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似乎有些不受控制了!
李牧白不蠢,自己雖然上了當,但並不犯法!
見大隊警察來了,趕緊就把劍給收進了劍鞘。
“到底怎麽回事?小劉,你來說一下。”帶隊的所長原本聽到這邊有人持械傷人,才匆忙趕來支援的,
可是到了地方粗略一掃,這明明就是三個學生模樣的,看年紀,比自家小孩年紀還小呢。
再一看那長方形的木條盒,和他手裡的寶劍,頓時有些明白了。
“秦所,你來的正好,這小子打人還拘捕,太囂張了。”兩個最先來的警察,
和小老頭之間似乎有些說不明道不清的聯系,總之關系不錯,現在明顯的偏向他那邊。
“真的?”秦所長有些遲疑,因為對方三個人臉上,對警察的出現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
他都有些看不懂,兩個穿的不錯的,女孩正在掏手機準備打電話,
那長的秀美的,正憤怒的盯著自己。
最讓他奇怪的!
是那個抱著劍的高大男孩,尤其是那雙眼睛,簡直不似人。
常人的眼睛,見到警察,
要麽卑微,
要麽懼怕,
要麽期盼,
可他的眼睛裡,如冰,似水!
太冷靜了,冷靜到不像活人!
那偶爾對視的眼神,所散發出來有若實質的漠視與冷酷!
讓他突兀的有些想要發怒~
可下一刻,他突然拔出腰間的手槍,直接對準了李牧白!
同時發出尖銳的咆哮,“趴下!雙手抱頭!”
不因為別的,就因為他被徹底嚇的膽寒!
三年前,震驚全省的滿門十三口案,九死四傷!
連年幼的孩子都沒有逃過一劫。
小城並周邊省市出動了上萬名警察和武警部隊,滿城戒嚴搜索!
當抓住凶手的時候,那眼神!
和眼前這個少年的眼神,一模一樣!
仿佛不存在於這個世界,漠視,冷淡,平靜到嚇人!
“趴下,雙手抱頭!”
秦所長永遠不會忘記這個眼神,他此刻甚至連槍都握不住了。
因為眼前這個少年人,輕輕動了一步。
風~乃至整個世界也跟著動了。
就如同火山爆發前的片刻寧靜,猶如實質的殺意在蔓延!
汗水,不知不覺的滴了下來,秦所長艱難的想要開口~
但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似乎被什麽給堵住了,咿呀咿呀的說不出話來,
他已經徹底的被嚇住了。
“不許動,趴下!”
跟著他過來的警察,絲毫不能理解此刻自家所長的所作所為,
但是,所長臉上那如同豆粒大小的汗珠,顫抖著的雙手,還是讓他們迅速做出了反應。
李牧白很從容,即便他被幾把槍對準了,
即便這些槍裡,是非致命的橡膠子彈,但在這個距離上,一旦擊中人的要害,也是死路一條。
不過他並不擔心,因為一旦啟動系統賒欠給他的天神下凡,
在0.1秒之內,他可以拔劍!
在1秒之內,他的劍,會斬盡一切和他作對的敵人!
局勢,好像一瞬間被繃緊了,
哪怕是小老頭,也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就如同溫順的小綿羊突然扯開了自己的外皮,露出了猙獰的獅吼,
連警察都被震懾住了。
他畏懼著想要退縮,
可是腳卻有些發軟。 “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拚,愛拚才會贏……”
委婉的閩南歌曲突兀的響起,衝散了空氣中一絲緊張的氣氛。
可是手機的主人,此刻木若呆雞,一動不動。
“所長,你的電話。”
某個警察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實在是眼前這個少年,給他們帶來的壓力太大了,
大到全身的弦都繃緊了,一個不好,就是一場血腥的衝突,
隱約的,他甚至感覺死的一定會是自己這邊,即便他們有五把槍對準這個少年。
很荒謬,但這就是內心真實的寫照。
此刻,他有些想哭,接電話啊!你倒是接啊!
一接電話,我們就能順理成章的收起槍,哪怕暫時緩和一下這讓人窒息的氣氛也好啊。
“我特麽倒是想接,可是我特麽動不了啊!”
騎虎難下的秦所長都快哭了,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啊!
平時很難動用的槍械,這時候舉著,又不敢開槍,壓力和緊張的氣氛,幾乎讓他窒息。
這時候,手腳都是僵硬的,別說伸手拿手機接聽,就是想移動一下都困難至極。
“呵呵,要不~你還是接電話吧。”
李牧白哭笑不得的說著,如非必要,他絕不想魚死網破。
這一句,就如同古代皇帝的金口玉言一樣,瞬間將在場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秦所長更是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但好在有個警察提前撐住了他。
“喂,我秦偉民,哪個找我?什麽?什麽?!”秦所長慶幸的掏出手機,
可還沒說上幾句,就被對面一連竄的警告聲給嚇住了。
打電話過來的,是市公安局黨組成員,刑偵支隊支隊長宋明城,
“總之,文明執法,先把事態給我控制住,出了事,我扒了你的皮!”
踩著油門,響著警笛一路往文化市場狂飆的宋明城,狠狠的按下了掛斷鍵,
然後扭頭對副駕駛座上的張懷遠抱歉的提了句,“秘書長,都是下面人辦事不利,我回去之後一定加強教育。”
很顯然,他已經了解了一些事,起碼派出所出警接到的報案是有人尋釁滋事,並且是持械!
不管是持械傷人的哪一方,都絕不能出半點差錯的!
一旦出了意外,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因此受到牽連。
那是市長的親兒子啊!
“開快點。”張懷遠的臉上陰沉且可怕至極,當聽到有人持械行凶的時候,他的心裡就是一突,
現在隻能祈求,被強行中止了通話的陳智明,不要出任何事,不然……
“都把槍給我收起來,誰讓你們掏槍的。”
掛了電話的秦偉民突然換了一副臉,直接大聲的呵斥著那些魯莽的警察,絲毫忘記了,第一個掏槍的,就是他自己。
等將帶來的警察都轟出了門,他這才回過頭來,笑呵呵的說道,“這幾位同學,你們先坐,我們領導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