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只因為你”,給商茜帶來了多大困擾。商茜回到宿舍,一整晚都沒睡著。滿腦子都是和韓東經歷的點點滴滴,以及那句“只因為你”。
一大早起來,商美女發現自己頂著兩個熊貓眼,趕緊劃了個淡妝遮掩一下,心裡越發覺得韓東真是討厭死了。
韓東晚上也睡不著,倒不是因為商茜,而是董小蕾。晚上七點,他接到了董小蕾的電話。這個風情小少婦,邀請韓東去她家,嘗嘗自己的手藝,以感謝韓東的數次救命之恩。
小少婦說得很嚴重,韓東也不好拒絕。誰知道他心裡,有沒有躍躍欲試的意思。
韓東打了個車,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董小蕾家所在的天鵝湖花園小區。這個小區處於濱海市CBD區域,離濱江道不過一公裡。能在這裡安家置業的,大多是家底殷實的人家。
董小蕾家在十五樓,韓東摁響門鈴。一個花信少婦打開了門,把韓東讓了進來。只見董小蕾一身蕾絲的睡衣,胸前臌脹得直遇把睡衣衝破,臉上畫了淡妝,頭髮隨意扎在腦後。由於開著空調的緣故,光滑如玉的纖細小腿,暴露在韓東眼前。
“韓律師來了”。董小蕾露出甜美的微笑,打了個招呼,彎腰給韓東遞了一雙新拖鞋。韓東瞥見董小蕾胸口露出的一抹雪白一閃而逝。年輕的身體立即有了反應。他隻好彎腰,換上了拖鞋,一邊默念了二十多遍“阿彌陀佛”,才把邪念打消下去。所幸董小蕾沒發覺,否則糗大發了。
年輕人火氣真大。韓東有些感慨。董小蕾的房子不大,大概八九十平的樣子,全系粉色裝修,顯得曖昧無比。一個兩三歲的小男孩,正坐在客廳的毯子上玩積木。
“這是你兒子吧?呵呵,真可愛。”韓東問道。
“對,豆豆叫叔叔。”董小蕾讓兒子叫人。小男孩一邊玩積木,一邊含糊不清地叫了聲“豬豬”。
韓東摸摸鼻子,認了這聲“豬豬”。董小蕾給韓東泡了杯茶,招呼他坐。自己又去廚房忙活去了。“還有一個菜”,董小蕾套上廚衣,在進廚房前對韓東回眸一笑。
韓東從小少婦窈窕身姿上收回目光,逗起叫豆豆的小男孩來。
“豬豬,你會不會成為我爸爸?”豆豆語出驚人。韓東一口水嗆到,連咳了好幾聲。韓東有些鬱悶,這麽小的小屁孩,怎麽什麽都懂?
“為什麽這麽說呢?”韓東蹲下身子問道。
小豆豆理所當然地答道:“因為媽媽給你做飯”。
這是什麽邏輯,韓東風化了,“你媽媽不給其他叔叔做飯嗎?”
豆豆揚起小腦袋,想了想,搖搖頭。韓東正要繼續逗他,只見董小蕾已經開始上菜了。
“洗洗手,準備開飯”。董小蕾指揮道。韓東走進洗手間,抬頭就看見浴室把手上,懸掛的幾條T字型蕾絲內褲。韓東心裡跳了一下,竭力轉移注意力,從未感覺洗手是件這麽刺激的事情。
董小蕾帶著兒子進來,看到韓東磨磨唧唧地一邊洗手,一邊鬼鬼祟祟地瞄向浴室門把手。順著韓東的視線看了一眼,小少婦臉上飛來兩朵紅雲,“看夠了沒?”小少婦大大方方地收起貼身衣物,嬌聲訓斥道。
韓東老臉一紅,嘿嘿笑道:“夠了,哦,我是說洗好了。”小少婦嬌媚地白了他一臉,招呼他入座吃飯。
要說董小蕾的手藝還真不錯,短短時間,就做出了三菜一湯:京醬肉絲、八珍豆腐煲、菠蘿裡脊和山藥排骨湯,
都是濱海本地特色家常菜。韓東自上學以來,一直在食堂裡對付幾口,嘴裡早就閑出鳥來了,這會感覺食欲大開。 董小蕾開了瓶葡萄酒,對韓東問道:“韓律師,喝點?”韓東點點頭,說道:“董姐,你就別叫我韓律師了,太客套,你直接叫我韓東就行了。”
董小蕾也不矯情,舉杯敬韓東道:“好好,我不叫你韓律師。韓東,感謝你的幾次救命之恩,我先乾為敬。”韓東替她打贏了官司,擋住了趙母的幾次攻擊,在董小蕾看來,說是救命恩人不為過。
她說完,小半杯紫紅色的液體,在她的香唇裡一轉而逝。韓東見董小蕾臉上紅雲更盛,也不能認慫,大口一染,杯子就見了底。
小男孩豆豆倒是挺乖,自己拿小杓子,小口吃著董小蕾給他盛的菜,不哭也不鬧。
韓東夾了一筷子菜嘗了嘗,在小少婦期待的眼神裡,豎起了大拇指,“董姐,你這手藝真不錯,可以去開飯店了。”
小豆豆自豪地炫耀道:“我媽媽就是開飯店的”。董小蕾跟前夫離婚之前,開了一個小飯店,後來兩人離婚了,小飯店也沒法維持下去。
董小蕾呵呵一笑,也不避諱韓東,訴說著自己的故事。韓東靜靜地聽著也不插嘴。小少婦只是需要一個傾訴的對象。韓東沒興趣關心她的過去,今天只是純粹的荷爾蒙作亂罷了。
兩人不知不覺間將一瓶葡萄酒,對飲而盡。韓東是老酒鬼,只是微醺,董小蕾則耳根子都紅了。只見她光滑白皙的俏臉上,暈紅流轉,美眸迷離,說不出的動人。
董小蕾論長相,只有七分姿色,但勝在身材窈窕、胸大腿細,少婦風情滿滿,酒後更是徒增了一分姿色。
董小蕾見酒瓶見了底,說我再去開一瓶,剛要站起來,腳步虛浮,一陣踉蹌就要跌倒。韓東一把拉住她的手臂,董小蕾順勢跌倒在他的懷裡。
韓東隻覺一具幽香撲鼻的柔軟女體,撲倒在自己身上,不由得伸手抱住。董小蕾成熟、豐滿的身體,緊緊地依偎在韓東身上,身上最引以為傲的部位,凶狠地擠壓著韓東的胸膛。少年感覺身體的一部分,不由自主地造反,銷魂地觸覺,讓韓東忍不住渾身一激靈。韓東年輕的身體,對這種風情少婦,毫無抵抗力。
小少婦沒有感覺到韓東的異樣,隻覺臉上火辣辣地燙,想站起來,又有些無力和不舍。見美少婦沒有推開自己的意思,韓東也樂得享受難得的豔福,手臂還微微用力,摟緊了一些。只見小少婦星眸半閉,俏臉暈紅,香唇微張,說不出的誘惑,韓東忍不住就要俯身為狼。
只是他心裡在哀嚎,上帝哥救命啊,哥的身體還在發育,不能將貞節牌坊扔在這裡啊。明知道我的意志力不強,你還給我個大胸妹,這不是逼良為娼嘛。只是這種逼良為娼的感覺,真的太刺激了!韓東又默念了二十遍美女如花的長相,火氣才稍微褪去一些。
正在韓東掙扎著,要不要親吻下去的時候, 稚嫩的童聲打破了二人的曖昧。“媽媽,我也要抱抱。”小豆豆見媽媽和叔叔抱在了一起,不解地看著二人,以為在玩遊戲,呼叫著奔過來。兒子的聲音,把董小蕾從異樣的情緒中,解救出來。她晃晃頭腦,清醒了些,一把用力推開韓東,從韓東懷裡站了起來。她尷尬地看了韓東一眼,心想自己這是怎麽了?不就是一兩年沒挨男人麽?難道自己真的是趙母說的那樣,是個只會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韓東悵然若失地摸摸鼻子,要不是身上還殘留著董小蕾的淡淡幽香,和噴薄出的酒氣,他還以為是一場夢。我擦,帝哥,我叫救命是開玩笑的,你玩真的啊?韓東在董小蕾不解的眼神中,對著天花板比了個中指。
“不好意思,我今天喝多了,你先回去吧,總之謝謝你幫助了我們母子。”董小蕾揉揉太陽穴,冷漠地下了逐客令。韓東也不好繼續糾纏。他彎著腰頂著小帳篷,在董小蕾忍俊不禁的表情中,離開了小少婦的家。
我擦,這是這麽狀況?被小少婦撩了之後,再被無情地拋棄了?韓東回味了片刻,對著董小蕾家方向,又比了個中指。
十月份的晚上,冷風小刀子似的刮過,韓東被室外的冷風一吹,打了個冷顫。他看了看腕表,才晚上九點,看來今天晚上要失眠了。韓東拍拍仍很憤怒的小兄弟,說了聲抱歉,哥就是這麽忠貞的人,倒是讓你受苦了。
唉,這一夜真的好長啊。
韓東半夜十二點,趁水房沒人,衝了個涼水澡。在刺骨的冷水中,他齜牙咧嘴地衝洗了片刻,才稍微冷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