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兩年,時常夢見她,夢見我們小時候,夢見我們一起捕蜻蜓,一起堆雪人,一起打雪仗……
童年的回憶很多,一幕幕在我夢中浮現。
記得有一次夢見她的時候,她躲在一個角落裡,探出頭,用一雙可憐巴巴的眼睛看著我,好像挺怕我。
“你怎麽了?”我向她問道。
她依然看著我,遲遲沒有回應。
片刻過後,她才說道:“餓,我好餓,他們打我,也不給我飯吃。”
“別怕,”我慢慢走近她說:“哥現在已經長大了,可以保護你,有哥在,以後沒有人敢欺負你了。”
她聽了我這番話後,才哭著躲進我的懷裡。
看見她哭,我也跟著她一起哭了。
兩人手拉著手,來到一片寬闊的草原上。
她突然放開我的手,高興地往前方跑去。
我抬眼望去,發現原來前方竟是一片花海,很漂亮,也很香。
看她這麽開心,我也跟著一起開心。
可片刻過後,我臉上的笑容逐漸凝結。內心發涼,腿腳開始顫抖。
只見眼前的花海開始慢慢枯萎成黑,而後變成一個個行如走動的人群,他們帶著詭笑朝我妹妹揮手,我妹妹卻還一直往前跑著,直到融入茫茫人海之中。
我想叫住她,可是喉嚨像塞了棉花似的,怎麽叫都叫不出聲。
無奈的我,只能跪在地上,不住地抽泣著。
噩夢把我驚醒後,我的枕頭已經濕了,融合著淚和汗水。
天開始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也不知道在冰涼的地面上躺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發亮。
我吃力地站起身,左右環視了一下四周,這裡還是那片湖,它告訴我,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於是想起,劉瑩,劉瑩她有危險了。
冒著大雨,我拚命地往學校跑去。
趕到學校宿舍時,看見那些學生撐著傘,陸陸續續地從宿舍樓裡走出來。
等最後一個走完,我也沒有看見劉瑩的身影。
心裡已經涼透了底,此時此刻,身為男子漢的我,又開始眼淚模糊,劉瑩遇害的事實,我要該怎麽面對,為什麽,為什麽做我妹妹的人都得死。
最後我蹲在地上,開始抱頭痛哭起來。
就在這時,一把能在雨中燃火的劍突然插在我的眼前,附帶一個強壯的身體。
“還是男人嗎?真會給我嘯東一隊丟臉。”盡管雨大雷響,嘯東的聲音依舊洪亮。
曲小文兩人站在他的身後,這幾天看他們悠閑的樣子,好像長胖了許多。
曲小文過來扶起我說:“手表上傳來消息,這次劇情,我們可以幫你一起拿到任務水晶珠。”
我看了一眼莫明,發現他此時正在把玩一個東西,而這個東西我很熟悉,因為昨晚才見過。
“你們怎麽弄到魂玉的?”我一臉好奇地問。
莫明指了指一旁的嘯東,又指了指他的噬魂劍,然後說道:“有句話叫什麽來著,噬魂劍,斬一切妖魔,除一切邪派,現在這把廢鐵終於派上了用場。”
嘯東聽到這話有些不對勁,於是便手舉大劍,對準莫明的腦袋冷冷說:“你錯了,這把噬魂劍, 除了能斬妖除魔,更能秒一切菜鳥。”
兩人怒目相視好一會兒,
最後莫明認慫地走到一邊。 “哥!”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我聽後心裡一驚,她是,劉瑩?
於是猛然回頭,發現真的是劉瑩沒錯,她此時撐著一把透明雨傘,在雨中微笑地對我揮著手。
我心裡一激動,準備想走過去跟她說些什麽,可是卻被曲小文給拉住了。
他對我說:“劉瑩已經死了,這只是她的靈魂。”
“你說什麽?”我聽後心裡一涼,“死了?”
他微微點了點頭,表示了他的肯定。
開始我不敢相信,可當我看到她的腳正在慢慢消失的時候,我才知道,曲小文說的沒錯,這一切都是真的。
“哥,我要走了,”她說道:“謝謝你這些日子裡對我的照顧,你是一個好哥哥,下輩子如果遇到陳瑩,我會驕傲地告訴她,曾經你也是我的哥哥……”
隨著她的說話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連同身體全部消失。
我頓時覺得整個人都空了,好像這個世界已經把我丟棄了一般。
沒有眼淚,留下的只有憤怒,還有無盡地仇恨。
“該死的人販子,該死的怨魂幫,我跟你們沒完!!!”我在雨中放聲嘶吼都,眼睛已經氣得通紅的我,手指著嘯東三人說道:“我自己的事,不用你們管!你們哪涼快待哪去!”
“行,”嘯東一點也不動怒道:“那我們幾個先回校,告訴你小子,狂一點可以,可別把自己小命給搭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