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準看著車床外漸漸消失的父母,心中萬般不舍,不過公司和1278的事情太多,他不能在家呆太長時間,安排了一個保鏢留在淮城,給父母挑選一個安靜的小區之後,張準和張火生馬不停蹄的往南都出發了。
回到公司張準想到一些問題,首先是房屋框架的生產線滿負荷生產了幾個月之後,有的地方開始有損壞了,而且接下來的大建設,之前買的幾條根本不夠用。所以張準要求再購買三條生產線和兩條生產線配件備用。這樣加上之前的五條就是八條,每條每月生產500套房屋框架,一個月就是4000套房屋,應該夠新來寨民的房屋了。新來的五條生產線一共2500W,4000套房屋的固化塗料需要40噸,400萬元。總價就是2900萬元。張準有些頭疼的是,之前老寨子裡都是些單身漢或者一個人,一個人住一個大屋子,雖然寬敞但是也孤單啊,也不利於寨子發展,看來要想辦法解決了。
上次貿易帶來的500公斤黃金,還有從蔡家弄來的1噸黃金,都在張長生的指揮下,慢慢流入了市場。其實這麽大的國家,貴重金屬一天的交易量是驚人的,張準的這些黃金,連個浪花都沒響,就被幾個大買家搶購一空。以一克369的價格,賣出了5億五千多萬,公司近期的資金應該是夠了。
這一天,張準就在公司熟悉公司近期的情況,除了張準的單子外,張長生為了掩飾,也接了其他一些采購單子。因為不為賺錢,所以報出的采購價很便宜,倒是在南都市的采購公司圈子裡有了些名聲,公司的員工也不至於每天無所事事。
正在忙著的張準突然接到了張長火的電話,張長火告訴他伶仃洋的南非分公司進展順利,而且結交到了一些當地朋友,張準讓安排的一些事情已經沒有問題了,隻是希望張準能夠再拍一些合成人來幫他,至於身份問題,南非當地的朋友完全可以搞定。張準心中的大石落地了,他終於可以接觸現代政府了。張準叫來張長生囑咐一番,讓他陪同自己去北都一趟。
第二天,張準和張長生一起趕到機場,登上了南都飛往北都的飛機。接過空姐遞來的白開水,張準心中忐忑,這次行程不知道是福是禍。正在想事情的張準突然聽到有人在輕輕叫自己,抬頭一看,是邊雪,她正穿著空姐製服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張準,去北都辦事嗎?”邊雪悄悄看看四周,然後低聲說道。
“恩,對,你怎麽當空姐了?”張準有點疑惑。
“我畢業之後就培訓了呀,結業之後才去香江旅行的,怎麽最近沒聯絡我。”邊雪嘟著嘴問張準。
張準感覺有點尷尬,隻好解釋道:“最近太忙了,沒時間。你在北京多久,這次一定喊你出來。”
邊雪聽了之後滿意點點頭,然後推著餐車往後走去。過道對面的男性旅客聽到邊雪對張準說的話,舉著大拇指對張準說道:“兄弟,牛!就不慣她們的臭脾氣!”張準有點無語的看著這個中年大叔,隻好僵著笑臉點點頭。
下機時,邊雪和同事一起站在艙口同旅客告別,輪到張準時,她偷偷塞了一張紙條給張準,然後若無其事的跟他告別。張準隻好握著紙條走下舷梯,偷偷看了一眼,原來是邊雪告訴他,她明天飛回南都,今晚沒事。張準有些撓頭,心想晚上有時間再說吧,先去辦正事,於是跟張長生領完行李,走出航站樓叫上一輛出租車往市區出發。
“您好,
去哪兒阿。”北都的出租車司機是出了名的熱情和能侃,張準兩人剛上車,司機師傅就非常熱情的問道。 “你好,國防部外事辦公室”張準一字一頓的說道。司機師傅嚇了一跳,不再說話將汽車開到最快往市區駕去。
“兩位,我這車隻能開到這了,你們得自己走過了。”兩個小時之後,司機將車開到了一條小街,指著裡面對張準和張長生說道。
前排的張長生將車費給了司機,道了聲謝,然後開門下車打開後門,張準走了出來,兩個人提上行李就往小街裡走去。看著周圍與南都截然不同的民居,張準心漸漸不再那麽忐忑,就真像一個遊客在遊覽一般。走到小街深處,一座灰色的大樓矗立在路邊,門口還有軍人在站崗,張準一時犯了難,不知道怎麽辦,隻好讓張長生前去交涉。
其實哨兵早就注意到他們兩個人,哨兵看見兩個遊客樣子的人從街口往這邊走來,雖然不知道他們想幹什麽,不過慢慢警惕起來。走到近處,兩個人中的年輕人吩咐了一句,另外一個中年人就放下行李靠近了過來。
“你好,請不要靠近。”哨兵面色嚴肅的對張長生說道。
“你好,這是的我們的證件,我們想找一下你們的領導。”張長生掏出護照和張準的身份證,站立在警戒線之外等待回復。
哨兵中的一位士官,看看張長生,然後慢慢走出來將證件拿走,讓他們在警戒線外等待。
張準和張長生在門外等了半個多小時,一個年輕少校在士官的陪同下,從大樓裡走出來。那個士官指了指門外的張準二人,年輕軍官快步向他們走了過來。
“你好,兩位張先生,請問你們找哪位領導,具體有什麽事務。這裡是國防部外事辦公室,我想你們應該沒有需要我們幫助的地方。”年輕軍官隔著門,敬了一個禮,然後禮貌的對張準兩人說道。
“你好,我是崖山貿易公司的董事長,張準。這位是公司總經理張長生。今天我們來這裡,是為了向貴部門申請購買武器出口。”
聽到張準說要申請武器出口,年輕軍官仔細打量了兩人,看樣子確實像是生意人,而且應該也沒人敢到這裡來開玩笑。點點頭,軍官說道:“你好,你所說的事情我並不清楚,但是你們可以在安檢之後進來稍微等一等。”
張準兩人當然是從善如流,交出了手機和身上的電子物品,行李和身上也被仔細的檢查了三遍,才算是過了安檢。然後兩人跟著年輕軍官走進了大樓內部的一個小會議室。軍官將他們送到這,就禮貌的讓他們等待,便走了出去。
又是差不多半個小時,張準和張長生等待的有些無聊,開始交談起公司的日常事務來。這時門被推開了,是剛才離開的年輕少校,然後又走進了一個中年人,肩膀上赫然扛著將星。張準和張長生連忙站了起來。
“哈哈哈,你好,張先生真是年少有為,剛剛從電視台辭職沒多久,就創下了這麽大的家業。我在南都的朋友對張先生也早有所耳聞,前幾天大手筆的拋售一頓多的黃金,真是讓人驚歎呐。今天張先生來到我們外事辦公室不知道有何貴乾。”少將進來之後,滿臉笑容的伸出手來,跟張準邊握手邊說道。像是一個商人,而不像一個軍人的樣子。
早就知道國家機器的恐怖,張準心裡早有準備。但是短短的一個小時,就將他了解個底掉,張準還是有些吃驚。不過這次來是來談生意的,張準心中也沒有鬼,慢慢鎮定下來的張準也不多說,也笑眯眯的開口回道:“呵呵,你好,不知道您貴姓。這次來到貴單位,主要是受緬南和南非客戶的委托,來申請武器出口的。”
少將沒想到張準這麽開門見山,笑容一下子收斂起來,鄭重的對張準說道:“對不起,張先生。首先我國嚴格遵守聯合國武器出口公約,並不向私人出口任何形式的武器裝備。第二,你的公司也沒有這個資質來申請武器出口,我想你可以申請資質後去北方工業谘詢具體的事情。”說完,也不準備接續跟張準說了,轉身就要離開。
“你好,我隻要咱們國家封存的老舊裝備!四十年,三十年的都可以,我用現金和黃金交易!”張準看著少將要走,不慌不忙的說了一句。
哦?要那些老舊武器嗎,還是現金?那就又不同了!少將再次轉過身來,臉上又掛滿了笑容,“哈哈哈,張先生,咱們坐下說坐下說,李松!還不趕緊給兩位張先生倒茶。”然後緊緊拉著張準的手,將他拉倒沙發坐了下去。那個年輕的少校李松似乎早就見怪不怪的,開門出去倒茶了。
張準和張長生都有些無語,這位還真是商人,還是位奸商!說不定剛才的一幕,都是為了抬價,畢竟如果不是把張準和崖山公司了解清楚,也不會由一個少將親自接待的。
“不知道張先生需要什麽武器?需要多少?”
張準更是無語了,這下連聯合國之類的提都不提了, 真是....。不過張準定了定神,開口問道:“請問貴姓。我們這次需要的是步兵武器,步槍,機槍,衝鋒槍,迫擊炮或者榴彈炮。這些東西隻要能發射,不是膛{分割}線磨平的那種貨色就可以。數量的話,就按照二戰時一個標準師一萬人來配置吧。”
“哎呀哎呀,忘記跟張先生自我介紹了,孫克研,孫克研,以後咱們打交道的幾乎很多。聽張先生這麽說,我覺得咱們國家的56式半自動步槍,56式衝鋒槍,56式班用機槍很適合張先生的要求。56式半自動步槍只需要300美金,56式衝鋒槍需要400美金,56式班用機槍只需要500美金!至於榴彈炮和迫擊炮嘛,以後再說,再說。”孫克研聽到張準說要一萬人的裝備,眼珠轉了轉,然後一副你佔了大便宜的樣子對張準說道。
“孫少將,其實我們的客戶沒有要求我們一定在哪裡購買,但是為了替國家解決一些庫存,我還是冒著風險來到這裡。不說其他的,56式半自動步槍在美國確實可以賣到300美金,但那是美國進口槍支法規修改之後,並且物以稀為貴造成的收藏價格。再說56式衝鋒槍,即使是它的藍本,前蘇聯原產的AK國際市場上也不過400美金。56式班用機槍,這個價格還真不知道,因為已經沒有人用這麽老舊的家夥了!至於榴彈炮和火炮,我可以去二毛或者其他國家購買。”
這麽老舊的東西竟然敢賣這麽貴的價格,張準要不是看在他的地盤上,肯定會吐這家夥一臉唾沫!忍著不爽,張準不卑不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