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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夕陽的余暉也愈來愈弱了,天空已漸漸褪去紅光,如寶玉般碧藍深邃。
嶽華他們打算啟程離京,選的客棧便是京城裡最北的地方,“祥記”雜貨鋪卻是在南城,魚笑走了少傾,想到還有不少路要走,懷裡熱騰騰的燒雞還在散發著誘人的香氣,才感覺到肚子裡早已唱起了空城計。
魚笑搖搖頭,不禁自己苦笑一聲,便四下張望起來,欲尋得個無人的道路略使輕功趕路。
正張望間,魚笑的步子漸漸慢了下來,心中忖道:“這條路雖然人少些,但也不算偏僻,為何今日卻一個人沒有。”
魚笑凝了凝神,暗自忖道:“好家夥,這次算碰上真格的了,竟能將殺氣藏的如此隱蔽,是高手無疑了。“
魚笑頓了頓,朗聲笑道:“朋友們,亮個相吧。”
聲音未落,從路兩旁的牆後飛身躍出兩個黑衣人來,蓬蓬兩把烏青的細針朝魚笑周身打來,針身烏青,必帶劇毒,魚笑不敢大意,運足了氣一跺腳,激起許多片落葉來迎著飛針飛去。
“砰砰砰”幾聲,那幾片枯葉竟將所有的毒針格開,“叮叮當當”地毒針落了一地。
魚笑抬手撚起兩片枯葉,旋身將枯葉飛出,那兩個扔毒針的人連忙後撤。
魚笑飛出枯葉哪裡是為了傷人,自己氣力不足,加上腹中空空,那兩片枯葉縱然擊中對手,也未必能傷的了人,這兩片枯葉逼得那二人後撤,正是魚笑為自己爭取些喘息的時間。
那兩人見魚笑扔出的葉子飄飄搖搖落在自己腳下,爆發出一陣獰笑道:“情報不錯,他果然不行了,一齊出手!“
魚笑扔出葉子的同時,已借旋身之力後撤了十來步,那兩人也後撤了十來步,再想發射毒針,那距離已經不夠了,那兩人獰笑過後,魚笑感到背後一股殺氣,只聽得“哢嚓”一聲,身後宅院的牌匾竟從當中裂開,裡面一個人手持著一柄鐮刀正向魚笑俯衝而來。
魚笑大驚失色,隻得向後翻跟頭躲避,那柄鐮刀卻忽然變長了許多,魚笑這才看清,那鐮刀把手上竟拴著精鋼的鏈子。
那人正以為得手,哪隻魚笑翻著跟頭凌空用雙腳生生把那鐮刀夾住,借著翻跟頭的勢頭,用力往後一甩,那人便像紙鳶般飄了出去,“咚”的一聲撞到了牆上。
魚笑見解決了一個,心神稍定,笑著道:“你看我真不行了嗎?“
扔毒針的那兩人此刻互相看了一眼,道:“哼,我看你已是強弩之末了!”
魚笑側眼見那二人赤手空拳,當下有了主意:如唐門中人使用那劇毒暗器,定會帶上鹿皮手套,這二人兩手上什麽都沒有,想必剛才那毒針是由什麽機關裡射出來的,不如我今日也用小高的打法,在他們扣動機關之前,便將他們擊倒。
打定了主意,魚笑大喝一聲:“當心了!”便朝那二人衝去。
那二人果然從袖口裡各自抻出了一管針筒,魚笑兩拳擊出,像是要擊那二人面門,那二人全沒料到魚笑會不懼那毒針向自己衝來,先是一慌,可那二人神經也仿佛百煉的一般,抱著同歸於盡的念頭不去護面門也要將毒針射出,置魚笑於死地。
魚笑要的就是他二人慌張的片刻,拳頭還未擊到那二人面門便戛然而止,頓住身形, www.uukanshu.net 一手一個捏住那二人的手腕,再運起掌力一攥,竟將那兩個人的手腕捏得粉碎。
那二人慘呼一聲,便將針筒掉在地上。
魚笑用腳尖顛起落地的針筒,背後長了眼睛般朝一個大樹上擲去,這針筒機關巧妙,自然不少用零件製作,也有一二斤重,灌上內力自然能將人打的骨頭碎裂,魚笑有感背後大樹之上傳來隱隱殺機,便用這針筒將埋伏在樹上的人逼出來。
魚笑是循著殺氣將針筒擲出的,可是他錯了,這個錯誤便是致命的錯誤。
殺氣是自背後大樹傳來的,魚笑將這針筒朝樹上唯一還有些綠葉可以藏人的地方擲去,卻隻“哢嚓”一聲擊折了幾根樹枝。
魚笑一擊不中,立刻收斂身形,心中驚道:“明明有殺氣,這樹上怎麽會沒藏人。”
魚笑身形還未收穩的那一刹那,“卡啦”一聲,那棵樹的樹乾竟碎開了一個洞,原來那殺手竟藏進了樹乾裡,一顆二三十斤重的流星錘已飛向了魚笑的心口。
若換做平時,魚笑不論是想躲開,還是想擊落這突如其來的流星錘也是輕而易舉的,可魚笑先是損耗內力在先,又連鬥三名高手,內息一瞬間不得連續,此刻想退,也退不得了,硬接更是沒得可能,若真用手臂硬接,那麽這條胳膊算是廢了,強敵環飼,廢去一臂,必死無疑。
高手過招,稍有失誤便可致命,魚笑失誤了,他實在是片刻間沒有料到居然還有敵人會藏進完好無缺的樹乾裡,所以他將付出生命的代價,但魚笑畢竟是魚笑,在此間不容發隻際,仍有辦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