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濟世點了點頭,離開了齊懷遠的房間,將此事給寶玉說了一聲。
寶玉嚇得是心驚膽戰,一再感謝齊濟世沒有將自己交出去。
齊濟世沒有和寶玉多聊,轉身回到自己房間,趁著這點空閑時間進行修煉。
此刻太尉府裡的人依舊警惕的守衛著太尉府,外面二王子的人也在緊張的看住整個太尉府,劍拔弩張,再一次的戰爭一觸即發。
第二日,齊濟世起來,等武將附身時間冷卻時間結束之後,齊濟世準備再一次給齊懷遠治療一下身上的傷勢。
齊懷遠經過今日的救治之後,情況確實有了很大的改善,起碼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不過如果強行使用武學功法什麽的還是太勉強了,齊濟世決定再拖一天。
這時候,錢永健前來通知,二王子又來喊話了。
走上箭塔,齊濟世看到這二王子還是昨天那裝x的裝束,不過與昨日不同的是今日這二王子的神情有幾分不耐煩。
這時候這二王子寶山開口了,手中的折扇一搖一擺的,歪著頭說道:“怎麽樣啊,妹夫,什麽時候準備將你大舅哥交給我啊?”
齊濟世看著這小子那痞痞的樣子,不知怎麽就生出了一股想揍他的衝動。
但是齊濟世卻強壓住了這股衝動,裝作一副左右為難,卻非常有想法的樣子說道:“唉,我自己根本做不了主啊。我爺爺暫時還沒醒,要不你先給我少量的解藥,我先將我爺爺救醒之後,我肯定勸說他接受你的意見。”
齊濟世語氣低聲下氣,仿佛真的想與寶山和解一般。
這二王子沉吟了一下,將手中折扇在手心敲打著說道:“也不是不可,不過你能保證老太尉醒來之後,一定會將老大交給我?”
齊濟世心中暗罵,“交個屁!”但是嘴上卻是猶猶豫豫的說道:“這,我哪敢保證,但是我保證我一定全力勸說我爺爺將大王子叫出來,但是你如何保證我們將大王子交出去之後,我們就一定安全呢?”
二王子大手一會,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樣子,大開包票說道:“這個你放心,父親命令我監國,我說你們安全你們肯定安全!”
“監國,監你妹啊,指不定我那狗屁倒灶的嶽父國王被你乾掉沒!”齊濟世依舊是狠狠的在心裡吐槽。
“呀,妹夫,過不兩天您就是國王了啊,我先在這恭喜啦!以後您這可得罩著我點!”齊濟世一副真誠的嘴臉給寶山弓腰作揖。
“好說好說,若是你能將大王子交給我,除了王位,你盡管說!”二王子一臉的春風得意。
“要不您看這樣,我去勸說大王子,給他做做工作,讓他認清現實,主動前來向二王子認罪怎麽樣?這樣多少也能保住我太尉府的老臉啊!”齊濟世低聲下氣,總之就是想千方百計的拖時間,給齊懷遠的恢復創造條件。
“可以,但是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一天,僅僅只有一天,若是你們還不將大王子交出,我就下令進攻了!”二王子考慮了一下,決定試一試,但是也等的有些不耐煩,畢竟多拖一天就有一天的風險,最後給齊濟世確定了最後的期限。
齊濟世還想再爭取一些時間,可是看到這二王子堅定的眼神,就知道不可能了,齊濟世沒有說話,歎了一口氣,拍了拍胸脯,砰砰作響,斬金截鐵的說道:“二王子你放心,若是我爺爺明日再醒不過來,大王子也勸不動的話,我親自押著大王子將他交給你!”
二王子寶山這才點點頭,
顯然是滿是齊濟世態度。 齊濟世松了一口氣,又將這小子忽悠了過去,爭取了一天的時間。
和寶悅國二王子交涉完畢之後,面色嚴肅的將守衛太尉府的眾人召集起來之後,開了個小會。
齊濟世站在眾人面前,面色嚴肅,說道:“太尉府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明日無論如何,二王子都會向我太尉府發動進攻,希望諸位能夠鼎力合作,幫助我太尉府度過這次劫難!”
下面眾人沒有說話,但眼神之中全都透露出了反抗到底的表情。
齊濟世看著下面眾人的態度,很是滿意,頓時對未來的情況更有了信心。
齊濟世接著說道:“諸位暫且放寬心,或許用不到各位也不一定!”
聽到這話,下面一個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了起來。
然而跟隨大王子前來的幾個人卻戰戰兢兢,終於有一個憋不住了,高聲向齊濟世喊道:“難道齊公子想將我大王子交出去!”
齊濟世呵呵一笑,說道:“這個我向你們保證,即便我太尉府覆滅,也不會出賣我太尉府的救命恩人的,你們且放寬心!我說用不到各位是或許會有援軍,容我賣個關子,到明日自然會揭曉!”
齊濟世神秘一笑,看著下面一個個竊竊私語的眾人,幾乎人人臉上都流露著幾分好奇。
終於有人憋不住了,問道:“少爺,您就別賣關子了,給我們說一說到底哪裡來的援兵吧,我們心裡也好有個底!”
“對啊,對啊!”
“是啊,少爺,趕緊說一下吧!”
“少爺,說一下吧!”
……
下面眾人一陣附和,唧唧怎怎一陣混亂。
齊濟世擺擺手,示意下面眾人安靜一下,說道:“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是為了保密,我也不能將此事說出來,希望大家能夠理解!好了眾位散了吧,今日且養精蓄銳,明日殺他個片甲不留!”
聽此,眾人眼中一片失望,接著三三兩兩散去,嘴裡都在討論者援軍會自什麽地方來。
齊濟世看著散去的眾人,陷入了沉思,想象著如果明日爺爺無法醒來,就真的有可能慷慨赴死了!
想到這,齊濟世不禁拿出了寶瓶兒給自己的留下的手帕,手帕上面的那首:君當作磐石,妾亦為蒲葦。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依舊如同剛剛繡成的一般鮮豔。
齊濟世呆呆的看著這手帕,深深呼了一口氣,動情的說道:“瓶兒,萬一明日爺爺傷勢真的無法好起來,我這磐石或許就碎掉啦,你這蒲葦要好好生長啊!”
良久,齊濟世才將這手帕重新放入自己的懷中。
又是一日,平安無事。
齊濟世再次早起,再一次召喚出華佗武將附身,來到齊懷遠的房間再一次使用了技能青囊,給齊懷遠進行了一下救治,遺憾的今天沒有什麽能夠摸到“桃園結義”的卡牌,無法將齊懷遠的傷給徹底治愈。
“爺爺怎麽樣了?”齊濟世治療完成後,問道。
齊懷遠再一次閉目內視之後,說道:“好多了,沒想到剩余的寒山之毒竟然全部排了出去,不過這毒確實厲害啊,在我體內三天,就將我弄得元氣大傷,氣血雙虧。目前也僅僅能夠調動一半的真氣。”
“一半的真氣夠了,我看你對方連個武師高級以上的武者都沒有,爺爺目前的狀態足以教訓他們!”齊濟世說道。
齊懷遠拍拍齊濟世的肩膀,感慨的說道:“你小子,真是爺爺的福星啊,要不是你之前將息壤給弄來,我估計早已經被這寒山毒給毒死了!”
兩人話音未落,錢永健這時候推門進來了。
齊懷遠和齊濟世同時向錢永健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