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京的眼裡鋒芒畢露,他看著西門孤雲道:“我一直想殺你。”西門孤雲搖頭道:“你殺不了我。”
贏京發出了笑聲道:“你怎麽知道我殺不了你。”
西門孤雲道:“你現在要出手?”
贏京搖頭道:“不會,縱然我要殺你,也不會在這裡,也不會授人以把柄。”
西門孤雲道:“你還在乎世人的眼光?”
贏京喝了一口美酒道:“你不在乎?”西門孤雲面色平靜道:“我不在乎。”
贏京道:“我知道你不在乎,正因為你不在乎,所以你不適合當上掌舵人。”
西門孤雲抓住了贏京手裡的酒杯道:“這是什麽酒?”贏京笑道:“你想喝?”
西門孤雲道:“我喝過這種酒。”
贏京道:“西門家主享譽天下,喝過這種酒豈非應該。”
西門孤雲握著酒給自己倒了一杯開口道:“我已經很久沒有喝酒了。”
贏京道:“西門孤雲,你不適合當掌舵人。”
西門孤雲看著贏京道:“你就一定適合嗎?”
“至少比你適合。”
贏京說完,西門孤雲陷入了沉默。
贏京說得有道理,西門孤雲知道,西門孤雲猛地一口喝盡了杯中的酒。
“這世間哪裡有什麽都適合的,有的人身居高位,難道他就真的該坐在那高位之上嗎?這個世上有多少懷才不遇的人,又有多少名不副實的人。”
西門孤雲道:“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但是我只知道我應該這麽做。”
“你不在乎權勢?”
“我不在乎。”
“你既然不在乎為何不能讓給我。”贏京說道。
西門孤雲看著贏京道:“我可以信任你嗎?”贏京面色一僵,只顧的喝酒。
“你不回答,不是因為你不值得信任,是因為你不知道如何回答。”
“沒錯,信任這件事情不是嘴裡說出來了,你不敢冒這個險,我知道。”
贏京看著西門孤雲道:“所以,我們還得爭。”
“你不讓步?”
“你想我會讓步嗎?”
西門孤雲歎息道:“你不會讓步的,一定不會。”贏京道:“沒有道理的鬥爭,沒有道理的流血。”
就在贏京說完,大帳被人掀開,一個人走了進來。
路南披著雨衣,他把雨衣放下了,甩了甩身上的雨水。
“下雨了?”
“沒錯,下雨了。”
贏京看著路南道:“下雨不是你來這裡的理由。”贏京的聲音透露出了不悅。
路南看著贏京道:“你不高興?”
贏京道:“我說過,我不喜歡被人打擾,更不喜歡被人無緣無故的打擾。”
路南道:“可我必須來打擾你。”
“必須?”
“沒錯。”
“好。”贏京把酒杯放了下去,贏京看著路南道:“給我說你的理由。”
路南開口道:“我來替你辦一件事。”
贏京看著路南道:“我有什麽事需要你來幫?”路南道:“我來幫你殺一個人。”
西門孤雲轉頭看著路南,贏京大笑一聲道:“你要殺誰?”路南道:“這裡有誰?”
“這裡有我有西門孤雲。”
“你說我來殺誰?”
“你要殺西門孤雲?”贏京問道:“這是你來這裡的理由?”路南點頭道:“沒錯,難道這個理由不夠?”
贏京搖頭道:“夠了,殺西門孤雲,沒有比這個更好的理由。”
“但是你不能殺他。”
“為什麽?”
“因為我不讓你殺他,也因為你殺不了他。”
路南笑了:“你怎麽知道我殺不了他?”贏京想要站起來,可是就在此刻,贏京的臉色變了。
西門孤雲的臉色也變了,
“酒裡有毒。”西門孤雲苦笑道。
贏京看著路南道:“你瘋了,你敢給我下毒?”
路南搖頭道:“我不是在給你下毒,我是專門給西門家主下的毒,但是為了不讓他懷疑,我也只能瞞著你。”
“你也想殺我?”贏京問道。
“當然不是。”路南開口道:“酒裡的毒根本不可能要人的命,要命的毒藥西門家主不可能不察覺。”
路南道:“贏京,你現在不要動,我來要他的命。”贏京突然猛地站了起來,他不止站了起來,他猛地走到了路南的身邊。
贏京盯著路南道:“路南,你還認不認我贏京!”贏京的聲音很大,路南開口道:“我當然認你。”
贏京道:“你既然認我,就把解藥給西門孤雲,然後讓他走,”
“不可能。”路南拒絕了贏京。
路南開口道:“今天這個機會千載難逢,殺了西門孤雲江湖就是我們的。就是你的。”
贏京伸出手抓住了路南的手,他用盡了全力,但是他的手已經沒有了力量,一絲力量都沒有。
路南伸出手點住了贏京的穴道,他的動作並不快,力道也不大,但是贏京卻偏偏躲不開。
贏京已經不能動了,路南緩緩的走向了西門孤雲,西門孤雲的面色依舊平靜,西門孤雲的手裡還握著酒杯。
路南看著西門孤雲道:“沒想到你還能如此鎮定。”
西門孤雲道:“我為何要慌亂?”“因為我要殺你。”路南的手伸了出出,他握住了西門孤雲的劍。
劍已經被拔出來了,路南的動作很慢,在殺人的時候,路南居然動作還如此之慢。
然後,此刻的慢就是在為了一劍封喉蓄勢。
劍芒動了,西門孤雲猛地閉上了眼睛,他並不是聖人,並沒有超凡脫俗,他依舊怕死,怕自己死的不值。
贏京發出了怒吼,然後這並不能阻擋路南。
鐺!劍被一個酒壺擋住了。
鐵酒壺,孔雲笑著看著西門孤雲道:“乖女婿,刺激不?”西門孤雲猛地睜開眼看著孔雲道:“嶽父?”
路南猛地轉動劍柄,孔雲開口道:“怎麽,你還要和我這個老家夥動武不成?”
路南厲聲道:“今天,西門孤雲必須死。”
孔雲猛地把酒壺扔向了路南,孔雲大喊道:“關西柳,你再不出來,老頭子就要死在這裡了。”
路南扭頭看向了角落裡,玉伯拍了拍這裡身上的雨水道:“還是得我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