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總是吧?馮叔叔只是過來幫我拉個線,大家都是做生意的,哪能讓您吃虧,我剛才也看了下,地段不錯,交通也非常方便,我十分滿意,廖總你就開個價吧。”
李牧白對這個價格和地段十分滿意,加上有馮全安從中幫忙,乾脆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心底將他當作某個二代的廖文凱一臉熱情,“瞧您說的,既然這樣,我也不矯情,一口價350萬,您看怎麽樣。”
“不到兩萬一平米?”馮全安楞了一下,剛過來的時候打聽了,
別看潘家園這塊是二環和三環之內,但周圍沒有多少優質的學校,現代化設施也不完備,完全就是因為有這麽個舊貨古玩市場在,才有了些發展潛力。
加上周圍現代化小區也不多,但勝在交通方便,老式小區房價在這會(2007年),大多都是1萬乃至幾千左右徘徊,新式小區則普遍在兩萬以上。
但是這黃金地段的鋪面,又有180個平米這麽大,一年的租金都是20萬以上,也就是每天每平米3塊錢左右。
(十年後租金漲了5倍,同等位置2平米攤位大約為30元每平米每天租金。)
如果對外公開售賣,最少三萬五一平以上,總之如果是350萬成交的話,十足是一間極具投資價值的店鋪。
“廖總這個價格,怕是低了些吧?我看周圍比這間鋪面位置差一些的,都是標價600萬以上的。”李牧白有些狐疑的用眼神,在廖文凱和馮全安之間打著轉,
心底有些懂了,恐怕這人沒說實話。
“不低,不低了。”廖文凱趕緊打著圓場,
開玩笑!那些價格,完全就是對外喊出來的,
雖然真實成交也比350萬這個價格高出一大截,但是能用來對待馮局親自領來的人麽。
“就這個價格吧,只要不違反原則就行。”馮全安笑著擺擺手,算是給事情定下了。
這世界,就是這樣現實!
甚至連買家要求漲價的情況下,賣家卻一副你要多給錢就是看不起我的模樣。
果然,廖文凱一聽這話,臉上都快笑出朵花來,趕緊點頭附和,“那我趕緊去準備合同。”
說著,就把一行人往古玩舊貨市場的辦公室裡領,只有他那一直跟在廖文凱身邊的秘書有些疑惑,
甚至趁著準備合同的間隙小聲詢問,“廖總,這間鋪面盛天文化公司上回都出到XXX萬了。”
“哪那麽多話?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廖文凱一個眼神逼視過去,秘書頓時不敢多說了。
就這樣,這間180平米的臨街黃金鋪面,被李牧白以350萬的低價直接購入囊中,甚至對方還大手一揮,主動減免了不少的物業和其它費用。
等痛快的交了錢,廖文凱還有幾分挽留,“馮局,相請不如偶遇,今天我做東,一定得請您吃頓飯。”
“客氣了,你幫我這麽個大忙,我感謝你還來不及,但吃飯就免了,不過我還趕著回部裡工作!”馮全安客套的含糊著,“有這個心就行了,只要合法經營,以後可以常聯系。”
等的就是這句話,廖文凱見他實在不肯留下,也不再勸,但仍舊將他們送到公司外頭。
“房子還不錯,他也算是個有心人。對了,你托我找的人,有眉目了,在首都師范大學附近的杏壇路上,一間房屋出租中介有她的租房信息。”
等出了門,馮全安便說出了一個讓李牧白欣喜萬分的消息,
甚至後者連新買的店鋪裝修等一系列工作都沒顧得上,一股腦兒轉給了王佐才。
“真的?”李牧白言語中透露出來前所未有的迫切,
“當然是真的!”馮全安將自己的手機短信調了出來,上頭那張清晰的黑白身份證照,瞬間將李牧白的眼神吸引過去。
終於找到她了。
哪怕只有兩天不見,李牧白的內心也擠壓著熊熊思念欲火。
“行了,我開車送你過去吧。”作為過來人的馮全安哈哈大笑著,直接開了車門示意他上車。
“那我呢?”留下後邊一臉懵逼的王佐才差點沒當場撂挑子,開玩笑呢?
三百多萬買的商鋪,看都不看一眼了?
“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只有一個要求,一定要有檔次!”李牧白看都沒看他,直接一甩手將所有的雜事都丟給了他。
“算你狠!”徹底淪為打工仔的王佐才一臉懵逼,可惜只能看著遠去的車在原地瞪著眼……
“咦,你這麽早就回來了?不是說去師范大學找你同學打聽考研的導師情況麽?”
陳欣看著剛搬來不久的合租女孩進門, 眸子中不經意間閃過一絲驚豔。
這種女孩不應該去更北邊一點的電影學院麽?
光是那張精致到了極點,我見猶憐的俏臉,就能免試了吧?
“嗯,都打聽好了。”哪怕內心疲憊,寧若彤仍舊強撐著精神小聲回應著,
“不順利嗎?”身為京城郵電大學數字傳媒專業的高材生,陳欣一眼就看出對方的勉強。
寧若彤換著毛毛熊的拖鞋走到沙發邊,取了個抱枕在懷,“恩,他們隻招取兩個舞蹈系的研究生,而且只要本校的。”
言語間,難免有幾分落寞,可她仍舊堅強的想要繼續。
追逐夢想的女孩,總有種別樣倔強的美!
陳欣也被這種落寞的殘缺美所感染,哪怕只是認識了一天的室友,也忍不住規勸一句,“其實你可以試試京城影視學院的表演專業,真的,以你的外貌儀態一定可以通過的。”
“謝謝,可是舞蹈一直以來都是我的夢想。”寧若彤取過面前的茶壺,給自己泡了一杯茉莉花茶,可是拿著杯子卻怎樣也喝不下去。
她的內心有些雜亂,表演嗎?
那是很久之前,自己一直埋藏在心底的夢想啊。
“可是在我看來,舞蹈和表揚都差不多啊!”陳欣不知哪裡來的興趣,直接湊上來盯著寧若彤,“而且你不覺得,同樣是在舞蹈上表演,做明星比做舞蹈演員更加具有挑戰性麽?”
不是她吹牛,如果自己有這樣一張傾國傾城的面孔,早就去北影了,哪裡還會呆在郵電大學靠自己的實力與一大票人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