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依舊在嗚咽,漆黑的夜正如現在眾人的心情,饒是誰被搶劫,心情都不會十分美麗。更何況還是如此憋屈的被搶劫。
“爾等可曾想好?若是鼎壞了,可是什麽都沒了。”
“林大人當真如此一意孤行?”
林凡大掌一揮,頓時海中炸起一個大浪,許多人的心都猛地被揪起來,看到不是鼎破這才放下心,只是眉頭冷汗已經出來。
林凡那不含一絲感情的目光掃過眾人:“下次,本座可不敢保證是否打在海上還是鼎上!”
這就是一個瘋子,這可稱為開國之鼎的神物在此人眼中迥然和泥巴捏的玩具無異,江湖人最怕二愣子啊!
“林大人勿急,我給!”黃袍人率先開口,他實在不敢賭林凡的脾氣,一翡翠玉瓶徑直朝林凡飛來。
人便是如此奇怪,有一人接受其他人便會跟從,顧愷之等人從頭到尾一路見證,此時心中的驚訝早已無法言表,哪裡有什麽揚州鼎,分明是林凡造假銅鼎!
可偏偏是這假銅鼎卻讓林凡將一眾勢力耍的團團轉,這世上還有誰?有誰能有如此想法?有誰能布下如此之局?有誰能面對此景面不改色?
這種視百余高手為無物的感覺使得眾人心中升起一股難言的快感!這眼前之人,才是真正的人中龍鳳!
眨眼間林凡面前便有十數件寶物,功法神兵丹藥盡皆有之,只是林凡手指輕點,語氣不陰不陽,“這幾位為何不交?莫非想要故意惹怒本座讓本座毀了這揚州鼎?”
林凡此言可謂是誅心之極,這不交之人正是朱熹,他本要殺林凡,又怎願送給敵人寶物,“林凡,你休要信口雌黃,我等不願爭寶鼎你為何非要逼我等交出寶物?”
“諸位,爾等皆交,這人不交莫非爾等看的過去?”
明知林凡是利用,但卻分外管用,我等既已被宰,怎能少的了你?一乾高手不懷好意的目光圍著朱熹上下打量,隱隱還有殺機時不時肆意而出,一旦入了林凡的套,又豈是可以輕易退出?
“好,這個虧我記下了!”朱熹一臉肉疼的將破厄丹拋出,這本是他為忠心屬下尋來的丹藥,本要施與恩惠。怎能料到會落入林凡手中,早知剛才報出之時又何必報破厄丹彰顯臉面?
林凡卻接過丹瓶,細細嗅了一番,一臉狐疑,“你該不會拿假丹藥糊弄本座吧?”
朱熹差點發狂,“林大人,我等還丟不起這個人!”
“本座也是小心無大錯。”
“林大人,如今我等已將寶物交於你,可該換寶物,不知是個怎樣的章程?”
“稍等!”
黃袍人聲音中已帶著一絲怒氣,“莫非林大人還欲橫生枝節?做人不要太貪!”
“前輩玩笑,本座又豈是貪得無厭之人?”只是觀眾人臉色,顯然對林凡這句話不以為意,甚至還隱隱鄙夷。
“章程倒是很簡單,本座將鼎放於腳下孤舟之上,誰速度快誰便可奪上揚州鼎,先前破厄丹甚得本座心意,他可先行一息,如何?”
眾人相視一眼,“可。”一股股衝天氣勢忽地展開,仿佛要刺穿天際!朱熹沒想到如此好事竟落到自己手上,握了握手中的匕首,嘴角驀然劃過一絲笑意,鼎,我要,命,我也要!
待林凡正將揚州鼎放在小舟之上,一個衝天之浪忽地出現,林凡被甩到空中,與此同時還有丟落的揚州鼎,竟直直落入海中!
這一變故讓所有人都是一呆還是空中的林凡提醒道:“有人偷襲本座,
欲要奪鼎,速速捉拿!” 諸多勢力一時間氣的肝膽俱裂, 白白受了那麽多林凡那麽多鳥氣卻被人摘了桃子!如何能忍?
海中一道黑色影子迅速閃過,一道道人影也迅速射入海中,道境之上內息可達兩刻鍾,對絕頂高手而言,足可奔走數千裡,唯有入海捉拿,在空中容易失去目標。
林凡雖被偷襲,卻並無太大傷勢。故當身後出現一抹寒意的時候立刻使了個千斤墜迅速下降,身後寒意不減,林凡如何不知這身後之人分明是要取自己性命!
一葦渡江輕功迅速展開,此功傳聞達摩用蘆葦渡江而創,乃是可水上借力的絕頂輕功,早在將修為提升到九變,他便將這門武功也徹底學會,卻沒有想到此時會排上用場,林凡不能飛行,唯有此功可助他迅速逃脫。
“郭兄速來助我一臂之力!”林凡此言喊的巧妙,顧愷之等人身為郭嘉好友,郭嘉前來,自會跟隨相助,若直接求救,怕會少有拖延。
朱熹心裡暗暗後悔,自己那一劍為何不再快一點?郭嘉已如天外飛仙迅速趕來,機會稍縱即逝,一旦陷入纏鬥,怕是他也要折在這裡。
“此為是非之地,我等速退!”林凡很明智,即使刺殺之人退去,但對自己心懷叵測之人,不知凡幾,再說得了這番好處,該是見好就收。
林凡一行人兵強馬壯,此時諸多人馬皆要追尋盜鼎之人,倒是對林凡不太注意。一行人漸漸靠近海岸,周圍暗衛人馬紛紛上前護衛。
海邊,林凡看著越發熱鬧的海上,不由在心中默歎,希望楚老能順利擺脫追兵。一旁的楚楚似乎注意到林凡的焦灼,默默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