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看著初一,然後扭頭看著在一旁站著的鄧小佳。
狐狸開口道:“不愧是鄧小佳。”
鄧小佳的劍還在手裡,他看著狐狸眼神清冷。
狐狸從鄧小佳的眼裡看出了一絲寒意,狐狸想不到這樣的一個年輕人為什麽會如此的冷冽。
沙鷹開口道:“好了。”
狐狸回頭看著沙鷹,沙鷹看著初一道:“你不相信我?”
初一的手緩緩的打著桌子道:“我現在誰都不敢相信。”
沙鷹看著初一道:“誰都不敢相信?”
初一點頭道:“誰都不敢相信。”
沙鷹道:“就連我都不能相信?”
初一搖頭道:“不能。”
沙鷹看著初一的眼睛道:“沒想到,你連我都無法相信。”
初一也看著沙鷹的眼睛道:“我不是不相信您,我是誰都不敢相信,我說了我是初一,我有自己的思想。”
沙鷹點頭,不再說話了,眼睛也不再看著初一了。
初一明顯的感覺到沙鷹的變化,但是初一不在乎,成長是痛苦的,尤其是在江湖。
可是不成長是更加痛苦的,沙鷹突然開口道:“他什麽時候來?”
初一知道,沙鷹說得是車夫。
初一開口道:“還要等一會兒。”狐狸開口道:“要我們等他這麽久?”
初一緩緩扭過頭看著狐狸道:“不是他來遲了,是我們來早了。”
狐狸不說話了,鄧小佳在一旁盯著一切,他的劍雖然已經收起來了,但是他的心並沒有。
他的手依舊放在劍柄之上,鄧小佳在此刻無所畏懼。
大漠,車夫的帳篷。
假車夫坐在帳篷的正中央,榔頭和沈雲莊坐在他的兩邊。
假車夫看著沈雲莊和榔頭,卻不敢說出一句話。
他自己知道,他知道自己是什麽身份,他知道自己其實就是一個擺設。
這裡根本就沒有他說話的份,但是沈雲莊和榔頭也久久不說話。
他有點緊張,他微微的動了動身子,然後雙手扣在了一起。
他的這一點小動作,沈雲莊都看在眼裡,不過對於此,沈雲莊只是在心裡一笑。
然後沈雲莊看著榔頭道:“我們不能不去。”
榔頭道:“車夫一定會去的。”
沈雲莊看著坐在一旁還微微顫抖的假車夫道:“難不成我們還真的讓他去不成?”
榔頭道:“他也未嘗不可以去。”
沈雲莊面露驚訝道:“你真的讓他去?”
榔頭道:“我在想。”
沈雲莊露出微笑,然後動了動身子道:“那你可要快一點想,不然一會可就來不及了,初一和沙鷹不會等我們太多時間的。”
榔頭道:“他們一定會等。”
沙城客棧,壺裡的茶水已經涼了,涼透了。
初一和沙鷹兩個人面前一人放著一杯茶,涼茶。
沙鷹看著杯子裡的涼茶開口道:“車夫應該來了。”
沙鷹轉過頭看著一旁的掌櫃道:“換茶。”掌櫃的聽話的把茶水拿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狐狸開口道:“來了。”
門外來了一個轎子,在大漠裡轎子是很少見的。
沙鷹笑道:“車夫現在越來越會擺譜了。”
初一看著門外的轎子,他聽除了沙鷹的弦外之音,今天的車夫有些不對勁。
轎子旁邊站著的就是榔頭,榔頭已經走了進來,然後坐在了沙鷹的對面。
沙鷹突然開口道:“你是誰?”
沙鷹問榔頭是誰,他不可能不認識榔頭的。
榔頭看著沙鷹道:“我是榔頭。”
沙鷹仿佛還是不明白,他繼續道:“榔頭?那個榔頭?”
榔頭道:“車夫的心腹榔頭。”
沙鷹仿佛剛剛想起來道:“就是那個在沙城殺了鴛鴦血,被車夫收為手下的榔頭??
榔頭點頭道:“沒錯。”
沙鷹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榔頭道:“你是沙鷹。”
沙鷹道:“沙鷹和誰是兄弟?”
榔頭道:“車夫。”
沙鷹道:“誰配和沙鷹坐在一起。”
榔頭道:“車夫。”
“你配不配?”
“我不配。”榔頭承認的乾碎利落。
沙鷹突然大聲道:“看來你還知道你自己不配,那你為什麽還要坐在這裡。”
“因為有一個人要我坐在這裡。”
“誰?”
“他。”說著榔頭把手指在了一旁的轎子。
“是車叔嗎?”初一突然插了一句話。
榔頭點頭道:“沒錯,就是大哥讓我坐在這裡的。”
沙鷹看著門外的轎子道:“車夫,你既然來了為何不露面。”
沙鷹的聲音很大,如果外面的轎子坐著的人是車夫,他一定會聽到。
可是並沒有回應,什麽聲音都沒有。
這時候,一旁的客棧老板把茶壺放在了沙鷹的旁邊。
沙鷹微微點頭,狐狸一下子衝了出去。
狐狸的身影很快,但是誰也沒有想到抬轎子的四個人突然衝了過來。
他們四個人把狐狸圍了起來,狐狸笑道:“就憑你們?”
狐狸一個翻身,就到了轎子旁。
突然,從轎子後衝出來一個人,一把劍。
阿大的劍。
阿大的劍很快,狐狸根本無法躲開。
就在這個時候,另一把劍衝了過來,是鄧小佳。
鄧小佳看著阿大,他盯著阿大不出一句話。
他想不通阿大為什麽會在這裡。
鄧小佳開口問道:“你為什麽在這裡?”
阿大道:“因為車夫要我。”
鄧小佳道:“車夫要你?”
阿大開口道:“大司命已經拋棄了我,我也沒有殺了你,神壇已經沒有了我的容身之地。”
鄧小佳面露痛苦。
阿大收起了自己的劍道:“我不殺你。”
鄧小佳也把自己的劍收起來到:“不管你做什麽, 總有你的道理。”
阿大搖頭道:“鄧小佳,你現在還是以前的鄧小佳呢?你的冷酷無情呢?你的劍意呢?”
轎子外三個人交手,兩個人的說話。
轎子裡絲毫沒有聲音,沒有一絲的動靜。
鄧小佳此時不說話,狐狸就衝了過去,一把把轎子的門簾打開。
狐狸看見了,看見了一個空無一人的轎子。
狐狸回頭道:“大哥,轎子裡沒有人。”
沙鷹不慌不忙,他看著榔頭道:“車夫從來不坐轎子的,告訴我,車夫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