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老三一招未得手,身形急速飄開,根本不和乾瘦老者硬抗。
“給我回來。”乾瘦老者猛喝一聲,手中長鞭如毒蛇一般,纏向呼延老三的腰間。
呼延老三腳尖一點地,身子騰空而起,如大鳥般撲向乾瘦老者,五指成爪,狠狠抓向對方的天靈蓋。
這一下既快速,又凶殘,如果乾瘦老者讓對方抓中,非死於當場不可。
“給我卷。”乾瘦老者面對自上而下的呼延老三,根本不退不讓,手中長鞭瞬間成為圓筒形,自下而上卷向呼延老三。
“嘎嘎,老家夥,有些手段嘛。”呼延老三嘎嘎一聲怪叫,在空中一個倒翻身,就脫離了老者長鞭化為的圓筒。
這幾下兔起鶻落,雙方動作都快速無比,讓人目眩神馳。
接下來雙方起起落落,惡鬥在一起。
趙寧見乾瘦老者雖然輕功不如呼延老三,但一根長鞭控制周圍幾丈遠,足以彌補自己弱點。
而且老者長鞭舞動起來,金光閃閃,直刺人眼睛。
呼延老三有幾次差點就著了道,氣的他怪叫連連,一時處於被動局面。
趙寧點點頭,雲湖讓乾瘦老者第一個上,不是沒有道理,其憑借怪異的長鞭,已經落於不敗之地了。
對方高義等人也想到了這點,高義臉色開始陰沉起來。
果然雙方翻番滾滾打了足有半個時辰,呼延老三在一次跳躍時,一個不小心腳踝被長鞭卷住。
“給我過來。”乾瘦老者手腕一施力,臉皮漲紅,愣生生的將呼延老三身子給拽了過來。
“嘎嘎,老家夥你上當了。”
就在呼延老三身子距離老者極近時,嘎嘎一聲怪叫,雙手五指大張,狠狠的抓向乾瘦老胸口。
這一招陰險毒辣之極,全場眾人都驚呼一聲。
此時老者再完全收回長鞭已然來不及了,就勢將長鞭尾部卷住呼延老三右爪,呼延老三冷笑一聲,不閃不躲,左手仍舊抓向老者。
呼延老三的算盤是只要老者被自己抓中胸口,非死即傷,到時卷住自己的長鞭自然解開了。
誰知,呼延老三算盤打得挺好,但他毒辣,乾瘦老者也不是吃素的,乾瘦的胸口突然鼓脹起來。
而左手繼續操控長鞭卷住呼延老三一手一腳,右手卻突然伸出,狠狠的一掌橫切對方的咽喉。
呼延老三一見,是大吃一驚,他一手一腳已經被控制住,而想收回抓向老者胸口的左手已然來不及了。
“轟”的一聲,下一刻,乾瘦老者身體被呼延老三一抓擊出幾丈遠,身體再次回復了乾瘦。
“嘎”,呼延老三雙手捂著咽喉,狠狠的瞪著乾瘦老者,踉踉蹌蹌就要走過去。
雲湖一見,連忙對那禿頂老者道:“烏老,你扶李老回來。”
眾人都看出,現在乾瘦老者臉如白紙,身子雖然站起來,但雙腿打顫,已然受了極大的重傷了。
如果此時呼延老三再出手,其非沒命不可。
誰知呼延老三走到半途,突然放開雙手,仰天而倒,眾人定睛一眼,這才發現,其咽喉已經被老者一掌切斷了。
到此時其鮮血才噴濺而出,身子倒下後,抽搐幾下便死的不能再死了。
“三弟。”對面另外三個呼延兄弟都高聲喊道,並紛紛撲向乾瘦老者。
“怎麽?想群毆嗎!”雲湖這邊都通光一見,身子一動就攔住呼延兄弟,冷笑道。
這下呼延三兄弟不敢再繼續向前衝。
“你們回來。”身後高義一聲低喝,一晃站到三兄弟身前,看著都通光道:“都通光,你想提前和我動手嗎?”
都通光冷冷的道:“真打我怕你啊,不過今天你的對手不是我。”
都通光搖搖頭,又退回雲湖身邊。
“哦,那是誰?”高義問道。
“是他。”都通光手一指趙寧:“你的對手是這小子。”
高義一見,露出詫異之色,他上下打量著趙寧:“你沒開玩笑?這小子是我對手?我一手指就戳死他。”
“哼,你可別小看他,他可是有大量賭徒供奉,也是一名高手。”都通光淡淡的道。
此話一出,不僅高義等人都愣住了,就連趙寧都一愣,他不知道這個都通光竟然知道自己有賭徒供奉的事。
現場此時突然一片寂靜,雙方都虎視眈眈盯著對方,而禿頂老者在雲湖吩咐下,已走到乾瘦老者面前。
“李兄,你傷勢重不重?”禿頂老者雙手扶住乾瘦老者,口中道。
“被呼延老三一爪抓住胸口,我現在走不動了,你送我回去。”乾瘦老者吃力的道。
“好,我送你。”禿頂老者雙手各自抓住乾瘦老者一條胳膊,突然臉色一厲,運力一扯。
“你幹什麽?”此時乾瘦老者已經意識到不對,口中猛喝一聲。
這一聲大喊,眾人紛紛看過來,就見禿頂老者已經一把扯斷乾瘦老者的兩條胳膊,頓時乾瘦老者胳膊斷處血流如注。
乾瘦老者也是極其強悍的人,雖然不明白禿頂老者為何暗害自己,但卻急速反應過來,對方對自己不利。
他再次猛喝一聲,一腳狠狠的蹬在禿頂老者心窩。
禿頂老者沒有料到乾瘦老者受此重傷,竟然能反擊,一不小心,重重中了對方一腳,也受了重傷。
“烏剛,你幹什麽?”遠處雲湖一聲大呼,連忙搶過來,扶起老者,便迅速給他治住胳膊斷處鮮血。
乾瘦老者此時已然昏厥過去,這次即使能救回一條命,今後也成了殘廢之人。
“烏剛,妄我鎮遠幫對你不薄,你為何如此對我們?”雲湖將乾瘦老者遞給身後的一名鎮遠幫高手,同時一雙丹鳳眼死死瞪著禿頂老者,幾乎都噴出火來了。
從禿頂老者過去扶乾瘦老者,然後扯斷對方胳膊,自己也中了一腳,這幾下都太快了,直到現在眾人才反應過來。
一時雲湖這邊眾人都失聲大叫,顯然沒有料到禿頂老者竟然對乾瘦老者出手。
“為什麽?”雲湖再次怒問道。
“因為他收了我們赤龍會五千兩銀子,所以隻好背叛你們了。”高義輕搖紙扇,笑眯眯的道。
禿頂老者掙扎起來,站到高義身邊,獻媚的笑道:“烏剛以後願意跟隨高頭領,效犬馬之勞。”
“好,很好。”高義得意的一陣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