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各位,這跟我們稅務系統有什麽關系?人家照章納稅,我看了一下南都稅務系統提交上的歷史數據,崖山公司算得上是納稅模范戶了。你們剛剛說的,我也聽不懂,我隻想說一句。這個張準在國內幹什麽天怒人怨的事了,為什麽要調查?張準跟你們軍方的合作,我們也不了解情況,但想必也沒出什麽問題吧,不然你們也不會一再的合作。
你們看重的是國家安全,可是國家安全靠什麽維持,是靠稅收,是靠像張準這樣的納稅人。你們這樣搞,是要出大問題的!今天你們可以查張準,明天就可以查王準,到時候誰來為這些背黑鍋,還不是我們!”
一個黑著臉的中年人對著梁含珊開噴了,他是稅務總局派來的一位副局長,算是這次聯合調查,各部門派來的人中職位最高的。他實在不明白調查需要稅務系統合作,更不明白是什麽要調查一個經營良好,納稅積極的公司。
梁含珊聽到副局長的話,怒火中燒,剛想站起來。坐在上首的軍裝老人擺了擺手,梁含珊只能壓著怒火,不過眼睛還死死的看著那位副局長。在她看來,所有影響到國家安全的人,都要接受最嚴格的審查。她也看不慣,行政上這些腦滿肥腸的人,只會互相推諉。
“你們都是國民經濟和國民安全中的重要單位,但是很多事情因為涉及到機密,在這裡小梁不好跟你們直說。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崖山公司在國內采購了數千億的物資,同時也與國家進行了數千億的交易。在社會上做生意,都要講究個知根知底,更別說是這樣的巨額交易了。大家能不能理解?”老人阻攔下梁含珊後笑了笑,然後解釋道。
其他幾個部門的人知道老人的身份,隻好點頭。老人沒有在意,向著徐偉明點點頭,示意他來介紹下情況。
“各位,接下來我要說的,還屬於機密。我希望大家在這裡聽完,除了這裡就要忘掉。第一,經過各部門聯合調查上來看,現在初步可以斷定,在張準身後有一個國際性的情報組織。這個組織的情報來源廣泛,實力雄厚,本身的活動區域應該局限在非洲國家。證據有,出現在非洲各國的武器,還有那些持有非洲國家國籍的神秘人物。
第二,這個組織可能正謀求建國或者有其他目的,所以才會大規模的采購物資,武器裝備。物資和武器運輸到非洲後,就神秘失蹤了。這些東西可以夠幾百萬人的長期使用,應該是為了防止被封鎖,這個組織采購的庫存。
另外,這個組織可能還掌握了一些礦產資源,如金礦,這可以從張準數次兌換的黃金得到證明。這些黃金數量大,而且沒有任何商業流通的痕跡。
第三,我們的目標人物,張準。可能是通過一些渠道進入了那個組織,明面上是崖山公司,伶仃洋貿易公司的主腦,但其實只是一個職業經理人。準確的說,崖山公司的張長生,伶仃洋公司的張火生,才是經理人,張準只是一個被推到台前的人物。其後不知道經過什麽事情,現在張準在那個組織裡的地位和職位,應該得到一定程度的提升。所以這次他才會將一些資料,與我們低價交易。”
徐偉明說完就坐下了,其他幾個部門的人聽完,都有點了點頭。綜合起來看應該就是這樣情況,但是這又有什麽用呢,大家有點疑惑。
老人看到大家的表情:“現在我們並不是要對張準或者他身後的組織采取什麽措施,畢竟從現有情況看,對方對於華夏還是存在善意的。
不管是采購,還是交易,只找了我們一家交易。今天你們都在這裡,高層的意思是,你們各部門密切關注崖山的公司的一切舉動,所有情報集中匯總後,交給梁含珊。 我再說一遍,梁含珊是首長任命的崖山專案組的組長,組員有在座的各位。你們只要提供情報給小梁就可以,其他的,不用你們負責。”
其他部門的人聽到老人這麽說,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讓負責到底就可以了。將來萬一出什麽問題,也是這個梁含珊負責。特別是稅務總局和交通運輸部的兩個負責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心中大樂。
會議結束,與會者三三兩兩的走出會議室,裡面只有老人,梁含珊,徐偉明和孫克研四人。這四人擁有了解所有情況的權限,他們在這裡商量起與張準的交易來。孫克研首先開頭:“首長,我們與張準聯絡了,他這次采購的武器裝備,除了以前一樣的老舊單兵裝備,火炮,電子設備,醫療器械之外,還想采購直升機,坦克,步兵戰車,一樣都是老舊或者退役裝備。”
“哦?這樣,看來他們已經不滿足於單兵武器裝備了。買一些老舊設備倒也沒什麽,部隊也都盼著新裝備。這樣,還是由偉明和你負責具體的交易,其他的交給小梁就可以了。
你等會就跟張準聯絡,讓他來北都商定一下具體合同。這一次,最好把他身後的組織給揪出來。只要他們願意合作,一切都可以談嘛。”老人點燃一根煙。
將東西交給徐偉明和孫克研時,張準其實也能想到,將這麽多的資料國家,對於他自身的影響。首先,國家肯定會調查,但肯定不會做出什麽舉動來。畢竟張準的價值在這裡,不光可以更新軍隊裝備,給國民經濟結構調整爭取時間,增加稅收和就業。
所以張準判斷,他肯定是安全的。而且為了以後的合作,調查這種事情越早進行越好。等到他們調查不下去了,自然會有人跟他開誠布公的談。
等到第二天,邊雪回來之後,張準就更不在意了。趁著邊雪休息,兩人開著車將南都市區內的國父陵轉了一圈。難得有機會在現代,肯定要好好陪一陪她了。雖然兩個人都來過不止一次,但是清新的空氣,優美的風景,仍然讓他們流連忘返。可惜第二天邊雪就又準備飛行了,張準隻好開車回到淮城,在家呆了一晚上。
第三天,就在他們談論張準和他身後的莫X須有的組織時,張準又一次的走進了南都的華夏銀行分行。放棄了把情報高價賣給國家,現在要采購的物資,就全靠華夏社在各地繳獲的黃金了。經過前一段時間的積累,張準在系統內將黃金提純之後,一共獲得了180噸。這已經把華夏社的黃金儲備一掃而光了,甚至連一些比較粗糙的黃金飾品都算在裡面了。
華夏銀行南都分行的負責人聽到張準來了,趕緊從樓上下來迎接。崖山公司可是在他們這裡有3500億的資金儲備,絕對的大客戶。當到聽到張準又來兌換黃金後,他就更高興了。不管是那個銀行,只要不影響運營,這些重金屬是越多越好。又讓人仔細檢查了張準帶來黃金的純度,就更加開心了。只要稍微熔煉一下,這些黃金就可以變成儲備金條。
最後算下來,按照當日的金價,張準的帳戶上多了600多億的金額,加上之前剩下的3500多億,一共就有4000多億了。張準心想,希望可以夠這次采購的。
就在張準算著是否夠這次采購, 張準接到了孫克研的電話。電話裡,孫克研告訴他,國家初步同意了他的采購,不過具體的數量和型號,還需要他來北都商談。張準心憂陝川戰局,立刻前往機場,搭上了飛往北都的航班。
等張準到達北都機場後,孫克研派來的人已經將車開到了停機坪上,張準一下飛機就上車離開。看到這個情景,飛機上的乘客議論紛紛。不過張準管不了那麽多了,這幾天他有空也看了看華夏的直升機與坦克等裝備情況,至少做到心中有數。在車裡,他打開手機繼續查看起資料來。
車子進入北都市區後,很快停在了一座小樓前,張準抬頭看了看,是一個貿易公司。應該是軍方的馬甲公司吧,張準心想。進入小樓之後,徐偉明和孫克研已經在等著他了。讓張準疑惑的是,除了他們兩個,還有一個很年輕的女軍官,看著很漂亮。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看張準的眼神,讓張準很不舒服。
“張先生,首先感謝你為國家做出的貢獻。咱們上次的資料交易,國家同意了。另外,我想問問一問,張準對於這次要購買的物資有什麽要求。”坐定之後,顯示孫克研開口,將情況跟張準呢做了個介紹。
“感謝軍方和國家的信任,這一次我采購的裝備數量較多,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提供。在價格上,是否可以優惠。畢竟,咱們國家的這些東西,已經落後了很多。前幾次的交易,已經讓很多人對我隻跟華夏交易不滿。”張準沒有跟他們多說,直接將寫滿要求的紙條遞給了孫克研,同時在順著上次他們的誤會,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