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寧靜的夜晚,木葉死亡森林深處,波風水門和旗木卡卡西二人在岩石上做著訓練前地準備。
“卡卡西,根據我的推斷,你現在最厲害的招式就是你的寫輪眼,不但可以複製各國忍術,看破幻術與人體查克脈絡等,甚至還可以發動你寫輪眼特有瞳術—神威!”
“水門老師,你怎麽會知道我會……”
“別打岔。仔細聽我說完。”波風水門一巴掌拍過去,又繼續說道:“但是那有什麽卵用?你複製了百種千種忍術又如何?你想當雜耍賣藝の麽?
你看看五大國那些成名已久的忍者們,哪一個是靠“多如雞毛卻沒卵用的忍術”而出名的?
恰恰相反,每一個成名忍者都是靠著他獨有的技能才逐漸被人知曉,並慢慢聞名於世界。
而那些所謂“忍體皆精”的天才忍者們,但是在戰場上開始沒落,繼而被人遺忘,概是因為他們在遇到敵人的時候,總是拿不出一手絕技。
忍術會的多有什麽用?你放來放去也殺不死敵人,自己還把自己累的半死,結果就被敵人一招強力的招數弄死了。
所以有的天才們就開始改變套路,不再熱衷於忍術的“博”,而是專注於忍術的“精”。
就像你之前研發的A級忍術雷遁-千鳥,就很厲害,可以稱得上你的獨門絕招,配合寫輪眼簡直就是一大殺器。
若是再開發出千鳥流、千鳥刃、千鳥銳槍以及雷切等衍生術,得到什麽‘雷電法王卡卡西’、‘雷神卡卡西’都比比你那什麽‘copy忍者卡卡西’的名頭響多了!
前者一聽就是個王者,後者一聽100%都認為你卡卡西的厲害都是依賴於寫輪眼。”
卡卡西聽完思索了片刻,問道:“可是,水門老師,自從我得到帶土の寫輪眼後,我的查克拉大部分都消耗在維持寫輪眼上了,所以像你所說的千鳥流什麽的,我根本開發不了。”
“喔。這正是我想說的問題。寫輪眼增強了你的實戰能力後,卻也無形之中把你的成長局限於此,使得你自身的天賦與潛力不能得到開發,所以說寫輪眼真是一把雙刃劍呐!”
波風水門感慨幾句後,又看著卡卡西道:“其實理論上,我真的不希望你有寫輪眼,因為那樣的話,你大可以繼承旗木茂朔前輩的衣缽,成為木葉新一代白牙。更何況,寫輪眼還是一個消耗性道具,你越是使用它,視力就越會下降,最終導致失明。”
“水門老師!寫輪眼真的這麽……可是,這畢竟是帶土臨終前拜托給我的,所以我絕不會把它放棄的。”卡卡西握緊拳頭道。
波風水門輕輕的歎口氣,說道:“有些事,我想等一年後再告訴你,如果我一年後還是壯烈……那我會把我的擔子統統拜托給你,並把一切真相都告訴你。”
“水門老師,什麽真相,為什麽要一年後才告訴我?”卡卡西疑惑道。
波風水門閉目想了想後,笑道:“因為這是個不能說的秘密。哈哈,卡卡西,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來增大你的查克拉量。”
“誒?”
“嘿嘿,卡卡西,有沒有興趣當人柱力啊!”
“哈!水門老師,你不會是想把我當做繼任玖辛奈師母成為下一任九尾人柱力吧?!可是等到那時候,我也已經很老了!”
“怎麽會呢。卡卡西,我指的不是九尾,而是……”波風水門的目光忽然如星光一般閃爍著:“而是那害死琳的三尾!”
“哈……”卡卡西一聽到“琳”這個名字,
眼神瞬間暗淡下去,因為琳,是被他親手終結性命的。 “卡卡西,琳當時也是為了木葉以及你的安全,心甘情願赴死,所以你也不必太內疚,因為在琳心目中,能在那種危機時刻,死在你的手中,總比死在敵人手上並化身三尾傷害你、危害木葉要好許多,所以卡卡西……”
“水門老師……不要再說了……我還是不敢面對現實……”卡卡西悲傷的說道。
波風水門見狀,眉間也升起一絲不忍,但是為了盡快讓卡卡西走出陰影,恢復成【火影】裡的性格,也就只能這樣做了,畢竟長痛不如短痛,有些事,還是盡早處理得好!
於是波風水門對卡卡西說道:“卡卡西,你知道我為什麽提出把三尾封印在你體內麽?那是因為三尾身上附帶著琳的查克拉,只要三尾還沒有被下一任人柱力馴服,琳的查克拉就會跟三尾永存!
換句話說, 每一代新的人柱力為了馴服體內尾獸,就不得不先清除上一代的查克拉印記,這樣才能心無旁騖的馴服尾獸!而現在三尾還處於野生狀態,正是我們拯救琳在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存在的靈魂!”
波風水門頓了頓又解釋道:“而且人柱力與尾獸本就是共存的,尾獸被抽出來人柱力就會死,而人柱力一死,尾獸也會跟著消亡。
但是三尾卻並沒有死,只能說明琳並沒有死在你的手上,而是因為她體內的三尾突破了那本就不牢固的封印——導致琳的最終死亡!
換句話說,其實都是那群忍者幕後的主子,故意在琳的體內用不牢固的封印忍術,封印了三尾——這樣,就算琳死了,三尾也會繼續存活!這……就是宇智波……他的殘忍之處……”
波風水門說到這裡,也不由得捏緊了拳頭,他暗暗發誓,自己闖過一年後的劫難後,就將傾盡全力阻止宇智波斑的復活陰謀!甚至如果可以,他將開發新的靈魂封禁忍術,將宇智波斑徹徹底底封印,就像那宇智波鼬的十拳劍一樣!
“水門老師……我想通了,我要做三尾人柱力!”卡卡西一字一頓的鄭重說道。
“嗯!”波風水門點點頭,繼而看了看夜色尚早,便對卡卡西說道:“那麽,接下來就開始我們的特別訓練吧!無論你想學什麽,只要我會的,我都交給你!”
卡卡西聞言,眼中恢復了一點神采,繼而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儲物卷軸,遞給波風水門道:“水門老師,我想學習我父親留下來的旗木刀法手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