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巴驢*侯賽因*西特拉的父親,布裡茨*侯賽因*西特拉,是個渾身腥氣、滿臉油光、面目醜陋、膘肥體壯、頭腦簡單、缺一根弦,每分每秒都在與那些“哼哧哼哧”除了睡就是吃,並始終叫喚個不停的醜陋家夥們打交道的卑微屠夫。他雖然塊頭強猛,但是生性窩囊,別看長的那麽膀大腰圓,卻是個不敢拋頭露面的孬漢。
平日裡,他唯一的能耐,除了屠宰就是回家罵老婆、抱怨生活條件差以及想方設法的去壞別人!唯一的愛好,除了喝酒就是打老婆、罵兒子、碎嘴子外加好吃懶做,什麽家務也不乾的呼呼睡大覺!
屠宰的時候,他時常酒醉醺醺,再加上平日裡不愛洗澡,滿身的汗臭氣與畜生的血腥氣以及酒氣交雜在一起,混合出來的那股子熏人要死的惡心味道。使得他在工作的時候,誰看到他都會立即躲開,生怕腦供血瞬間被這個髒鬼給熏得不足了。
因此,他隻要一上班,不論做什麽事、做得對與不對,隻要被老板皮慈恩看見,皮慈恩都會毫無緣由的用他那粗大的肥胖手指,指著布裡茨的那張胡須茂盛、油光蹭亮、滿是皺皮的老臉。然後,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就像是在用極快的速度吟唱著魔法禁咒一般,把他給惡狠狠地罵個半死!而且,罵他的內容,低級肮髒。絕對不會給他留有半點、哪怕是一絲的情面!那些髒話,真是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完全就是把他的年齡以及尊嚴當成了一潑屎來對待!
布裡茨極其痛恨皮慈恩,因為那皮慈恩是個年紀比他兒子西特拉大不了多少的青年人。整日裡,被像自己兒子一般大的年輕人給罵個狗血淋頭,這換做是誰都無法承受。
在布裡茨的眼裡,皮慈恩那個毛長全沒幾天的小崽子,不過就是仗著家裡面的那些豐厚的祖業在為其撐腰罷了。雖然他一點真本事也沒有,但人家的命就是好,偏偏生在一個富得流油的家裡面。所以,他才能平日裡對他手下的員工們,想怎麽呵斥就怎麽呵斥,想怎麽給臉子就怎麽給臉子。而被他罵的人,卻為了養家糊口不得不忍氣吞聲的埋頭繼續工作。面對這個小祖宗,布裡茨天天是咬牙切齒的被他給氣個半死,但到頭來,卻又牙根癢癢的無處宣泄。隻得繼續像其他那些被罵的人一樣,埋頭乾活!
皮慈恩本來對員工就不怎麽樣,再加上他對布裡茨的行為格外的討厭、唾棄。因此,他從來就沒給過布裡茨一個好臉子看,更別說是說出一句好聽的話了!皮慈恩始終認為,像布裡茨這種糙人,生來就不配擁有聽好聽話語的權利!要不是看在自己老爹的面子上,外加布裡茨這個老窩囊廢,為自己家的屠宰工廠奮鬥了一輩子的情分上的話。皮慈恩分分鍾都不會讓布裡茨這個從外形到腦子,處處彰顯著他是一個純種波噶比的家夥,繼續在他的屠宰工廠裡面賺錢吃飯!
現如今,皮慈恩看他就跟看那些“哼哧哼哧”,除了吃就是睡然後等著屠宰的垃圾畜生斕斑豬們一樣,沒有一絲一毫的人格可言!
……
奧巴驢*侯賽因*西特拉的母親,卡爾絲*瑞契邇*西特拉,是個在霍特沃爾農場,為羅施米一家做粗活的傭人。由於卡爾絲從小就家境貧寒,家裡面的孩子又多,父母親身體又不太好,無法做一些與魔法有關的繁雜工作。因此,從生下來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卡爾絲這一輩子的仆人命運。
俗話說得好,福無雙至禍不單行。若卡爾絲在3歲的時候,
沒有遭受到那場可怕的席卷了整個蘭戈利爾大陸的疫病的話,冰雪聰明、蕙質蘭心的她,或許就不會與仆人這種命運掛鉤,更不會下嫁給奧巴驢那腦子缺了一根弦的父親布裡茨。 卡爾絲永遠都不會忘了那場恐怖疫病的名字,她甚至堅信就算是死了以後,她都會記住那個可怕的名字!因為是它,毀了她本應該美好,結果卻變得滿目瘡痍的一生。
“小兒痹麻症”!
該死的小兒痹麻症毀了她一輩子!
若是沒有這場疫病的話,成年的卡爾絲,在人族女性中的身材,雖然沒有達到天姿國色、傾國傾城的境地,但絕對算得上是優良極品。無論是她恬靜俊俏的臉蛋、春風漣漪般的笑靨,還是吹彈可破的肌膚,以及她那風韻娉婷的身姿。都可以說,絕對稱得上是數一數二的美女。就算她家境不好,通過她外在條件與內在的努力,也一定會改變命運,嫁個好的人家。
只可惜,天作弄人、蒼天無常。竟讓一場比那大面積死人的瘟疫強不了多少的疫病,殘忍地掠奪走了她的一條筆直白嫩的玉腿的行走功能。
小兒痹麻症的特點就是,一種叫做“痹麻灰質炎”的病毒,侵害進1-6歲人族孩童的體內。然後,在他們的骨髓中駐扎,這種病毒的外號叫“噬神經魔”。叫這個外號的原因是,它們喜歡以人族孩童的運動神經細胞為食物,一點點的將那些鮮活的神經給吞吃掉。從而使得被這種病毒感染的孩童,肌肉失去了神經的調節作用瞬間發生萎縮,與此同時,他們被病毒侵害的機體的皮下脂肪,肌腱及骨骼也隨之萎縮。當機體整體變細後,最終就失去了行動能力。
該死的噬神經魔,將卡爾絲的左腿的神經給吞食掉後。使得她的左腿,整個畸形彎曲,走起路來身子往左偏,一瘸一拐、搖搖晃晃,可憐的她由一個健康的人變成了一個人人嘲笑的跛人!
更加悲慘的是,那病毒除了侵害掉了卡爾絲左腿的神經外,卡爾絲的眼部神經以及耳部神經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害。
尤其是卡爾絲那原本漂亮的一雙盈盈秋水般的大眼睛,更是遭受到了嚴重的迫害!視力下降後,她不得不戴上了人族工匠專門為眼不好的人們打造的“眼膜鏡”。卡爾絲戴的那眼膜鏡的厚度,如同裝著濃厚烈酒的瓶子底。可見那可惡的噬神經魔,吞噬掉了她多少的眼部神經!
卡爾絲戴著大度數的眼膜鏡,視力依舊不行,因為她看東西還是模模糊糊的。
卡爾絲的耳朵聽力神經,也被那該死的病毒給吞噬的聽起東西來,如同眼睛看東西一樣,模模糊糊!若是對方不大聲跟她說話的話,她根本就聽不清楚。
霍特沃爾農場的農場主羅施米,雖然收留了身體殘疾如此嚴重的卡爾絲在他的農場當粗活傭人,但這並不代表著羅施米是個善人。若不是受到尼桑鎮人權居民委員會管制,解決困難戶家庭就業問題的話,羅施米怎麽可能讓卡爾絲這種人進他的農場工作呢?就算是受到了管制,若不是羅施米有著那麽一顆邪惡私心在作祟的話,他也同樣不會聽從人權居民委員會的!
畢竟,猖狂的羅施米曾對外口出狂言,並引為為傲的說過:“我寧可每年多交一大筆稅,也不要委員會把那群東倒西歪的廢人安排到我的農場來工作。 因為他們到來之後,會褻瀆了我農場的莊嚴與神聖!原因很簡單,誰叫他們是一群除了死之外,什麽也不是的廢人呢?!”
當初,人權居民委員會派人將五個不同程度的殘疾人,帶到了羅施米面前的時候。羅施米皺著眉頭,嗤之以鼻,裝模作樣的甄選了一大頓。剛準備將這些他眼中的廢人給轟出門去的時候。
突然,他眼睛一亮――
最後,這個表面正經的無恥混蛋,將他淫蕩的目光,落在了卡爾絲挺翹的胸部以及她那由於殘疾導致的萎縮了一半,隻凸出了半個的滾圓臀部上面後。才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施舍窮人的大老爺模樣,不情願的選下了卡爾絲。隨同卡爾絲而來的其他四個殘疾人,三個是壯如蠻牛同樣肢體殘疾的男人。唯一的那個女性,還是個體重不足50斤,患有中度佝僂病的病人。
羅施米是個喜歡用熱水澆花的“善人”,在他農場工作的卡爾絲,每次都是以死相逼,才極度不容易的逃過了羅施米的魔爪。但卻難逃,時不時的被羅施米那隻肮髒的斕斑豬爪,侵犯蹂躪……
為了將整個家支撐下去,卡爾絲在忍著,她祈禱神、企望神能夠賜予她一個好孩子、一個有出息並能夠改變她家家庭命運的孩子出現。隻有這樣,才能夠讓她看到生活的希望以及明天更加耀眼的太陽!
結果,她的期望和希望隨著兒子奧巴驢*侯賽因*西特拉的降生,卻狠狠地落空了……
因為,她生出來的,不是一個小希望,而是一個大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