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璃櫻眉飛色舞的講著。而此時謝鳶又一陣暈眩,韓璃刹急忙將他扶穩:“小鳶,你怎麽了?”韓璃櫻見狀也停止了講解,關心道:“謝鳶你還好嗎?”
調整呼吸,強提了一下神,謝鳶笑著說:“沒事,昨夜沒休息好。有些著涼。”
韓璃刹有些愧意,埋怨道:“早知道你身體有恙。我就不和你比了。下次可要早說。”
過了一會,將兩位姑娘帶到一間上房,以方便居住。安頓好後,謝鳶說:“晌午已過許久,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等一會還要去明日客棧做些事情。”
客套一番出了客房,謝鳶獨身往府邸南大門走去。心中感歎著:“原以為和璃刹姐關系很近,卻沒想到想找些共同語言都這麽難。到底是生疏了。半算世交。敵不過多年不曾走動。唉。”
回想起今日多次感到不適,他心中總有些慌亂。停住腳步閉上眼睛。靜靜地想:“今天發生的事情是有點多。看來還是我的閱歷不足,忙完早些回來,把身體的事告訴姑姑。”
府內的下人都處於午休時間。安靜得很。謝鳶沒有打擾隨從休息,一路出府,向明日客棧走去。街上的行人少了許多。外來湊熱鬧的或許沒看到美人也就散了。謝鳶拐進明日客棧所在的街道,放眼望去這條街每天都像個集市,不到天黑都不會散場。就地擺攤的人、閑逛采購的人、應有盡有。
明日客棧是風台最豪華的客棧。謝家上下都以禮待人,多年積攢的口碑為謝家經商鋪了很實的路。畢竟五大世家並非空有虛名。走進明日客棧,謝鳶剛好看到客棧的錢掌櫃。走到掌櫃身旁,他行禮道:“錢掌櫃,今日謝府有客人,讓您久等了,實在抱歉。”
錢掌櫃聽到謝鳶的聲音,神色激動的轉過身來:“小少爺誒,正好有個麻煩的人要你出面一下。”順著錢掌櫃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身著藍色道袍的少年正在喝酒。謝鳶不解,錢掌櫃繼續道:“那個乞丐,沒錢。可他喝了一缸醉仙。我沒辦法交差啊!”
醉仙是明日客棧最昂貴的烈酒。以做工的夥計來講,一年的工錢剛勉強夠喝一缸醉仙。可見其高度非常人所能及。今日也是新來的夥計年少,不懂識人,一心想掙些酒水分成,直接把酒給出去了。
謝鳶仔細打量著喝酒的那人。腰間掛有一個褪色暗黃的酒葫蘆,桌上一把破劍,側面看不清眼神,倒是酒杯有些端不穩,隨手捏了幾顆花生米,咀嚼時又咬了一口牛肉,待他痛飲一碗後。謝鳶走了過去。端起小缸將酒滿上,說:“少俠喝的可好?”
少年抬起頭來,四目相對時謝鳶見他的眼神有些迷離,卻又有那麽一瞬間閃出一絲敏銳。將酒遞到少年身前,謝鳶指著他對面的座椅問:“請問這邊有人嗎?”那人嘿嘿一笑,嚼著花生米道:“坐。”
謝鳶坐下後給自己倒滿一碗酒。舉杯示意道:“少俠酒量甚好,在下佩服,聊表敬意。”說完仰首一飲而盡。忍過辣勁他才將遮住嘴邊的碗拿開。沒有急著道出下言。過了一會,少年笑看著謝鳶泛紅的清秀小臉,開口直言道:“你的酒量倒是不怎麽樣嘛。”謝鳶笑著試探:“少俠不是風台本土人吧?”
少年一陣壞笑:“小哥,喝了我的酒,可要結帳。”摸了幾下下巴,他繼續說:“你有什麽心願嗎?跟我說說,我平日行走江湖,到過不少地方。或許能幫你提些建議。”
聽到心願,謝鳶認真的想了想:“說起心願,
不怕你笑話,在下想在有生之年靈術有所大成。成為中州赫赫有名的靈術大師。”少年饒有興趣的看著謝鳶:“靈…術?人的身體所能承載的法力不是很可觀的,小哥,你為什麽不習武,然後當個劍道大師呢。”說完,少年拍了拍自己的劍。 謝鳶認真道:“靈術和體術有所不同。五靈之力皆可在製造上做以加工。會增添不少用處。比如風靈可以給機關加以驅動,讓它自己運行。可剩下不少人力。我渴望以後能用靈術幫助人們,這樣可以讓他們有閑暇時光,喝茶、下棋、跳舞。享受安逸的生活。”
“你倒是天真得很。 沒想到我竟有幸和靈術大師對坐長談。不過恕我直言,修煉靈術事倍功半,往往更高一階的靈師實力隻能抗衡稍低一階的武者。你可能理解?”少年眸中再無半點醉意。
謝鳶表示:“在下定會謹記。”
少年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打了個嗝,掂了掂自己的酒葫蘆:“一壺好酒,一把長劍。人生足矣。小哥,我的人生以平淡為貴。可你不同,且聽我說。方才我細作端詳,你命中有數劫未渡,聽我一言,不要出風台城,不要靠近中州的北部地域,否則將會降臨無盡的災難。”
謝鳶被他的言語驚到,一時間有些詫異。不等細想,少年已經轉身準備離去。謝鳶趕上前去說:“少俠,要去哪裡?”那人長歎一聲:“去,下一個地方。”
沒有聽到兩人對話的錢掌櫃跑了過來:“小少爺,那叫花子給錢了嗎?”謝鳶的思緒被打斷有些不悅。平靜後道:“他不是叫花子。酒錢不用計較了,就當我請的。您去忙吧。”
錢掌櫃應了一聲,沒有再做打擾,以他多年的閱歷不難看出謝鳶有些困擾。自己身為下人,也不好過問。隻得小心避開了。
這時謝鳶發現桌上有一枚玉佩,猜想定是那少年的隨身物品。他趕忙抓起玉佩朝門外走去。走到門外尋了幾遍都沒有看到那人的身影。
這時謝鳶耳邊響起了一陣話語“小哥別找了。顧好自己,切記行且謹慎。多謝你的好酒相待,我們有緣再會。”聲音來源自是那少年了。謝鳶低頭觀察著掌心的玉佩。感到一股靈力在此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