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說的辦法是否可行,但終須一試,不然劉瑩就必死無疑了。
流浪漢說,這種事情,他幫不上什麽忙,是成是敗就看我自己的造化了。
一番感謝過後,我和他告別,然後匆匆趕往學校。
看了看手表,現在已經是晚上的9點多,等我趕到學校時,學校裡的學生早已下了晚自習,除了宿舍比較熱鬧外,別的地方都很安靜,很黑暗。
見我們宿舍,劉瑩站在走廊上發呆,而其他宿舍的男生正對她指指點點,說這說那,我見狀急忙趕上去。
將那些看熱鬧說閑話的學生給扒開,然後我一把拉起劉瑩就進了宿舍,順手把門關上。
外面一陣起哄,此時的我已經顧不上他們說些什麽。
“聽著,”我直接進入正題道:“現在我有一個辦法能把你肚子裡的魂玉給弄出來,不過你得配合我,聽我的安排。”
她聽後,臉上氣色好轉許多,於是點頭,等待我的下話。
“今晚過了12點,你哥那個混蛋一定會來取魂玉,為了他以後不會再來騷擾傷害你,所以,我要征求你的同意,要不要將他的鬼魂打散滅盡,這樣的話,他就永遠消失,連投胎的機會也沒有。”
劉瑩此時目光凶狠,冷冷道:“我當沒這個哥。”
這話說出,她的意思我已經明白,於是點了點頭說:“好吧,反正你們兩個終有一個要犧牲,與其讓死者陰魂做孽,倒不如讓活者安生。”
其實取出魂玉的辦法很簡單,就是我用什麽辦法把魂玉送進她體內,就用什麽辦法取出來,無奈的劉瑩,只能再次犧牲她的紅唇,我也只能在心裡默默告訴自己,那不是吻,只是一次人工呼吸。
將宿舍的燈給關上,我們進去正常程序,閉眼,然後深呼吸,再者就是感受魂玉的所在位置,沒有別的,真的沒有別的了。
在這段時間裡,我盡量使自己不要緊張,但仍然心跳慌亂,畢竟生平第一次這樣和一個女孩嘴對嘴持續這麽長時間,說不往那方面想是假的,再怎麽說我也是個男的,或多或少,某些地方也會有些反應。
由於持續時間太久,呼吸循環不過來,多次以失敗告終,但為了活下去,劉瑩仍不放棄,最後我總感覺吃虧的是我,像是一個少女被一個大漢侵犯一般,她好像並不在乎,我也只能無奈。
“我舌頭有感覺了,”我在心裡說道,一股吸力像磁鐵一般從她的喉嚨處傳來,頓時一喜,該死的魂玉,現在總算跑出來了吧。
隨著魂玉慢慢上升,直到緩緩進到我嘴裡,我才將劉瑩放開。
打開燈,只見她呼呼喘著大氣,明顯很累,滿頭是汗,然後無力坐在自己床上。
我把魂玉從肚子裡吐出來,看了看它,盡管在燈光的照射下,它依然散著幽光。
再看看劉瑩,她此時面無血色,嘴唇發白,呼吸虛弱,我想應該是魂魄受損的原因。
“魂玉取出來了,接下來該怎麽做?”她虛弱的向我問道。
我微笑說:“接下來就沒你事了,按那位流浪漢說的,我只要把這塊魂玉埋在一棵柳樹下,然後滴上幾滴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的血液,魂玉就會變成一塊廢石,永遠失去它的效果。”頓了頓,我咬破手指頭,血液瞬間從指尖流出,拿過她的手,在她的手掌畫了一個流浪漢教我寫的怪字,並對她說道:“有這個字在,你哥傷害不了你,要打散你哥的鬼魂,就只有你自己動手比較合適了。
只要打中他的腦門,他便會立馬魂飛魄散。” 劉瑩緩緩把手伸道自己眼前,凝視了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道:“那你一定要小心,我等你回來。”
再次給她留下一個微笑,我便轉身走出了宿舍。
“哥!”這時,劉瑩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聽到這聲“哥”我的內心一顫,是陳瑩嗎?不,她不是陳瑩,這是我第一次聽見劉瑩叫我哥,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眼睛在跳動,嘴巴在顫抖,眼淚已經不聽話的跑了出來。我回過頭對她說:“嗯,等我回來。”說罷,我便匆匆下了宿舍樓。
這個小鎮上,唯一有柳樹的地方就只有湖邊了。
從學校走到湖邊,估計要個把小時,而距離12點,還有2個小時,我要在有限的時間裡把魂玉埋下,不然過了12準點,夜裡最陰之時,我的血液就封印不了魂玉了。
總的來說,魂玉在我手上,心裡就放松許多,我不再擔心劉瑩會死,等我把魂玉封印後,再慢慢解決任務水晶珠的問題。
以跑帶步,我匆匆趕了半個多小時,終裡來到鎮邊的一面靜湖處。
此時風大,湖邊柳樹飄斜,樣子看似老者佝僂彎腰,又像少女婀娜多姿,隨風飄動。
呼嘯的晚風,帶起陣陣呼聲,不細聽,還以為是哪個失足婦女在哭,心裡不由發毛,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隨便找了一棵看著比較大的柳樹,我用地上的落枝挖了一個小坑,然後拿出魂玉,把它埋進裡頭,再用腳踏實,之後才咬破自己的手指。
待我準備把血液滴在泥土上時,奇怪的事情突然發生。
隻聞湖面傳來一個微弱男聲,“你想害死我妹嗎?難道你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麽嗎?”
這聲音,是劉先耀?
我頓時一愣,於是扭頭四處尋視,最終還是沒有看到劉先耀的蹤影。
“他嗎的你個混蛋!”我叫罵道:“有種你給我出來,看我不收拾你!”我說著急忙在手上畫了個滅魂怪字。“生前對你妹不好久算了,死後還這麽折騰她,有你這樣當哥的嗎?你個雜碎,快給我滾出來!”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做我妹妹的哥哥,但是我想你應該明白,做為一個哥哥,我怎麽會去做傷害我自己妹妹的事情。父母死後,一直以來,我們兄妹倆都是相依為命,為了能讓她過上好日子,我走上了一條不歸路,死後看她孤苦無依,我覺得很是愧疚,聽說鬼門裡有一個無價之寶,也就是魂玉,我便想盡辦法混入鬼門,盜走風雲子的鎮魂之寶,可是,後來我發現,想得到魂玉的並不只有我一個,怨魂幫發現是我盜走魂玉後,整日千方百計,四處追殺,我本來想把魂玉交給我妹妹,讓她拿去換錢,然後再去地府投胎了事。可誰想道,在我把魂玉交給你,準備投胎那晚,卻在半路遇上他們,於是將我鬼魂打散,可是他們並不知道,我曾經把自己的一魂藏在魂玉裡,所以,現在我才能和你在這裡說話。”
我聽後,原本暴怒的情緒,慢慢冷靜下來,然後說道:“那我把魂玉封印了,他們不也就沒有了嗎?你是不是當我傻?還想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