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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龍回到了自己的宅院,吩咐下人置辦了一桌好酒好菜,一邊品嘗著好酒,一邊琢磨著這趟鏢要派遣哪些得力的手下。
想到了手下,白一龍不自覺的想起了趙剛,那個被他陷害冤死的得力手下,白一龍心中略過一絲不快,忖道:“大不了等我這趟事辦成了給他那個瞎眼老娘多些銀子,這冤死鬼可不要壞了我的好運氣。”
半壇子竹葉青下肚,白一龍美滋滋地想晚上找自己哪個姨太太來陪自己高興高興,想到這裡,白一龍又想起頭天被自己掐死的六姨太。
白一龍暗罵一句:“呸,真他媽晦氣,作甚總想起這些死人。“
隨即酒興全無,罵罵咧咧地走回臥房去。
剛一進臥房,白一龍便嗅到了一股香氣,一股熱氣從他的小腹騰起,某些地方也起了反應。
白一龍再看那床幔已經放下,就知道已經有個女人上了他的床,於是哈哈大笑道:“是誰這麽善解人意,知道我需要這個,白爺我今晚重重賞你。”
那床幔之內傳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白爺還不快過來。”
白一龍的心沉了下去。
冰冷的感覺刺痛著白一龍的胃,白一龍顫抖地伸出了手,向床幔走去。
那聲音又從床幔中傳來:“白爺,怎麽了?奴家在床上等著你的賞賜呢。”
白一龍深吸一口氣,怒聲道:“哼!我倒要看看什麽人跟我裝神弄鬼!”
白一龍快步走過去,憤怒的掀開了床幔。
“你!你!”
白一龍已說不出話,冰冷的感覺已擊透了他的全身。
床幔中的女人赤著腳走下床的時候,白一龍已在嘔吐。
那女人輕輕撫著白一龍的背道:“呦!我說叱吒風雲的白爺,怎麽看見了奴家就吐成這個樣子,哈哈哈哈哈。“
那女人用一塊絲巾掩住了嘴,吃吃地笑出了聲。
白一龍單膝跪在地上,撇見了那女人輕飄飄地就站在他的身旁。
猛然間白一龍雙臂骨節哢哢作響,一記“雙峰貫耳”擊向了那女人的頭。
白一龍乃是少林俗家弟子,羅漢拳伏虎拳一類的硬打功夫已是有十分的火候,白一龍已算準了那女人的位置,這雙拳擊出,既是實招,又是虛招。
別說是一個女人,就是陳天宏這樣的高手敢不做防備輕飄飄地站在自己身邊,也要吃自己的虧。
說是實招,莫說是一個女人,就是一個大漢舉手招架,這雙拳頭也要將他的雙臂打折。
說是虛招,那女人若是閃避,白一龍就可立刻變招,接一記“橫掃千軍”將對方製住。
白一龍已算準了那女人閃躲的位置,突起發難,誰知那女人既未招架,也未閃躲,隻用手裡的絲巾輕輕地在白一龍猛擊過來的拳頭上輕輕一帶,便泄去了白一龍雙全上的力道。
白一龍的心再度沉了下去,喝道:“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那女人吃吃笑道:“白爺怎麽忘記了,那日將我一巴掌打死,你說我是人是鬼?”
白一龍怒道:“他媽的,你若是鬼,我就讓你再死一次。”
說罷挺膝前衝,施展出正宗的少林伏虎拳朝那女人攻去。
那女人輕描淡寫地就用手中的絲巾一一將白一龍的招式化解。
那女人吃吃笑道:“白爺別動怒,且聽我一言,呵呵呵,白爺招式好猛,不知到了床上是不是也是這麽虎虎生風。”
白一龍聽罷更怒,一招快過一招,整整打了三十六招也沒傷到那女人分毫。
白一龍見傷不得那女人分毫,停下拳來道:“小春玉,你究竟為何而來?”
小春玉竟然用絲巾去擦白一龍額頭上的汗珠,含情脈脈道:“奴家那日未讓白爺嘗得好事,今日不知怎的想起白爺的好,願與白爺共度良宵。”
白一龍冷哼一聲,道:“你武功高強,在下見所未見,要殺便殺。”
小春玉又呵呵呵地笑了幾聲道:“白爺不愧是響當當的漢子,不是那日逞凶的模樣了。”
白一龍臉色鐵青,再不說話了。
小春玉道:“此番我來,是給白爺送上一份大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