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擊敗了雷狂,給仙雲宗的參加弟子做了個好的開頭,而周通與雷狂兩人也在比試過後惺惺相惜,成為了好友。
接著比試進行下一場。
這場是天馬堡的弟子上陣,由於其實力達到了化神期,所以對陣的是本宗凌長老的大弟子仇天罡。
當凌長老的大弟子上場的時候,莫問和吳起瞬間就認出了他,此刻兩人腦中都呈現出一副比鬥的畫面,那是吳起和一個神秘刀修在天風峰下的比試,而那個神秘人正是剛剛上場的凌長老的大弟子。
仇天罡是刀修,他的刀從不離手,也不放在儲物戒中,在人們看來,活脫脫就是一個練刀成魔的人物,然而,沒人敢懷疑他的實力,因為他憑借著一把刀,擊殺過比他高一階的出竅期修士,轟動宗門,也讓外宗修士認識了這個實力強悍的家夥,並給了其一個稱號,叫刀魔。
見得是仇天罡,天馬堡的修士嘴角抽了抽,悄悄看向他師傅天馬堡的堡主,遞了一個委屈的眼神。
天馬堡的堡主見得是仇天罡,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但怎也不能落了自己的面子,於是眼睛一瞪,示意他弟子不可退縮。
天馬堡弟子這下欲哭無淚了,他和仇天罡同為化神後期,但仇天罡一把風魔刀三招劈倒出竅期修士,何等武力?但他卻自知實力平平,同階之內屬墊底存在,對上仇天罡毫無勝算,說不定一不小心還會丟掉自己的性命,他平時也很狂妄,但不傻,他師傅的做法,顯然是將他往火坑裡推!
“在下天馬堡弟子殷隼,人送外號趙國四公子,仇天罡道友,請。”盡管這殷隼早已被仇天罡的名聲嚇破了膽,但師命不可違,他還是硬著頭皮衝仇天罡行了比試禮,隨後做好防禦準備,迎接仇天罡的攻擊。
仇天罡見狀,根本沒有搭理他,而是眼睛朝天,其中不屑之意,絲毫不加掩飾。
“陰損?”高台上,莫問聽見殷隼自報家門,不由驚呼一聲,心想怎麽起了個如此直觀的名字呢?
然後他轉頭問蘇詩道:“蘇師,你知道趙國四公子嗎?”
蘇詩搖了搖頭,表示不知,像蘇詩這類高人,一般不會關注這些。
“那鍾師叔呢?”莫問掉轉過頭,又問鍾盛雪。
鍾盛雪見莫問問到自己,想起趙國四公子幾個字,眼裡不由顯露出厭惡的神情,道:“趙國四公子,是趙國很有名的四個宗門弟子,他們的名聲甚至在附近國家也是人盡皆知!”
“哇,這麽有名?以後我也要當四公子玩兒玩兒。”莫問羨慕道。
“呵呵,那你以後可能就被人罵死了。”鍾盛雪故作神秘道。
“罵死?為什麽。”莫問不解。
“因為他們的名聲是臭名,臭不可聞。”鍾盛雪話裡話外透著一股子厭惡勁兒,似乎說說他們極不情願。
“他們是趙國四個靠山最硬的家夥,也是趙國頂尖的紈絝子弟,他們無惡不作,燒殺搶掠淫,吃喝嫖賭抽,惡貫滿盈,盡管如此,但人們始終不敢得罪,於是起了四大公子的稱號,請問中石,你還敢當嗎?”
鍾盛雪一番話,聽得莫問汗毛直立,心中不斷惡號:“我去,修真界還有這麽惡心的修士?”莫問打定注意,以後要是碰上此類人絕不和他們有任何關系,為避免發生此事,莫問又道:“這趙國四公子是哪四個啊?”
“喏,眼前一個,天馬堡堡主的侄子兼徒弟殷隼,黃天門門主的兒子李亁,清風門太上長老清閑真人的孫子,還有最後一個咱們仙雲宗大長老的次子秦敵,就是你打過的那個秦剛的二叔。”鍾盛雪一個一個道。
“這四個人果然背景很深。”莫問暗歎,沒有背景早讓人活剮了,哪還能如此逍遙?但想到四人全部都是比秦剛還不是東西的時候,他也生出了和鍾盛雪一樣厭惡的感覺。
“鍾師叔,你不是終年不出山嗎?怎麽知道這麽多?”莫問又好奇道。
這回鍾盛雪露出個羞愧的表情,低聲道:“還不是另一個她害的?我曾經被秦敵調戲過,所以都曉得。”
“嗯嗯?按輩分講,你是他大長老一脈的師叔,他怎敢有如此膽量?”莫問無語,這個秦敵,果然是膽大包天。
“那是之前的事了,我的身份還沒有公布,而另一個她對於我的事也毫不知情。”鍾盛雪說的時候面子有點掛不住,畢竟一個女修在人前談調戲不調戲的,還是很不合時宜的。
“師叔受苦了。”莫問知道她說的另一個她指的是誰,回想起自己曾逼的她差點走火入魔,心裡對鍾盛雪充滿了歉意。
一邊蘇詩也沒閑著,眼睛看著石台比試,耳朵卻聽著莫問與鍾盛雪的對話,不知聽懂沒聽懂,也不疑惑,也不詢問,但估計那“另一個她”,蘇詩是聽不懂的。
莫問這邊的對話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因為人們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石台上。石台上,仇天罡二話不說,便一刀斬向殷隼,殷隼情況被動略顯慌亂,但他好歹家學淵源,也瞬間祭出一件法寶,法寶是一塊玉佩,他慌忙注入靈氣,玉佩立刻光芒四射放出一大票凶獸精魂,擋在殷隼身前。殷隼眼神在獸魂出現的瞬間略微放緩,顯然他對玉佩法寶有著極大的信心。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也出乎眾人的意料,人們先來還不太相信仇天罡能三刀劈死出竅期修士,現在看來,不相信的人絕對是腦袋進水了。
只見仇天罡的大刀毫無阻礙的穿過凶獸精魂,結結實實的劈在殷隼身上,殷隼痛呼一聲,飛出石台,本來要跌在地上,卻被天馬堡堡主接住,此時殷隼已受傷過重,昏迷不醒了。
“木雲子,我希望得到一個解釋。”天馬堡堡主眼神不善的盯了眼仇天罡,而後向木雲子冷聲道。
“哼哼,你們家那小鬼體內靈氣不純,估計是吃丹藥補的,實力不濟,怨不得人。”天馬堡堡主話音一落,傅青山先冷嘲熱諷了一番,氣的天馬堡堡主渾身靈壓大放,一股驚天動地的氣息掃向傅青山。
“切,像你這大乘初期的修為我和木雲子那老家夥也殺過不少,怎麽你想試試?”傅青山說的清淡,但實際上卻重重的反擊了天馬堡的堡主,一股比天馬堡堡主氣勢還要強上不少的靈壓瞬間橫掃一切,使得天馬堡堡主的氣息變得萎靡。
這時,天馬堡堡主冷靜了下來,同時他還想到傅青山剛說的話,是啊,木雲子和傅青山一樣是大乘中期的修為,而自己卻只是大乘初期,雖只差了一小境界,但實力卻是雲囊之別,他堂堂天馬堡堡主估計是沒有機會報復的了。但他轉念一想,傅青山為什麽要幫著木雲子說話,難道它倆也是打出來的交情?
傅青山的話不僅震懾住了天馬堡堡主,也震驚了一旁的清風真人。清風真人雖在修為上不輸木雲子,但在知道仙雲宗有了個鍾劍邪之後,自己便鬱悶了許多,如果這傅青山再幫著仙雲宗,那他清風門的地位豈不是不保了?隨後他看了看身邊跟著的弟子,心想要是你能比試打敗那仙雲宗的莫問,也算是給我清風門長臉了。
木雲子沒有給天馬堡堡主什麽解釋,而天馬堡堡主雖然氣憤,但也忍住了,沒有再說什麽,此事就算揭過。
經過天馬堡堡主這麽一鬧,比試中斷了一會兒,接下來魔月宗弟子和神秘谷弟子竟然連贏兩回, www.uukanshu.net 這讓一直不喜於仙雲宗連連勝出的大宗修士頗為興奮。
魔月宗和神秘谷過後,是黃天門的少主李亁和仙雲宗一元嬰弟子的比試。
黃天門少主也是趙國四公子之一,不過他的實力卻不是殷隼那般不堪用,相反,他為人陰險毒辣,用“陰損”來稱呼他才更加顯得相得益彰。
黃天門的少門主,曾經在獸谷圍殺過仙雲宗的修士,也正是如此,仙雲宗才大軍出動,攻擊黃天門,然而卻沒有人知道是黃天門的少主指揮那好幾次圍殺行動,連逃回來的王執事的女兒,也亦不清楚,如果讓仙雲宗的人知道李亁此人所乾下的事,定然不會放過他。
“轟”石台之上,塵土彌漫,李亁一招打出,黃天厚土決威力四射,在其對面仙雲宗的弟子則是護體法寶靈性全失,身體也被黃沙掩埋。
僅僅是掩埋了嗎?黃天厚土決的威力可不在於此,參加過兩宗大戰的人都知道,黃沙會侵蝕人體,那弟子此刻多半活不了了。
知道這事的告訴了不知道的修士,一時間,李亁成了眾矢之允。
這時,黃天門門主用傳音之術告知李亁,讓他把法術解開,要不然出了事兒不好交代。於是李亁散去了石台上的黃土,露出了那名被困的弟子。
仙雲宗修士見同門沒事,皆是臉色好轉,但看向李亁時還是頗有怒氣。
比試到了最後,終於輪到莫問上場了,他此刻全身狀態好的不能再好,拿了桌子上一串靈氣葡萄,便上了石台。他這懶散而又無禮的舉動,使得蘇詩與鍾盛雪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