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雲湖聽見這邊動手,瞟眼過來一看,見趙寧瞬間擊斃呼延二兄弟,並擋下高義一拳,不禁又驚又喜。
她沒有料到趙寧功力如此厲害,如此一來,自己這邊還有翻盤的機會。
心中想著,手中繼續操縱五行大焚天焰,不斷攻擊都通光。
都通光眉頭緊鎖,本來他還指望高義來助自己一臂之力,不曾想其竟然被趙寧逼得無法脫身。
“媽的,是我小看這小子了。”都通光喃喃的咒罵著,再次和雲湖交戰在一起。
現場圍觀的眾人一見趙寧擋下高義凌冽一拳,鎮遠幫這邊頓時歡呼起來。
楚狂人更是樂的合不攏嘴,他將隨身帶的大刀猛地望地上一戳,然後盯著衝過來的呼延老大,嘴裡喊道:“趙兄,等我解決這個吊死鬼,就和你一道並肩戰高義。”
呼延老大聽楚狂人言語,不禁勃然大怒,身形飄動間,就向楚狂人出手了。
楚狂人一聲大笑:“來得好。”
腳一踢大刀刀身,大刀“呼”一聲,迎面砍向呼延老大,呼延老大被楚狂人呼呼生風的大刀嚇了一跳,才開始打竟然就心生怯意了。
赤龍會這邊還有不少高手,但他們相比呼延兄弟都差了不止一個檔次,再說他們任務是盯著鎮遠幫等一乾人,無法參與趙寧等人的激戰。
而鎮遠幫眾人一見趙寧纏住高義,雲湖和楚狂人都佔了上風,一時間士氣大振,個個摩拳擦掌,挑釁的看著赤龍會等高手。
旁邊軒轅元朗和禿頂老者一開始還在閑情逸致的觀戰,不時聊上幾句,但當雲湖克制住都通光,而趙寧又和高義對拳不分高下時,他們臉色就變了。
二人之所以背叛鎮遠幫,一來是因為貪財,二來也是因為赤龍會實力太強了,認為鎮遠幫覆滅是遲早的事情。
不曾想半路殺出個高手趙寧,竟然愣生生的將被動局面給扳成不分勝負的局面,甚至還隱隱略佔上風。
二人對視一眼,都讀懂對方眼神隱藏的意思:今天如果讓鎮遠幫一夥離開,甚至讓他們贏了,自己兩個會死無葬身之地。
因為雲湖最恨的就是他們兩個,甚至比恨高義更甚。
但他們一個受重傷一個不會武功,只能乾著急的盯著場上拚鬥。
高義在和趙寧對了一拳後,臉上露出極其詫異之色,他剛才惱恨趙寧一出手就擊殺軒轅老二,所以出手並沒有留力,一出手就是最強攻力。
而一直不顯山露水的趙寧竟然擋下自己全力一擊,甚至不分上下,這讓高義詫異之余是極度震驚。
“你使用了什麽邪門招數,為何肉體力量如此強悍?”高義不知道趙寧用香火之氣鍛煉自身,還以為對方使用了邪門招數,使自己身體力量短時間大幅度提高。
趙寧見對方誤會,也不解釋,嘿嘿一笑:“你說了?”
“不管使什麽邪門招數,今天你必須死。”高義厲聲道。
“這小子絕對不能留,否則現場和他作對的將來都沒有好果子吃。”高義想到這,猛地衝旁邊手下一聲大喊:“給我槍。。
旁邊幾人立即抬著一杆長槍,拋給高義,高義手持長槍,指著趙寧冷笑道:“讓你見識一下本頭領的奔雷槍。”
說著,高義手腕一抖,長槍槍頭穩如泰山,而槍杆卻劇烈顫抖起來,隱隱有雷聲發出。
“給我死。”高義厲喝一聲,長槍直奔趙寧咽喉,瞬間雷聲大作,直震的旁邊眾人耳朵嗡嗡作響。
“好厲害的奔雷槍,這可是高義的成名絕技。”有人見識過高義的奔雷槍,知道其厲害,都眼睛不眨的看起來。
趙寧見槍頭直奔自己而來,而槍杆隨著顫動不斷發出雷聲,微微一皺眉頭,這高義畢竟是士人,還是有些手段的。
一見長槍刺來,趙寧不再等待,身形左移,調動香火之氣於拳頭,一拳狠狠擊向槍杆。
“碰”趙寧拳頭剛接觸槍杆,從槍杆上傳來的反彈之力,竟然使丹田內香火之氣隱隱有被震散的危險。
“不好。”趙寧身形一退,眯眼看著高義手中長槍,這杆長槍竟然是件寶物,能順著對手的身體進而震散對方丹田內香火之氣。
“哈哈,知道厲害了吧,但已經晚了,你小子今天必須死。”高義見趙寧在自己手中吃了虧,不禁得意的哈哈大笑。
“未必。”趙寧淡淡的道。
“好,那你再接我一槍試試。”高義手腕一伸,長槍槍杆再次劇烈顫抖,發出轟鳴雷聲,槍頭直挑趙寧眉心。
趙寧身形一躲,拳頭再一次擊中長槍槍杆。
“不知死活!”高義見趙寧竟然無視自己神槍,心中暗罵道。
但當拳頭和槍杆相交時,高義全身猛地一震,這次趙寧沒有動用香火之氣,而是完全憑借肉身力量一拳轟出。
高義身形一退,進而複身上前,手中長槍橫掃趙寧腰部。
剛才他和趙寧對了一拳,已然知道對方肉體力量強大,但他以為趙寧是施展了邪門招數,從而使自己肉體力量短時間大幅度提高。
他知道這類招數持續時間都不長,所以其準備穩扎穩打,一點點消耗趙寧的力量。
但他萬萬沒有料到,趙寧的肉體力量完全是淬體而成,根本不是什麽邪門招數。
所以二人拚鬥多時後,高義是越打越急躁。
每次長槍和趙寧拳頭相交,都讓他虎口一震。
此時另外兩場戰鬥,雲湖和楚狂人都穩佔上風了,但想拿下對手也不是一時半時可行的。
雲湖和楚狂人一開始也猜測趙寧動用了什麽厲害招數提高肉體力量,但轉眼見趙寧和高義打了許久,仍舊出拳凶猛,都心中一喜。
他們徹底放下心來,專心致志開始向對手發出更加致命的攻擊。
“不能再等了,這小子招數有些厲害,力量在如此長時間竟然仍舊強大。如果讓雲湖那丫頭擊敗都通光,進而來相助,我就麻煩了。”
想到這,高義猛地一咬牙,全身香火之氣便洶湧而出,頓時一杆長槍被黑霧籠罩,其內仍舊雷聲滾滾,隱隱有金光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