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雲看見這些個太監和士兵,就知道他們是來問罪的,朝堂之上和許毅有關系的那些個大佬們,速度可是夠快的。
揣在方雲懷裡的一份名單上,可是都記著朝堂之上,與許毅有關系的那些個大佬的名字,還有一本帳冊,放在武狂那裡。
老太監聽見方雲的話後,不屑的冷笑道:“星辰閣的閣主,這話說得太大了吧。分別是本公公奉聖旨,攜帶皇上聖威,嚇跑了那群小毛賊,這才不敢驚擾,和你有什麽關系。連定天閣和凌雲閣的人都奈何不了這群悍匪,你哪裡有這樣的本事。“
方雲聞言,臉色一寒,嘴角揚起一抹危險的弧度,笑道:”有點意思!“
“哼哼,是很有意思!星辰閣閣主方雲殺了西雲鐵礦統領許毅,本公公奉皇上聖旨,壓方雲回京,來人,給本公公綁了!”
老太監冷哼一聲,話音剛落,其手下的數位小太監便是拿著繩子向著方雲走來,而此時,武狂、吳昊、殘劍、王小天等星辰閣的人也圍了過來。
“我看誰敢動手!”武狂喝道。
“一群沒根沒棍的東西,誰敢綁我老大!”
王小天毫不客氣的罵道,一腳踢在了一位小太監的屁股上,直接將其踹到在地。
“哎呀我擦,想不踢人屁股的感覺這麽爽,怪不得老大總是踢我。”
王小天興奮道,這一腳踢得很是舒爽,老是被方雲踢屁股,這一次終於有機會可以踢別人了。
老太監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他最忌諱就是別人拿他當太監來說事。
“本公公是奉皇上的口諭,你們難道想要抗旨不成!你們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動手,將他們幾個人拿下!”
老太監尖聲叫道,神色距離,命令一群小太監和士兵,然而他們的實力,在眾多星辰閣的人面前,注定無法掀起什麽波浪,片刻的時間,就被一一製服了。
就算是方雲下令把他們都殺了,眾多星辰閣的人也不會有任何的猶豫,方雲的任何命令他們都會無條件的執行。
“星辰閣閣主方雲,你這要幹什麽?違抗聖旨,那可是要砍頭的,到了天楚城,你們這些人全部都要砍頭,一個也跑不了!”老太監道。
“綁了!”
方雲淡淡道,隨即星辰閣的人便是將這一百多位的太監和士兵全用繩子五花大綁了起來,並且用髒布堵住了嘴,包括那位老太監在內。
老太監在皇宮裡可是位總管,哪裡受過這兒樣的屈辱,掙扎不已,喉嚨之中發出嗚嗚嗚的叫喊。
“老不死的太監,被堵住了嘴還不老實!“
王小天罵道,一腳把老太監踹在了地上,這貨似乎喜歡上了踢別人屁股的感覺。
方雲拉過一位太監,走到了老太監的面前,一刀斬下,直接砍了那位太監的,猩紅的鮮血噴了老太監一臉!
“嗯嗚嗚……”
老太監無比驚恐,眼角抽搐。
“你給本閣主聽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如果再敢發出什麽聲音,本閣主保證你再也沒命回到天楚城了!方雲冷漠道。
老太監的瞳孔頓時一縮,趴在地上,再也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也不敢動彈半分。
方雲冷哼一聲,目光微凝,看來跟許毅有關系的這些個大佬們,的確不簡單,竟然真的驚動了皇上,並下了捉拿自己的命令。
“有點意思!”
方雲冷笑道,隨即給星辰閣眾人下達了命令。
“今晚把精鐵礦石裝車,
明天一早啟程,返回天楚城!” 在進入天楚城的那一刻,方雲一定要讓滿朝文武都為之震驚,更要讓那些跟許毅有關系的大佬們,看一看自己的手段!
第二天一早,浩浩蕩蕩的車隊,裝載著數萬斤的精鐵礦石,走出了山谷,朝著天楚城的方向開拔而去,除了星辰閣的人之外,還有五千名西雲鐵礦的守軍,以及那一百多為位被綁著的太監和士兵。
崎嶇的山路,複雜的地勢,給運輸精鐵礦石帶來了很大的苦難,前行的速度很緩慢,一路之上,沒有遇到過任何一股悍匪,在四大匪首全部葬身在西雲鐵礦之後,其他的悍匪也沒有繼續呆在西雲山脈之中的勇氣了。
出了西雲山脈之後,浩蕩車隊的前行速度,就快多了,八天之後,便是來到了天楚城外!
方雲剛剛來到城門口,數千名護城軍,便是從城內湧出,方雲的神色當即一寒。
隨即,一位身披紅色披風的中年男子,威風凜凜的走了過來。
“他就是護城軍的統領,陳遠山!“
武狂在方雲的耳邊低語道。
“陳遠山,有點意思!”
方雲的嘴角揚起了一抹輕笑,這位護城軍統領的兒子,可就是死在自己的手裡!
此時, 蒙面的殘劍,雙眸之中泛起一抹不屑之色。
“來者何人?”
陳遠山喝道,眉宇之間,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高傲。
“星辰閣閣主,方雲!”
方雲說道,臉上帶著一種似有似無的笑意。
陳遠山在聽到方雲這兩個字的時候,神色驀然一愣,他清楚的記得,在天楚城的大街上殺了他兒子陳興的人,就叫方雲!
他一直想把這個方雲揪出來,親手給自己的兒子報仇,可從刑部傳來的消息,方雲在囚牢之中自殺了,他也見到了屍體,但是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
在聽到星辰閣閣主就叫方雲之後,他不由自主的懷疑,眼前的這位星辰閣閣主,才是殺死自己兒子的真正凶獸。
刑部歸三皇子楚辰掌控,在自己的兒子剛死,凶獸自殺的消息剛從刑部之中傳來,星辰閣就多了一位閣主,兩個人還都叫方雲,是不是有點太巧了。
“星辰閣閣主方雲?哼,一個多月前,有一個當街殺人的凶手,也叫方雲,是不是有點巧合啊!”陳遠山別有深意道。
“的確有點巧合,不過也不足為奇。在楚國叫陳遠山的人也多了,難道只要叫陳遠山,就能當天楚城護城軍的統領嗎?”
方雲笑道,針鋒相對。
就在這是,位於車隊後方的老太監,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子力氣,甩開了看押他的西雲鐵礦守軍,狂奔了過來,吐出了口中的髒布團。
“陳大人,是我!是我啊!”
老太監喊道,聲音之中帶著一絲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