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些藥材和這些泥土呢?”齊濟世將最後的那點那些全部裹著泥土的藥材拿出來!
齊懷遠看到齊濟世拿出來的東西,眼前一亮!
齊懷遠順手拿起一株帶著泥土的藥材,將藥材上面的泥土搓下來一點點!
盯著那些泥土,欣喜若狂!
齊濟世看著齊懷遠如此神情,一陣欣喜,心想一定是好東西!
齊濟世趕緊催促道:“爺爺,別先看了,先講講這是啥啊!”
齊懷遠手拿著那泥土,眼睛還看著齊濟世自三國殺的包裹裡面拿出來的那些藥材以及上面的泥土,聲音裡都掩不住的喜色,說道:“我孫兒真是氣運逆天啊,隨隨便便就能找得到這些對吾等修行土系功法的神珍!”
齊濟世見齊懷遠賣關子,忍不住再次催促道:“爺爺,說啊,說啊,到底是什麽!”
“這東西名字叫息壤,民間也有許多傳說,不知道自什麽地方來的,相傳可以自己生長,永不消耗!其實並非如此,只不過是這東西自己聚集土系靈氣補充自己形成的錯覺罷了!”
“那這東西到底有啥用啊!”齊濟世好奇的問了起來。
“要說用處多了!”齊懷遠喝了口茶,一臉鄙視的看著那土壤上面的藥材,“像這種用息壤培育藥材的方法是最低級的!竟然將這麽大塊的息壤全部用來培育藥材,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是嘛,那還能幹什麽?”齊濟世問道。
“息壤可以這麽說吧,將其練入兵器可以使得兵器有自我恢復屬性;將其練入陣盤,有鎮壓地氣效果;甚至一些稀有的丹藥配方都有會用到息壤;當然對咱土系修行人士來說,將其祭煉到自身之後,可以大幅度提高咱們的土系靈氣親和度,自然修行一日千裡!”
齊濟世一聽,眼睛都直了,抓耳撓腮,對著齊懷遠說道:“怎麽弄,怎麽弄祭煉到自身?”
齊懷遠瞥了一眼齊濟世,淡淡的說道:“簡單,吃下去就好了!”
說完,齊懷遠直接抓起一撮息壤扔進了嘴裡,喝了口水,一仰脖子咽了下去!
齊濟世直接看呆了,目瞪口呆的說道:“吃,吃下去!”
齊懷遠咽了幾下,轉頭一副這有什麽課奇怪的樣子對著齊濟世說道:“對啊,直接吃下去!”
齊濟世一聽,看了看手中黃黃的息壤,抓起一把放進嘴裡,就了一口水直接和下去。
齊濟世直感覺自己嘴裡滿滿的土腥味,趕緊再喝了一口水漱漱口咽了下去!
僅僅是一小口的息壤,齊濟世吃完就,肚子裡竟然有種淡淡的飽腹感,接著一股溫熱感自腹部傳遍了全身。
齊濟世試著盤坐修行了一下,直感覺自己今日吸收真氣的速度要比之前快了好多!
齊濟世驚喜的睜開了眼睛,拿起一把想要塞進肚子裡。
齊懷遠趕緊將齊濟世手上的息壤打掉,怒目圓睜,大聲呵斥道:“不要命了你!”
齊濟世一陣茫然。
齊懷遠將其余的那些息壤全部收起,說道:“這東西能夠自生長,一點就夠了,沒徹底消化之前再吃會撐爆你肚子!”
齊濟世臉色發白,一陣後怕。
“好了好了,將這些都收起來吧,未來說不準會有大用呢!”齊懷遠看著一地的息壤和藥材,對著齊濟世說道。
齊濟世點點頭,將這些藥材上面的土壤一點點的全部刮了下來。
然而問題又出現了,息壤刮掉之後,
這些藥材全部都枯萎了! 齊濟世一陣犯難。
齊懷遠看了一眼這些藥材之後,說道:“這些藥材吸收了太多的地氣,脫離息壤之後,地氣消失,自然會枯萎,屬於正常。”
齊濟世這才放下心來,將藥材上的息壤全部掛下之後,留下了藥材。
這一切處理完成之後,齊懷遠說道:“我考慮了很久,武者修行才是根本,我已經不年輕啦,這一次拖你小子的福,讓我有了境界再一次進步的可能,我想將我官職全部卸下,閉關修行,不知你怎麽想?”
齊濟世看了滿是感觸的齊懷遠一眼,貌不猶豫的說道:“是該如此,我輩修行者,求的是逍遙自在,追崇內心。何必被區區俗世官職所羈絆!”
齊懷遠欣慰的看了齊濟世一眼,拍了拍齊濟世的肩膀說道:“正該如此,這才是武道修行的真諦,修的是大自在,修的是大自由!你且先回去,我處理完這些俗世,做些準備,咱且去閉關,修自身武道。”
齊濟世點點頭,沒有說話,直接回去了。
齊濟世回到自己的房間,情不自禁的自胸口拿出寶瓶兒給自己的手帕,看到那一首小詩,齊濟世再一次陷入了對寶瓶兒的思念:“不知道瓶兒在中土世界如何了。”
這情緒沒有羈絆齊濟世多久,齊懷遠將手帕放回胸前,振奮了一下精神,打開了三國殺系統。
此刻的三國殺零零散散的還剩下一百多戰功,不到兩千的銀兩。而且系統已經升級到了六級,可以再選擇一個武將召喚了。
齊濟世權衡了一下選擇了甘寧作為新的召喚武將。
甘寧的技能如下:
奇襲:可以將一張黑色手牌打出,封印對方隨機一個技能,被封印的技能無法在與你戰鬥時使用!
“就當是輔助將吧!”齊濟世看著甘寧的技能想了想說道。
召喚出甘寧之後,齊濟世看了看剩余的解封武將,並沒有什麽比目前的武將強力的,於是沒有再解封其他的武將,而是將剩余的戰功和銀兩先留在系統裡面,等著下回有更好的武將再召喚。
齊濟世將這些全部做完之後,將三國殺系統關閉,休息了一下,進入苦修。
服用息壤之後,齊濟世修行的速度果然大增,僅僅一夜,本來已經有所松動的武徒至武士境界的瓶頸竟然再一次的突破了幾分,齊濟世趕緊所欠缺的也僅僅是真氣量的積累了。
就在齊濟世修行的關鍵時刻,尚都城外竟然殺聲大起,整個尚都城自妖獸入侵之後再一次陷入了混亂之中。
景南行此刻也衝衝跑了進來,急惶惶的說道:“不好啦,不好啦,少爺,外面都傳大司馬將寶悅國扣押了。”
齊濟世神色一冷,說道:“怎麽回事,我爺爺已經不是大司馬了,為何還有人傳這個!”
景南行氣喘喘的,神色慌張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外面亂糟糟的,說什麽的都有。”
齊濟世知道,齊懷遠剛剛準備將自己太尉的職位都想辭掉,根本不可能會扣押寶悅國國王,那麽這傳聞是怎麽傳出來的呢?
齊濟世沒再分析,直接吩咐景南行說道:“趕緊召集所有家將,將我太尉府守好,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哼,小人終究是小人,定會露出馬腳!”
“是!”景南行神色一肅,應聲答道。
轉頭,就去太尉府各個地方將自己家將召集起來準備守衛太尉府。
而齊懷遠則直接去往齊懷遠閉關之所,準備找爺爺商量對策。
沒想到此刻齊懷遠竟然不在,聽書房書童說,爺爺去了寶悅國王宮,現在還沒回來。
此刻齊濟世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