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維自然不會把這些人放在眼裡,在他看來,整座城的人都和畜生沒有分別,不屑入目。他有些不耐煩的說:“老子沒時間,讓開。”說完邁腿向前走了一步。
那一隊弟子共有五名,他們不約而同的跟了一步,阻擋住阿維的去路。城內的人本就很多,看到此處起了衝突都做出了避讓。場面有些僵持。
“長平來客頗多,還請前輩諒解,隨我們移步斜月山莊。”帶頭弟子解釋道。
阿維脾氣很怪,他偏不聽從這些言詞。冷笑兩聲,舉起手中的拐杖,朝那說話弟子的頭部戳去。待其余人反應過來時,拐杖根部的尖刃已經在帶頭弟子的腦後刺出。
只見帶頭弟子目瞪口呆,想來也是死的糊裡糊塗。隨著阿維一腳將那弟子的身體踹到一旁,另外四名弟子本能性的朝後退了幾步,分為四角將他包圍。
一旁的群眾見此出了人命,四散而逃。本是熱鬧的長街,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便落得個清淨。阿維的心裡很平靜,他完全是抱著戲耍的心態站在這裡。
“一群不知死活的雜種。”阿維嗤鼻冷喝。打量著身旁的幾位斜月山莊弟子,從他們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恐懼。阿維又道:“你們這種愚忠的人,到死也是給別人利用。”
一個斜月山莊弟子聲音微顫著說:“草菅人命之徒,我們就算是拚了命也要把你抓回去。”
“哦?”阿維冷笑著看著那人,滿不在意的說:“年輕人,你拿什麽拚?”隨著話語,他左手呈掌狀揮向那名弟子的頸部,動作連貫僅一念之間,再殺一人。
其余三人像是腿灌了鉛一樣,根本邁不出任何一步。跑?不可能的。只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阿維瞥了一眼他們,說:“給老子滾!”
那三人如釋重負,爭先恐後的往城外斜月山莊跑去。阿維看著他們的背影,手杖隨意擲出。
隨著“噗”的一聲,兩道撕心的喊聲同時傳出。手杖擊穿兩人的身體,落在最前方那名弟子身前。他一陣恐懼,腿瞬間發軟撲倒在街邊。近乎崩潰。
阿維走了過來,撿起手杖,說:“跑!再快點,跑啊!”
那弟子尖叫著,連滾帶爬的向城外跑去。阿維沒有再動手,他隻為一時快感,留條活口去報信也無所謂。將一朵舍子花扔在街上後,也朝城外走去。
城內已經大亂,消息散播的很快,人們均是人心惶惶,畢竟見識短的人還是佔據多數的。阿維有些意猶未盡,每當想起襄瑤那副不可一世的高傲面容,這火氣就不打一處來,他需要發泄。
他剛走到城外的一條小徑時,一個女子擋住了去路。“滾。”阿維看著那人,冷喝一聲。
前方女子並未讓路,拔劍朝阿維攻來。她出劍速度極快,劍路多變,本可晃得敵人眼花繚亂,可阿維一眼便看破其中玄機。躲過數劍後手杖尋隙朝她刺去。毫不留情的一擊!
女子並非毫無閱歷之輩,出色的戰鬥經驗告訴她這一擊必須退避。強行將自己揮出的一劍收回,身體朝右側挪動。
“呲!”
拐杖徑直刺入她的左臂,好在她反應迅速,若是沒有躲避,恐怕這一擊就要刺穿她的心臟了。阿維太過輕敵,這也難怪,任誰在殺雞的時候都不會顧忌太多。對阿維來講,無非就是覺得自己身在一個屠宰場,他絲毫不擔心被這些人界低等種族傷到。
用力將拐杖拔出,不等女子做出下個反應,阿維一腳將她踢飛十余尺,
待她摔倒在地時,他走到女子身邊,舉起拐杖,尖刃瞄準的正是女子的頭部。 突然,他發現周圍有異樣,憑借卓越的感知力,他確定了目標,手中拐杖改變軌道朝身後方快速揮擊兩下。
“叮。”“叮!”
僅發出兩段極其細小的碰撞聲。這時,阿維感到身旁隱有動靜,沒等他回身,一記重創已至,他神情大驚,朝側方飛了出去。
“呃…”阿維撿起拐杖,看向那邊。只見一個黑衣男子將那女子扶起,口中念叨著:“小紫霜,師兄來晚了。可不要生氣哦。”
原來這女子就是斜月山莊的千金,東方問寒的女兒,東方紫霜。
她扶著傷口,對身旁的黑衣男子說:“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先走。”
“豈有在自家門前認輸的道理,不走。”男子將東方紫霜護在身後。他將手中深藍色折扇打開,隨意的在身前擺晃幾下,只見折扇上每節扇骨都鍍有一絲銀色, 很是亮眼。面對強敵,這男子倒是顯得一點都不緊張。
“夙卿!你別鬧了。”東方紫霜喊道。原來他就是夙(sù)卿(qīng),東方問寒的那個得意養子。
沒有理會東方紫霜的話,夙卿上前一步,一改溫柔態度,冷聲道:“你傷了我的師妹,重傷。”
阿維邪笑著回道:“那你想怎樣,你又能怎樣?”他沒有把眼前這男子當回事,在他看來,這裡的一切生靈都和豬牛馬羊毫無區別,任他宰割。。
夙卿認真道:“你傷她一寸,我自會還你一尺。”俊朗的面容本應滿是溫和,可他卻呈現出一種充滿冰冷的感覺。
“不知死活的東西。滾。”阿維舉起手杖憑空劃過,一道靈力衝向前方二人。夙卿握住東方紫霜的手,示意她安心。將折扇垂直打開遮住面龐,身體四周湧出一圈淡藍色光芒,靈力碰撞引出數陣爆炸。
沒等爆炸平息,夙卿直衝而出。原來,他所施展的護盾是為了保護東方紫霜。前方的阿維無論如何也沒料到這人會有如此膽量。在他心裡,眼前這小兒只不過是個下界賤民。
更出乎他意料的是,夙卿在一瞬之間已經出現在自己面前。手中折扇斜劈,竟在他腹部留下了一道血口。只見夙卿反手橫揮一擊,又是一道傷口交差形成。仍沒有退後,收起折扇騰空而起,旋轉一圈後快速出腿,將那阿維踢出十余尺遠。
夙卿站在原地,將折扇攤開,在身前慢慢擺晃,同時神色輕松的說:“現在應該是你滾了吧?我方才有沒有說過,你傷她一寸,我還你一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