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趙寧手持長槍在院落裡修煉,就見其出槍如虹,槍尖穩如泰山,而槍杆卻顫抖不已,隨著揮舞,雷聲滾滾而出。
人隨槍走,使力間,槍杆或挺直或彎曲,如巨蟒環繞身體,而槍尖就是蛇蟒的毒信,隨時給敵人致命一擊。
“開!”趙寧突地一聲爆喝,槍杆猛地一挺,槍尖直奔一塊堅硬、厚達十幾公分的石快而去,那石塊頓時四分五裂開。
“真是好槍。”趙寧心滿意足的收回長槍,臉露欣喜之色。
這長槍是他擊殺高義後得到的,自己用著十分趁手,就留下了。
長槍不知用什麽材料製成的,槍尖尖銳堅硬無比,而槍杆卻能隨著用力程度或彎曲或挺直,但卻無法折斷,端是厲害異常。
趙寧一直沒有合適的武器,莫若雪送的匕首太過短小,不適合這種大開大合的修煉。
“這奔雷槍應該也算是神兵利刃了。”趙寧喃喃道。
練罷槍法,就回到房間。
席床而坐後,掏出雲湖贈送的水焰來,小心翼翼打開裝著水焰那隻盒子,就見拳頭大的水焰靜靜的躺在其中。
但趙寧知道,一旦拿出這水焰,它將不再平靜,無物不焚,厲害無比。
想了想,趙寧手腕一振,一股香火之氣就纏繞掌心,伸手將水焰吸入掌心之中,果然,水焰一脫離那神秘的盒子,立即變得躁動起來。
仿佛陷入蛛網的昆蟲,拚命掙扎,並發出“呲呲”聲,那是水焰在焚燒香火之氣,很快趙寧的香火之氣就被其焚燒將近一半。
“真是厲害。”趙寧一見,不但不惱,反而興奮萬分,如果能煉化這水焰,自己無疑是如虎添翼。
重新將水焰放入盒中,然後從懷中掏出那張羊皮仔細看起來。
這段時間,趙寧一直沒有空閑仔細研究這個水焰煉化功法,據雲湖說,她得到水焰多年,至今不能煉化,只能簡單的操作而已。
羊皮上的字是這個世界通用的文字,字體很是潦草,據雲湖說當年她得到這個水焰時,是在一處古遺址中,當時旁邊還有一具只剩下皚皚白骨的屍體。
至於屍骨和水焰的關系,後人就無法考證了。
趙寧仔細看了羊皮上的功法,看了幾遍後,就弄懂了。
功法分為兩部分,其中之一是講解如何煉化水焰;而另一部分卻是在無法煉化情況下,如何能簡單操控水焰。
而雲湖因為無法煉化水焰,只能修煉第二種,簡單的操控水焰的辦法。
趙寧好不容易得到這水焰,當然不會隻滿足於簡單的操控,所以他目光馬上就盯上了第一種,如何完全煉化水焰的功法。
這第一種功法說起來十分簡單,就是用精血融入水焰其中,等火焰對於祭煉之人的精血不再排斥,再將其放入體內慢慢蘊育祭煉,等主人和水焰達到一體後,就可以隨心所欲使用了。
到時水焰威力自然也劇增。
而具體如何將精血融入水焰,功法卻沒有表述。
“精血融入水焰?”趙寧不再等待,咬破手指就將一滴精血滴入水焰之中。
“刺啦”誰知精血剛和水焰表層接觸,就被焚燒的一乾二淨。
“果然是這樣。”趙寧點點頭,雲湖之所以不能煉化火焰,就是敗在這第一關,精血無法融入水焰。
這第一關不成功,第二關放入體內蘊育當然就不敢嘗試了,否則一不小心身體會被燒得渣子都不剩。
趙寧又仔細查看羊皮,
功法說的明明白白,精血一定要融入水焰,否則無法煉化。 不禁苦笑一聲,這個創造功法的人不知出於何種想法,這麽重要的一關,竟然說的含含糊糊。
趙寧不甘心的再次咬破手指,滴入一滴精血在水焰其中,相同情況出現了,精血仍舊在水焰表層就被焚燒的一乾二淨,根本無法融入其中。
一連試了多次,精血就是無法融入水焰。
接下來趙寧試了諸多辦法,情況仍舊。
沉吟片刻,趙寧突然想起了什麽,滴出一滴精血,然後迅速用香火之氣包裹,慢慢靠近水焰。
他想用香火之氣保護精血,看能不能將其送入水焰內。
香火之氣一接觸水焰,頓時燃燒起來。
“給我凝。”趙寧臉上厲色一閃,又繼續調動大量香火之氣彌補剛才被焚燒的香火,並且動用功法將香火之氣凝成尖銳的針尖,針尖緊緊裹住精血,就刺入水焰。
隨著一點點深入,趙寧額頭滲出現細密的汗水,而體內香火之氣不斷被大量消耗。
“呼”,隨著體內香火之氣已然消耗乾淨,而精血不過進入毫厘,就再次被焚燒一乾二淨。
“難怪雲湖那個丫頭大方的將水焰贈送給自己,這玩意如何能煉化!”趙寧歎了一口氣,就停止了融合。
將盒子閉上,收入懷中,便打坐恢復體力。
第二日,趙寧開始翻閱書籍,期望能在其中找到關於精血融入水焰的辦法,雖然他也知道這只是徒勞。
一些典籍確實有關於五行大焚天焰的記載,據這些典籍記載,五行大焚天焰是天地因特殊環境自然產生的一種火焰,具有靈性,極難控制,更別說煉化了。
“這水焰竟然還具有靈性!”看到這個記載,趙寧不禁一愣。
這也更加堅定了趙寧煉化水焰的決心。
當趙寧翻閱了所有典籍後,在一本典籍中記載了這樣一個消息,那就是在遠古時期,人們認為五行大焚天焰是上天賜給他們的保護物,所以有很多人供奉。
這條記載是在一本極為冷僻的典籍中,且只有寥寥一句話,如果不十分注意,根本發現不了。
“供奉水焰?”趙寧再次一愣。
在這個世界,被供奉者能賜予供奉者平安好運,甚至力量,這也是為什麽這個世界有大量的人供奉本行祖師爺或大師的原因。
“既然這個水焰具有靈性,我供奉它,是不是可以讓精血融合了。”趙寧這個天方夜譚的想法一入頭腦,就再也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