不到下面該怎麽辦的頭緒.一至認為最大的可能是夢裡的老頭要他們把那些物事埋在哪個地點.外物是打賞的.隻好等老頭再夢裡通告了.猴子連聲可惜沒看到啥無字天書.到是虧了.那可是無價之寶.還真是貪得無厭.幾個人笑著說了會實在暈了就散了,各自回房當守財奴.
周曉洗好澡,搖擺著打開窗,點了根煙,硬撐著打開電腦.一隻手拿捏著袋裡硬硬實實的大金塊.暈乎乎的回想這一路的一切,想不出那老頭還有啥花樣.隻好把事件的原由因果都記在日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