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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祥聽罷那人敘述,對魚笑道:“魚少俠所料果然不錯,還真如魚少俠所說,這些人是短時間內勤修苦練了些上乘武功。“
魚笑凝重道:“看來此事凶險之處,已遠非我們所能預料的了,先不說他們從何處弄來這些武功秘籍,就從這阿芙蓉上,便可看出他們布局時日已久。”
高棍條忙問道:“你一口一個阿芙蓉,這到底是個什麽玩意?”
魚笑道:“這阿芙蓉,便是那罌粟,此物產於南疆大理一帶,我也是從些醫經上讀到過,若是用量恰當,再輔以些草藥去其毒性,便可治愈惡疾,乃是上乘妙藥,也可與其他毒物淬煉成丹,服過之後使人不覺疼痛,力大無窮,但用者必然發狂,最終將力竭而亡,曾被大理軍兵用作瀕死一搏之用。“
高棍條與沈老祥連連點頭。
魚笑歎了口氣,接著道:“最歹毒的用法,便是將這罌粟百煉成精,就是這阿芙蓉了,每次服用,便能使人飄飄欲仙,如飛升登天般快活,但一旦服用,就會成癮,一日不服,便會如那楊鐵頭般,涕淚橫流,痛不欲生。”
高棍條吞了吞口水道:“不想世間竟有如此可怕的東西。”
沈老祥道:“魚少俠方才所言甚是,若此事元凶真是那倭賊,他們能搞到這阿芙蓉,必然爪牙已伸至南疆,可見其布局甚遠,況且觀此一役,我們只知道那賊人頭領是個扎手角色,其余人等,竟是他們以各種手段籠絡控制的嘍囉。“
魚笑凝重道:“些許嘍囉,便使我們措手不及,若其傾出全力,我等招架起來,恐怕……”
魚笑說罷,徑自搖了搖頭道:“我們又何必杞人憂天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今日他們突襲而來,也沒佔到便宜,反而被我們知道了阿芙蓉的秘密,而且這一切或許已在任老前輩掌握之中。”
沈老祥與高棍條聽罷連驚帶喜,忙向魚笑問道:“魚少俠是說幫主他已能掌握全局?”
魚笑道:“此番任前輩親赴南疆,恐怕正是想追著這阿芙蓉的線索,將那倭賊的陰謀一並粉碎。”
沈老祥心中大安,對魚笑笑道:“我隻道南疆出了什麽亂子,竟想不到幫主是做這大事去了,看來魚少俠竟是幫主的知己。“
魚笑道:“我哪裡敢稱是任前輩知己,我也只不過是往那好的方面猜測罷了,敵人此次突襲,已是展露了些手段,前路凶險,我們還是謹慎為妙。”
高棍條恨恨道:“今日與那賊首過招,竟被那廝佔了先機,改日我再遇著他,定讓他一敗塗地!”
高棍條搔搔頭皮,又冷靜下來,沉吟道:“不妙啊,不妙啊。”
沈老祥見他一驚一乍,笑著問道:“怎麽個不妙了?”
高棍條道:“今日他們突襲,我們雖然抵擋住了,可他們再練上個把月上乘武功,即便是我幫中好手,也難以應付啊。”
沈老祥點頭稱是,道:“看來此番他們是見被小高和魚少俠端了個據點,來了個兵行險著,若不是小高和魚少俠加上幫主從各分舵調來的高手,恐怕銀子已落入他們的手中了。“
高棍條又搔了搔頭皮,拍著胸脯道:“衝小魚說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我在來他多少,我收拾多少便是了。”
沈老祥笑了笑,又沉吟半晌道:“今日這群歹人的戰力之高我等算是見識到了,若是歹人出動如此戰力想半路擄劫那耿將軍,只怕是翻掌之易啊,也幸虧了你們,能將耿將軍救出魔窟,否則這遼東前線豈不是損了一員大將。”
高棍條連連點頭稱是,魚笑在一旁搓著額頭,並不答話。
高棍條問道:“喂,你怎麽也不說話了,別搓你那腦門了,快說說下面我們該怎麽辦。”
魚笑笑了笑,道:“明日我留在這裡,鄭捕頭要來查問失火之事,我在這裡也好對他言明,勞煩沈舵主修書一封,明日同小高去拜會一下我們老總。”
沈老祥道:“如此甚好,天也快亮了,我親自負責崗哨,魚少俠和小高先去歇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