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聲音的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也隨之襲來,只見街道口一匹白色的駿馬牽引著四匹劣馬疾馳而來,也絲毫不管不顧路邊的行人平民,堂而皇之的騎著快馬。
一時間,幾個兜售餅子的平民的攤位都被這馬匹踩踏,行為舉止是囂張至極。
“住手!不得踩踏平民!”李家的侍衛隊長一臉怒容的迎了上去,打算停下帶頭的白色駿馬,隻不過剛剛上去就被一道勁氣打來,瞬間就被彈飛了開來,以一個狼狽的姿勢趴在了地面上,一臉的驚怒。
“好狗不擋道,更何況是我李家的狗。”白色駿馬上的清秀青年一臉冷漠的看著侍衛隊隊長,還用手帕抹了抹手掌,好像出手髒了他的手似的:“李宏,打斷他的腿,算我為李家主清理門戶了。”
旁邊劣馬之上的一個青年有些搖擺不定,隻是看到了清秀青年臉上逐漸升起的戾氣也隻能咬了咬牙,下馬打算照他的做,打斷侍衛的腿。
同時周圍的群眾也因為清秀青年的話,隱隱約約知道了他是李家的人,腳步和內心不由得漸漸的離開了李家的大門。
見到此景,一旁的李鈺再也忍不下去了,拿著鞭子就跳了出來,嬌吒道:“你是誰?我李家兒郎豈是你能隨意懲戒的?”
紅色的鞭子立刻就在侍衛隊長和即將動手的青年之間劃開一條橫線,分開了兩方人馬。
“李鈺姐姐嗎...”清秀青年臉上露出了一絲緬懷和懷古的目光,然後一臉溫柔的說道:“好久不見了,多少年了啊...”
此時的清秀青年上面是數不盡的蒼涼和萬古,這讓周圍的分家子弟看得是萬分驚愕。
這李傲天什麽時候露出過這樣的表情來?
平時不是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獨尊,一言不合就殺人全家的嗎?現在被人反駁了居然還心平氣和起來了?
“多少年?你誰啊,我不認識你。”
面對這清秀青年一臉熟識的模樣李鈺是滿頭霧水。
我特麽什麽時候認識你的?
“對啊,你不認識我啊...”李傲天一臉喃喃自語的樣子,隨即一臉深邃的凝望了下李鈺,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一臉緬懷的說道:“那麽現在我們認識了吧。初次見面,我叫李傲天,來自李家分家。”
說完還露出了一臉迷人的笑容,仿佛萬古蒼涼一般,蘊含著與年齡不相符的滄桑氣息讓周圍的平民小女生們都不禁小鹿亂撞,一時間都忘了這人之前是一個縱馬行凶,動輒打殺的暴戾之人。
不得不說,這李傲天沒有任何動作的話,看起來還是十分有人格魅力的。
說完這李傲天便開始駕著駿馬,優雅的朝著李家大門走去。
在走進去的時候,李傲天看到了李雲,突然就是一愣,然後皺了皺眉頭,不過隨即便不再多看,而是一臉淡然的將李雲給無視掉,不過李雲隱隱約約還是察覺到了一絲敵意。
臨走之前還留下了一句神神叨叨的話。
“奇怪...”
在李傲天等人駕馬走進去了過後,李鈺一臉氣呼呼的對李雲抱怨道:“不就是一分家小子嗎?怎麽這麽囂張呢,他以為他是誰呢。”
是啊是啊,不僅僅是這態度啊,特麽的就連這名字和經歷都充滿了槽點啊...
“一個分家的平凡小子一夜之間變成了一個暴戾異常的人,還掛著李傲天這麽嘲諷的馬甲,一來到李家就說跟鈺姐一副很熟的樣子...尼瑪這是強者重生還是奪舍附體?”
李雲翻了翻白眼,
如今他現在的身份完美的符合強者重生第一關的小boss。 主家、小少爺、實力不凡、如果再加一個自命清高和暴躁張狂的話那就更加完美了。
如果按照劇本來的話那麽接下來的劇情無外乎李雲先將其它分家弟子吊打,然後這個李傲天出現把李雲吊打了一通,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之下李雲服用禁藥,然後再被這李傲天吊打。
之後李從龍惱羞成怒,出手為自己的兒子出氣,然後還是被李傲天吊打,再風風光光的走進了李家武技閣,然後在機緣巧合之下拿走蟄伏其中沒人能夠修煉成的武技,最後從容離去,深藏功與名...
如果主角變成李雲的話,說不定還能賺一大筆時髦值...
“尼瑪!老子才不要送臉下鄉呢!”
......
“奇怪,太奇怪了...”李傲天被安排在一間上房之內,這裡的采光和風景十分的好,可是李家平時用來招待貴客之用,不過此時的李傲天並沒有心情參觀窗外的景色,而是一臉疑惑的在想些什麽。
“這李家的紈絝廢物兒子不是隻穿月白長袍的麽?...難道是我的記憶出錯了麽?”李傲天有些頭疼。
不過隨即李傲天的眼神又重新變得堅定而又冷漠起來,一把就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哼,雖說和前世的記憶有些出入,不過這紈絝廢物也不會有什麽威脅,屆時找個機會直接將他打殺了便是。”
說完這李傲天冷漠的目光又變得溫柔了起來,開始撫摸著桌面。
“這一世,我不會再負你一次了,鈺兒...”
......
距離家族大比還有兩天,也就是雷千霸宣戰的日子,現在搞得李從龍是有些焦頭爛額,是先推遲家族大比呢?還是先收拾雷千霸這孫子呢?
推遲家族大比的話那對於李家聲譽可是不小的損失,身為首府居然因為本地勢力的威脅而推遲一年一度的盛會,這李從雲可是萬萬不能這樣做的。
先收拾雷千霸呢?這更不可能了,平常都要忌憚三分,更別說最近民眾聚集,武者交鋒的話可能會死傷不少平民呢。
不過李從龍是焦頭爛額,而李雲則沒想這麽多,而是另有行動。
“我變!”
李雲對這銅鏡,運轉八九玄功,真氣順著皮膚血肉流入了面部肌肉之上,開始小幅度改變肌肉的分布。
不一會兒,李雲就從一個面容俊秀的少年變成了一個呆頭呆腦的平凡少年。
“嘿嘿,這功法還真是好用啊,可惜隻修煉了第一重,隻能小幅度改變面部肌肉。”李雲嘿嘿一笑,換上了仆從的灰色麻布衣物,就拿著早早準備好的吃食走向客房。
此時他選擇的是一個分家弟子李宏的客房,也就是之前被李傲天命令欲打斷侍衛腿的那個青年。
“媽的,這李傲天真不是個東西。”
“叫老子打主家的人,他真是有病!”
在靠近門邊老遠的時候李雲就聽到了這人隱約罵罵咧咧的聲音,直到李雲敲門他才停了下來。
“進來吧。”
和先前打算打斷侍衛腿的人不一樣,這一次的李宏即使是對易容為下人的李雲都表現出了一絲低微。
李雲放下了飯菜之後,眼珠子一轉有些陰惻惻的在這李宏的耳邊說道:“你居然想要打斷我們侍衛隊長的腿,這件事我們老爺也知道了,你完了。”
等李雲說完之後,這李宏的面容瞬間就失去了血色, 他可沒有李傲天的實力和囂張的資本。
“那...那我怎麽辦?”李宏有些欲哭無淚,反抗李傲天會被殺掉,得罪主家那之後的武者之路也就絕了。
怎麽倒霉的事情都給他遇上了啊!
“不過呢。”此時李雲卻話鋒一轉,然後悄悄的湊到了李宏的耳邊說道:“我們家老爺對這李傲天有點興趣,你有沒有什麽想說的...放心,那天我家少爺都看清了,是這李傲天指示你乾的。”
此時的李宏眼前一亮,如果有人作證的話那麽自己就不會被李家主責怪了。
不過李宏還是有些猶豫,畢竟武者之路可比不上性命。
“放心,隻是對他的崛起之路有點興趣而已,老爺是愛才之人,不會打草驚蛇的。”
到了這裡李宏招架不住了,終於忍不住開始說道。
“兩個月以前這李傲天還是一個懦弱的小子,是我們分家家主跟丫鬟生的兒子,從小...都被我們欺負,那天他的兩個哥哥還是把他拉到了後山打算捉弄他,可沒想到卻被他把腦袋給撕了下來。”說道這裡李宏有些恐懼之色,將人的腦袋撕下來這種殘忍的事情他是想都不敢想。
“到了後來他的武技突飛猛進,就在出發來這煙羅鎮的前七天天他將周圍的土匪窩點給剿滅的是一乾二淨,那時候放眼望去盡是一片血海。”
突然李宏好像又想起了什麽,一臉搖擺不定的跟李雲說道。
“對了,有一次他殺完一個強盜頭子將他分屍之後,好像說了一句什麽...血月尊者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