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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鄭竹竿所料的是,鐵氏三煞到了申九的村莊之後,僅僅半個時辰不到,鐵氏三煞便齊齊地跪在了申九的面前。
春蘭在方才的打鬥之中也是動了手的,她也想為自己的義父爭一口氣,多打到幾個凶狠的惡徒,但那個目若朗星且武功極高的俊俏的年輕人手裡提著一柄劍一直護在自己的身旁,輕描淡寫般地便將自己周圍的惡徒逐個打倒在地,甚至他的那柄劍都沒有出鞘。
春蘭一副短打勁裝的打扮,接著火把的光偷偷瞄著“魚笑”,手裡緊緊地捏著一方錦帕,她多麽希望魚笑的額頭上因為激烈的動作而出現哪怕一滴汗珠,那麽她就可以親自給她的“魚大哥”擦拭額頭上的汗珠。
正待她忘得出神,卻聽得高棍條一聲呼喝:“嘿嘿嘿!酒來了!”
只見高棍條從後面抱著兩壇子酒興衝衝地來到了人群中,當下拍開一壇子,咕咚咕咚地先喝了個半飽,又舉著酒壇子衝著申九手下的年輕兄弟們象征性地讓了讓,那些年輕的漢子剛打了場勝仗,總算是把申九被趕出旅順口的那一口惡心好歹出了一出,心中也是喜悅,見了高棍條痛痛快快地豪飲,竟也似自己也乾上了三大碗一樣快活。
高棍條又幹了幾大口酒,自顧自地道:“痛快!打架打的痛快!喝酒喝的也痛快!”
就好像嶽華方才收拾那戰局似乎是學魚笑的模樣一樣,高棍條打架似乎也受到了魚笑的影響,高棍條也很得意,覺得這場架打的很有創意,因為高棍條覺得自己在打架的時候用了幾乎不比魚笑差到哪去的頭腦。
高棍條先是極端冒進,快!用自己的快和剛猛壓迫得鐵氏三煞不得不一上來就把壓箱底的手藝施展出來,可自己卻險些受了些傷,雖然冒了些風險,可畢竟還是值得的,因為一旦鐵氏三煞將渾身解數施展出來,便不會再退了。
接下來,高棍條便可以見招拆招,讓自己慢下來,躲!
然後就是摸清了鐵氏三煞的武功套路,配合方法,再等到另一邊戰局一定,趁他們三個心中一亂,便可一擊得手。
若是換做平時自己打架,先試深淺,再思對策的打法,憑著鐵氏三煞的武功,恐怕自己真要打到天荒地老了,就算收拾了鐵氏三煞,自己也累得沒力氣喝酒了。
申九本欲板起臉來對鐵氏三煞問話,見高棍條興高采烈的樣子,也不禁莞爾,朗聲對眾人道:“見到小高朋友如此,我便想起我年輕的時候,痛痛快快打了場勝仗之後,也是要醉上一醉的!”
有年輕的兄弟已經忍不住心中的激動道:“待處置了這幾個惡棍,咱們也和高大哥好好喝上個不醉不休!”
人群之中已是叫好聲連連。
申九忙對高棍條道:“不知小高朋友欲如何處置這些個惡徒?”
可高棍條卻似沒聽到申九的話,只是抱著酒壇吃吃的笑著。
旁人哪裡知道,現在的高棍條見付五那邊已經動了起來,便知道魚笑的計謀已經奏效了,心中緊緊鎖著他的那千斤重的大鎖,也一下子被卸掉了,此刻的他已是說不出的輕松。
申九見高棍條這般模樣,也不好說些什麽,便走到高棍條的身邊,輕聲對高棍條道:“不知高大俠,為何這般狂喜?”
高棍條的腦子一時間還沒轉過彎來,便脫口而出道:“申九太爺,您是有所不知......”
身邊的“魚笑”突然間咳了兩聲。
高棍條這才知道,自己實在是太高興了,險些失言。
高棍條頓了頓,看著盯著自己看的申九太爺,忙改口道:“您是有所不知,我已經好久沒有痛痛快快地打上一架了!”
說罷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鐵氏三煞,道:“這三個家夥武功竟也不弱,跟他們三個鬥了兩百多回合,才把他們製住,筋骨這算是活絡開了,哈哈哈哈。”
申九心中隻道那高棍條是熱血少年心性,便笑著重複了一遍:“不知小高朋友欲如何處置這三個惡徒?”
高棍條咕咚咕咚將剩下那半壇子酒乾完,把酒壇子往地上重重一摔,粗聲道:“你們想死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