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有些東西,沒有的時候還好,一旦有了便如何再難舍棄了。
對法爾來說,白天訓練拳腳,要不就是帶著黛夫妮四處遊玩一下,去迷霧森林的外圍打打野味,順便巡視一下領地;到了晚上就是啪啪啪和冥想了。
前世作為一個研究員,他的一生很簡單,直到他進入研究所也未曾找過一個女朋友。畢竟他的工作太過陰厲,偶爾死幾個實驗體不過是常事罷了,這樣下去性格能好的了嗎?自然沒什麽女孩接近,法爾對此也是無奈,再加上工作忙碌也就漸漸淡忘了。
現在的荒誕生活讓法爾食之入髓,幾乎要忘記自己還是一個巫師學徒了。也是高級騎士的身體強壯,在加上他年輕,這些日子過的卻是紂王一般的生活。
是的,法爾不光將黛夫妮給吃了,還將另外那五個女孩也給吃了。畢竟騎士身體強壯,一個女人如何能承受得了,隨後也就自然而然將剩下的解決了。
可法爾最喜歡的依舊是黛夫妮,這女孩善解人意,身材又是婀娜多姿,再加上本身生的漂亮就讓法爾更是歡喜。
最最重要的是黛夫妮在那床榻上近乎狂野身姿,讓本就初嘗滋味的法爾目瞪口呆,沒想到表面看似溫順的一個女孩子,竟是這般豪放。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不經意間距離傑克指定的時間已經快到了。
這近大個月來這般放縱的生活讓體格健壯的法爾也感覺有些吃不消。但是有什麽辦法呢?誰讓是父親的請求呢?法爾如是的想著。
這貨經過大半月的洗禮,面皮已經厚了不少,說出如此恬不知恥的話來不僅不覺羞恥,反而心中暗自得意。
若剛開始還有因為子爵的原因,到了後來那就完全是因為他自身的問題了。
“法爾哥哥!”黛夫妮可人的聲音傳來讓本來還站在假山上暗自得意的法爾回過神來,看著從遠處走過來的人兒,心中就是一蕩,翻身就跳下了假山。
“法爾哥哥,你怎麽跑到假山上去了?”黛夫妮跑了過來一把摟住法爾的胳膊說道。
“嗯,假山上可以看的更遠,你要不要試試?”法爾看著活潑的女孩笑道,此刻他金色的發絲在陽光下格外耀眼。身著純黑色的袍子將整個人都裹了起來,要是在將他腦後那垂下的帽子蓋到腦袋上整個人就在看不清了。
“不要啦!”黛夫妮俏皮的回答,隨後他又伸出手來好奇的輕撫著法爾黑色的衣袍,問道:“法爾哥哥,你穿的這個就是巫師的法袍嗎?”
“是也不是。”法爾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回應著不置可否,他有些後悔讓少女知曉了巫師的存在。
“這?”
女孩徹底懵了,這算什麽回答?心中腹誹:“法爾哥哥難道不想告訴我嗎?”
表面上也隻是一個愣神,睜著明亮的眼睛就再次對著法爾微笑。
看著少女的表情,法爾有些好笑。自己不過是一個巫師學徒,當然穿不了真正的法袍,正式的法袍應該是傑克那種繪製了屬性法陣的法袍。
正式的法袍已經屬於術法物品的范疇,是相當珍貴的,當然作用也是各有不同。
術法物品是由珍貴的材料配合法陣製作的。比如傑克的法袍就是術法物品的一種,傑克的法袍上繪製著風屬性字符,從而組成法陣,穿上後整個身體輕盈飄逸,本身在受到攻擊時也會發出旋風抵擋,大約能夠抵禦兩次一級巫術的攻擊,當然也要損耗巫師本身的法力。
之所以不想多說卻是因為巫師的事情對凡人來說知道的太多不見得是件好事,一不小心說了出去,不定引來什麽禍事。
不是信不過黛夫妮,而是她年紀並不算大,城府心機都是沒有,若被人將話套了出去卻不是不可能的。
巫師的存在從來都是和凡人隔絕的。迷霧森林的深處就常有巫師出沒,有學徒也有正式的巫師,他不知道不過是因為老子爵不想讓他知道罷了。
“好了,黛夫妮別多想,有些事情你知道了並沒有什麽好處!”法爾輕撫摸著少女的頭髮,將整個鼻子都貼了上去,隨後一股幽香順著發絲流入他的肺裡,被這味道一衝他心中就是一陣蕩漾,沒想到竟然有了些感覺。
“嗯!”少女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麽, 不由得面頰緋紅,雙手下意識抓住了裙擺。心中更是忐忑,她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陽正是火熱,卻是正值中午,想想似往常行那般事,都是在夜裡進行,這白天卻從來沒有過,心跳的卻更加快了,不知所措的就像一隻遇到狼群的山羊一般。
少女這般嬌柔模樣更是惹的法爾心中癢癢,身上似乎有一股火焰將要噴發。他在顧不得什麽,一把抱起少女就朝著假山後面的拐角走去。
法爾喘息粗氣,三兩下就將少女給剝了個精光,露出美麗的風景。
看著這美麗的女體,法爾到不著急了。他將有些受驚的少女攔在懷中,閉著眼睛將少女的全身都嗅了一遍,就像打到獵物的野狗。
少女的身體發出淡淡的紅暈,法爾見火候到了就在不猶豫,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的微笑,將少女擺出最原始的姿勢後就開始提槍上陣,來去如風。
少女強忍著不發出任何聲音,卻仍不免有絲絲斷續聲響發出,來往的仆人聽了都是不敢說話,更是不敢上前。
這大半月以來原本陽光帥氣的少爺不知為何竟然這般好女色。他們卻是不知,原本的法爾為了成就傳奇騎士那裡會沾這剮骨尖刀,完整的精元氣血才是他能這麽快成為騎士的秘典。
法爾在前世更就聽說有古代前輩高人為了能夠更好的修行,自斬身下是非根,其目的說白了還不是為了修煉。
自己雖然做不到那麽極端,但清心寡欲總是免不了的,這一次爆發出來更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怎個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