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兩具屍體一前一後短短三秒內倒地,整個頭等艙瞬間鴉雀無聲。
實在是這巨大的反差下,李牧白雙殺對手的情況太過於讓人震驚。
不過這只是歡呼雀躍前短暫的壓抑而已,
“都閉嘴!如果不想死的話!”
就當他們以為危機解除,想要發出劫後余生般暢快笑容的時候,
李牧白突然壓低著聲音指著艙門,“現在,所有人都聽我指揮,千萬不要弄出異樣的動靜來。”
整個頭等艙,瞬間沒了聲息,幾個飽含熱淚的婦人死死捂著自己的嘴,努力不發出任何欣喜的哭泣聲。
危機,還沒有徹底解除!
“你過來,替我照顧她!”李牧白將脖頸上仍舊留著血印的空姐輕聲叫喚到身邊,然後一指頭等艙的幾個年輕力壯,“你們都過來,我們必須商議一下如何擺脫困境。”
“好的,好的!”有了主心骨的空姐顧不上身上的疼痛和內心的惶恐,趕緊湊了上來攙扶著渾身無力的寧若彤。
後者望向李牧白的眼神,充滿了無盡的愛戀和崇拜。
“現在時間很緊急,我不知道這架飛機上具體的情況,我們隻殺死了兩個劫匪,已知剩下的兩個,一個在駕駛艙,還有一個去了經濟艙,但是中間的艙門都是關閉的,目前他們應該不知道我們已經奪回了頭等艙的控制權。”
幾個被點名過來的男人紛紛點頭,絲毫沒有因為李牧白的年齡而看輕他,甚至李牧白自己都沒察覺到,他夢境中所經歷的那些特殊場景所積累的威嚴,讓他從容不迫,這股子發自內心底的自信,感染了在場的所有人。
“原本最要緊的是要先奪回駕駛艙,但是剛才那個女人給了黑人一瓶香水,裡面裝著的,是濃度極高的引燃化學品,所以我們首先應該順利奪回經濟艙的控制權,消滅除駕駛艙之外所有的劫匪。”李牧白快速的說著,
剩下的人見他安排的井井有條,紛紛讚同!
“很好,你們兩個,立即找一些趁手的家夥盯緊駕駛室的艙門,一旦出現意外,那個劫匪出來的話,一定要下死手,哪怕不能殺死他,也必須拖住他再次進入駕駛艙威脅所有人的安全!”
被點到名的兩個明顯是白領的男人鄭重的點著頭,然後起身躡手躡腳的往駕駛艙門去了,中途還有人將空姐推車盤裡的刀叉什麽的遞給他們。
“而你。”李牧白又將頭轉到另一個男人身上,“玩過代入遊戲嗎?很刺激的!一旦失敗,很可能會出人命!但是記住,只要你肯配合我,我們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絕不會失敗的!”
……
為了更加順利的控制整架飛機,五個劫匪分工十分明確,兩個人控制經濟艙百來個乘客,只需要他們不添亂就行了。
剩下的兩個,控制飛機最前面的頭等艙,並隨時準備支援駕駛艙的行動。
而三個位置中間的兩道門,則被死死的關閉,防止任何一個環節出現意外危及其他部分的行動。
所以,李牧白在短短三秒之內的兩次必殺擊,快速而果斷,沒有發出任何一絲意外的聲響,直到現在,經濟艙和駕駛艙都不知道頭等艙已經被乘客控制了。
“法~克!你這個biao子養的,居然敢反抗,我一定要乾掉你。”
隨著一聲怒吼,經濟艙和頭等艙之間的艙門被人為打開了,一個男乘客滿臉鮮血驚恐的往後連滾帶爬。
那慘烈的模樣,
頓時引起經濟艙所有人的注意,那些視線中,包含著無助,傷感和同情,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膽敢幫助他。 “吉布森,你在做什麽?”聽出那帶著阿富汗怪異口音的英語,手裡拿著香水的劫匪罵罵咧咧的看著好戲,但手上的武器一點放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嘿~小妞,扭動你的屁股,再大聲點!坎牟!”
可隨著一道怪異的爽叫再次響起時,他的神情瞬間舒展,同時大步走上來準備親手料理這個膽敢反抗的男人。
只是,無論是他,還是在場的其他乘客,都沒有發現這個手腳並用狼狽逃竄的男人,在衣服底下伸出了一個V字型的手勢。
那是一個他和李牧白才懂的手勢,示意經濟艙有兩個人。
“兩個?”李牧白一愣,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因為對方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不能浪費任何一秒鍾的時間。
近了,近了,又近了!
就在李牧白隱藏在虛掩著的艙門內, 聽到那愈發接近的腳步聲距離自己只有不到兩個身位,甚至透過縫隙可以看到彎腰伸出來的手時,
他動了。
就猶如隱藏著埋伏好的獵豹一樣,用最敏捷的速度猛然間撲了上去。
那劃過半空的尖銳利器,毫無阻礙的刺入血肉,
“啊!”
因為角度位置的差異,李牧白這一次並沒有成功的一擊必殺,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猛然間抽出利器,再一次狠狠的衝著眼前的黑人胸膛插入,熱血再一次飛濺出來!
一下,兩下,三下!
直到身前這個黑人再也不動了之後,李牧白停下來機械式的瘋狂,他的目光,沒有在意那些驚呆了的乘客,而是瞅準了在場唯一一個站立的白人男子,
他知道,那是自己控制機艙最後一個敵人。
白人男子,也快瘋了,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麽兩個人控制的頭等艙會突然殺出這樣一頭遠古巨獸!
是的,就是遠古巨獸,那毫無人類感情的眼神,就猶如來自地獄的死亡問候。
那一瞬間,他被嚇得膽寒,可是下一刻,那個猶如死神般的男人,拿起了還流淌著自己同伴鮮血的利器,朝著自己猛然再次撲了上來。
他不願就此束手就擒,可惜!在親手斬殺過數百人的李牧白面前,無論他手上拿著什麽,都是無濟於事。
順利解決機艙最後一個劫匪的李牧白猶如殺神在世,他身上沾染的鮮血讓人畏懼,他那毫無表情的面孔足以嚇哭飛機上任何一個自詡堅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