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念西風獨自涼,蕭蕭黃葉閉疏窗,沉思往事立殘陽。被酒莫驚春睡重,賭書消得潑茶香,當時隻道是尋常。
一道倩影立於窗前,倚窗而歎。佳人清怨,為之奈何。
“楚楚姑娘如此自怨自艾?莫非本座是負心人不成?”
一陣鐺鐺的上樓聲驀然響起,楚楚回頭一看,那個冷若冰霜的男人又出現在眼前。盈盈一笑,“此去經年,再見大人頗有故友相逢之喜。”
林凡卻自顧坐下,未有絲毫應答之意。
“大人,還是這般不解風情。”楚楚也沒有惱意,若是尋常男人這般態度,她說不得早已出手,只是對於林凡?其實她一直想要詢問林凡一個問題,你是不是童年受到創傷所以對女人不感興趣?
“廢話太多,浪費時間。”
“我若不主動叫大人出來,莫非大人就不準備去找我嗎?”
“四大家族已至,我不願多生事端。”
楚楚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大人,還記得小女子讓大人助我之事嗎?”
“本座自是記得,只是你未曾言明,非說要到江南才肯告訴本座。”林凡嘴角一動,“莫非今日姑娘要告訴我?”
“大人可曾好奇過?”
“好奇又如何,平心又如何,最後本座終會知曉,事情終需本座來做。”
楚楚豎起大拇指,“就這一句話,大人頗得禪機。”
可惜林凡神色淡淡,楚楚不由在心中暗罵不通情理的死冰塊,老娘好心誇你你卻不領情。
“我找大人來乃是請大人幫我奪得揚州鼎。”
林凡神色終於有了變化,他已經不止一次聽到九鼎,也終於明白楚楚為什麽會找上自己,自己之前得到青州鼎卻將其融成銅水,完全就是對九鼎不屑一顧的姿態。然而眾人不知,林凡卻是偷龍轉鳳暗暗藏了起來。
即使林凡對九鼎沒有覬覦之意,但奇貨可居還是知曉的。諸多勢力要謀奪九鼎,想必會賣出個好價錢,這是林凡為自己留的一條後路。
“這九鼎究竟有什麽好處,竟惹得你們都要爭奪?”
楚楚莞爾,“難得見大人對某件事情好奇?”只是林凡態度太冷,楚楚也不敢過多調侃,“想必得九鼎者得天下的傳說大人已經知曉。
這事暫且不論真假,但歷凡天下將亡,九鼎必會出世,得九鼎者家族門派氣運便會大漲。”
“既然九鼎如此重要,但為何大武不橫加阻攔?任憑氣運流失?”
楚楚的聲音忽然有些飄渺,“九鼎之事雖然隱秘,皇室不可能不知道,就算楊武昏庸,也不會如此置之不理。我師父曾為此卜過一卦,說大武國運是潛龍在淵,可一飛衝天亦可墜入幽冥。”
說到這裡,連楚楚都笑了笑,“這些事太過飄渺,連我都不太懂。咱們還是看眼前吧,據我消息得之,四大家族此來賀婚之人,也有一個使命就是找尋即將出世的揚州鼎。”
“你希望我怎麽做?”
“我想讓四大家族為我所用!”
林凡眼睛微眯,“各家之人皆是道境十五變左右的高手,你太過高看我了。”
“以有心算無心,大人自會成功。”
“楚楚姑娘這紅唇白牙一碰,就讓我如此拚命?”林凡目光不異於在看白癡。
“我自然不會讓大人白冒大險,據我所觀,大人如今不過神通境修為,不知可有神仙境的修行方法?”
林凡眼神微動,楚楚趁機加一把火,“如今世家大族把持修行功法,這世道最珍貴的就是功法,沒有功法就不能有蓋世之功,就只能淪為庶人。大人此時風光,難道願意一朝淪為雞犬?”
正如楚楚所言,功法確實重要,奈何林凡有系統在手,“楚楚姑娘,可否換個條件?”
“洗耳恭聽。 ”
“這功法我不要,不如給我一個神仙境的高手。姑娘有功法自可有源源不斷的高手,而我隻取一個。”
楚楚雖有驚訝,但還是反駁道,“這帳可不是這樣算,數萬人中可出一道境,數千神通境才可出一神仙境。大人要求有些過分了。”
“那就當本座沒說。”
“大人等等。”楚楚忽地急了起來,她可是知道林凡說的出做得到。
“大人,若要我直接送出一高手即使我樂意,大人當真敢用嗎?還不如我借給大人一高手如何?”
林凡忽地一笑,“就這麽定了,至於日期?便截止到離開江南之時。”
楚楚此時如何不知道這才是林凡的真正想法,不由白了林凡一眼,“大人這樣欺負我一個弱女子,你好意思?”
“楚楚姑娘可不是弱女子。”
“擇日我會讓人前去找你,這可是我家中唯一的仆人,你可要善待他。”
“楚楚姑娘妄言了,如此高手我珍惜還來不及,怎會惡待?”
楚楚是打死都不信的,對面的少年雖然年紀不大,但心眼可是鬼的很。
“你當真不要功法?”楚楚似還有些不死心。
林凡深深地看了楚楚一眼,“我自有功法,若是無事,我便先走了。”
楚楚內心卻掀起軒然大波!果然如此,他如此淡定果然是有功法!功法是什麽?是底蘊!是登天梯!
林凡往日在人眼裡縱使風光,也不過是無根浮萍,沒有上升之路,只不過是螻蟻而已。誰知林凡是一隻隱藏著獠牙的斑斕大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