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東的這次離去,還給我們發了一條簡訊,說是不會和我們待一起,讓我們自力更生。
轉眼一晃,一個多星期平安度過了,在這之中,我們聽到過一件十分詭異的事件。
這件事說來也奇怪,那天晚上我們宿舍的人都跑去看了。
我也是道聽途說,剛好那天晚上不在宿舍裡住,來到學校時,都聽見他們在聊這件事情。
他們說,當時只聽見轟隆一聲巨響,完後就聽見警笛聲和救護車聲急促傳來。
於是都好奇地翻牆跑去外面看。
車禍現場是在馬路邊上的一家飯店門口,是一輛班車撞上一輛運沙車。
運沙車司機當場死亡,班車上10幾個乘客,只有一對夫婦生還,不過也受了重傷。
這場車禍很慘烈,有些遇難乘客的腸子和頭顱被硬生生切割下來。
同學們說,更令他們感到惡心的是,有一隻狗還跑去舔了地上濺射的腦漿,和腸子頭顱。
因為除了那對夫婦是幸存者外,其余的乘客都被醫生確定為死亡,所以殯儀館的車當晚也匆匆趕到。
10幾具屍體,被殯儀館的車用兩三個來回拉完,在處理那些腸子和頭顱的時候他們還是十分小心謹慎,因為他們還要幫屍體殘缺的肢體複原。
後來林道萬從他爸媽的口中了解到,原來那天晚上,那輛班車上的乘客都去過一個地方,那裡是一個地下室,地下室裡都裝著一些圓形壇子,還有一座神壇。
因為好奇,他們都把壇子打開,有的甚至還弄翻了幾個。
那對中年夫婦是負責幫忙把風的,見地下室裡這麽陰森也不敢進去。
中年夫婦在給林道萬他老爸說這件事的時候,語氣明顯顫抖,像是還在為這件事感到心有余悸一般。
那對中年夫婦說:“在車上的時候還聽他們說起,那些壇子裡裝的可都是一些死嬰,有的已經成形,有的還沒有,他們的身體都被壇子裡的臭水泡得紫青腫脹……”
林道萬的老爸在聽他們敘述完一切後,覺得此事並非只是車禍那麽簡單,在這件事後面肯定還藏著一件不可告人的驚天案件,於是立了案,打算暗中調查這件事情。
一個星期過後,我們又從林道萬口中聽到消息,說那對夫婦在出院經過建築工地的時候,不慎被空中掉下來的建築器材砸中,兩人當場死亡,死相慘不忍睹。
聽林道萬這麽一說,我們宿舍裡的人開始議論紛紛,覺得這肯定是一個詛咒,一個觸犯某種禁忌的詛咒。
不管怎麽樣,衝撞神靈這些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老一輩的人也都這麽教我們。
這件事原本以為就這樣過去了,可是又過了一個星期,當我們一早起來洗臉刷牙時,卻被眼前的一幕給嚇了一跳。
宿舍水龍頭裡的水都變紅了,這不像是什麽染料造成的,倒像是摻和了血液的血水,隱隱中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同學們都不敢用這些髒水,食堂裡的做飯阿姨更不會用這些水來做飯。頓時用水的問題就變得十分緊張。
短短一天的時間,整個小鎮上的水都變成了血紅一片,很多不明死去的家禽還有野獸從河的源頭源源不斷飄下。
林道萬說,這是我們鎮上有史以來的第一場汙水危機。
這件事情,不是鬼作,定是人為。
於是,林道萬他老爸那邊開始有動靜,整個派出所也就那麽幾個警察,
幾乎全部出動,而且還從縣裡調來一批,想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已經不是一件普通的案件那麽簡單,它關系到整個小鎮的人命安危,以及更遠的地方。 林道萬的老爸把他安置在學校裡,為的是讓他調查學生離奇失蹤的事情,沒想到這次汙水事件,他老爸直接讓他也一同接手。
我們自然管不了那麽多,畢竟不在任務內。不過話說回來,自從嘯東去執行取邪任務的時候,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他這些日子究竟在乾些什麽?
在一天夜裡,我在睡夢中,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當時宿舍裡的人都睡得很死,完全沒有聽見有人在敲門。
我於是起床,跑到門邊想瞧瞧到底是誰。
這不看不要緊,這一看,我是內心涼了一截。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嘯東。
嘯東見到是我,便停下敲門聲,用一雙泛著紅光的眼睛瞪著我。
我頓時有些害怕,心想這嘯東到底怎麽了,該不會是中邪了吧。
我打算去叫醒曲小文他們,卻不料, 宿舍的門卻被嘯東一腳踢開。
他以驚人的速度衝進來,又以驚人的力氣掐住我的脖子。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時候,林道萬的除靈狗從廁所裡叫著跑了出來。
它見著嘯東就撲上去咬,嘯東這才把我甩到一邊。
這一響動,把宿舍裡的人都給吵醒。
曲小文他們見狀,趕忙過來將我扶起。
“他鬼上身了!”林道萬說道,“你們快點躲進廁所裡。”
同學們按照他的意思,都躲進廁所裡,並且把門關上。
透過玻璃,我們看見,林道萬和他的狗在跟嘯東戰鬥。
兩者實力可見,不一會兒,嘯東便被他嚴嚴實實綁在窗戶的鋼筋上。
除靈狗停下了吠叫,看它的樣子好像已經累得不行。
見嘯東已經被收拾,我們也都戰戰兢兢地走出廁所。
林道萬對我們說:“他體內存留的怨氣太重,綁住他只是暫時辦法,時間越長,他的怨氣就會越重,到時候就無法對付他了。”
“那該怎麽辦?”我問道。
“唯一的辦法,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他體內的怨氣全部驅除,不過,我現在還不能做到這樣。”
四人開始愁眉苦臉地想辦法,最後我站起來說:“如果讓他與除靈狗的靈魂對換,這樣會不會阻止他的怨氣增長?”
“如果靈魂不在自身體內,確實能夠避免怨氣汙染,阻止增長,不過,誰又能夠把除靈狗的靈魂和他的靈魂對換?”
“也許我能,”我說道,“總之,無論怎麽樣,也得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