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伯面色不變,他握著酒杯道:“人老了,酒量倒好了。”贏京看著玉伯道:“您難道不認為這是一場錯覺?”
玉伯看著已經的眼睛道:“錯覺?”
贏京道:“您還能喝?”
玉伯點頭道:“能。”
贏京道:“我卻認為我不能再喝了。”玉伯點頭道:“沒錯,你不能再喝了,你已經醉了。”
贏京看著玉伯道:“我沒有醉。”贏京的眼睛已經有了血絲,但是他還是看著玉伯道:“我不會醉,至少現在沒有醉。”
玉伯點頭道:“沒有醉就好。”
贏京道:“我們繼續喝?”玉伯搖頭道:“不能再喝了。”贏京道:“為什麽?”
玉伯看著贏京道:“你問我為什麽?”
贏京道:“你還能喝,我也能喝,為什麽不喝?”
玉伯道:“因為我們還有事情要辦。”贏京看著玉伯道:“什麽事情?”
玉伯道:“春城大會總要有一個掌舵人的。”
贏京手裡的酒杯緩緩放下了,他盯著玉伯道:“你是來勸我的?”
玉伯道:“我想這個掌舵人還是西門孤雲來當才可以。”
贏京的眼睛眯了起來,他看著玉伯道:“你想說我不配?”玉伯搖頭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對付沈冰,恐怕他的心比你的心要多。”
贏京發出了大笑,贏京開口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說我贏京是為了自己的權勢不是為了江湖。”
玉伯沒有說話。
贏京面色鄭重道:“我承認,我的心裡江湖佔的地位並不多,就算沈冰佔了江湖,我也可以一直隱居下去。”
贏京繼續道:“但是這個掌舵人的事情,我不是為了權勢,一個這樣的人根本不可能有什麼權力,我這麽做是因為我看不慣西門孤雲。”
玉伯面露疑惑,他看著贏京開口道:“你和西門孤雲好像並沒有什麽來往吧?”
贏京道:“沒錯,我以前也沒有見過她。”
“那是因為?”
“因為李森。”
贏京看著玉伯道:“李森死在了他的手上。”玉伯歎息道:“那一次是李森求死,他如果不想死,沒有人可以殺得了他。”
贏京看著玉伯道:“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玉伯看著贏京道:“你問吧。”
贏京道:“我聽說你也曾被李森擊敗過?”玉伯面色一變,他笑著點頭道:“沒錯,我也被他擊敗過。”
贏京大笑:“您也不是他的對手,看來我的失敗不是什麽丟人的事情。”
玉伯道:“李森確實是一個天才。”
贏京站起來開口道:“您是我的前輩,你敬重您,你回去告訴西門孤雲,我不會奉他為掌舵人的。”
玉伯開口道:“不能商量?”
“不能。”贏京的回答只有這兩個有力的字。
玉伯點頭道:“我懂了。”贏京開口道:“您懂了就好,我送您離開。”
玉伯點頭道:“我也只能離開了,不離開我還能做什麽。”
天山,丁九一個人走在天山的路上。
那個老人在昨天被丁九跟丟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該作什麽。
他準備離開了,他要離開這裡。
突然四個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四個殺氣騰騰的人。
丁九看著這四個人,他開口道:“讓開。”他的聲音還是那樣的清冷,可是他卻已經沒有了以前的力量。
他也看得出來他面前的這四個人,非同一般。
因為他們的兵器,丁九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兵器。
這種兵器很長,似劍非劍,似刀非刀。
四個人盯著丁九,
他們對丁九的話至若惘然。終於,有人開口說道:“你從天山下來?”這是在詢問丁九,丁九點頭道:“沒錯,我從天山而下來。”
“殺了他!”
沒有其它的話,丁九猛地拔劍,可是已經遲了,他的劍居然已經被擊斷了。
丁九瞪大了他的眼睛,他們的兵器居然專克他的劍。
這太可怕了,他丁九的性命就要丟在這裡了。
突然,一匹老馬出現了,那個老人出現了,他目光依舊茫然,他一出現。
那四個人已經不敢動了,他們盯著這個老人,一動也不敢動。
老人張開了嘴開口道:“這是我的劍。”
“他還在混沌中,殺了他!”
這四個人衝了上去,他們的兵器在老人的眼裡晃動。
有人厲聲喝道:“把我們的兵器收起來。”他很慌,仿佛在忌憚什麽。
他們又從身上掏出了短劍,可是已經遲了。
老人的眸子裡精光一閃,老人腰間的劍被拔了出來, 就在拔劍的一瞬間,老人大喝道:“殺!”
一劍,四具屍體。
屍體倒下,鮮血直流。
老人的身上卻一塵不染,丁九走上去拱手道:“前輩。”
老人茫然的看了丁九一眼,然後喊道:“殺!”
丁九急忙後退,突然一把刀擋在了丁九的身前,這個人一身黑衣,他一把點住了老人肩膀,老人又睡了過去。
黑衣人看著丁九沉聲道:“你是誰?”
丁九驚於這個人的強大,丁九開口道:“我是丁九,西門孤雲的兒子。”
黑衣人皺眉:“你是西門孤雲的兒子?”
丁九這個時候才看清了黑衣人的臉,這個人歲數很大了,但是丁九卻有一種熟悉感。
黑衣人冷聲道:“你也是來找神劍的?”
丁九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因為這是我父親讓我來的。”
黑衣人道:“你父親最近如何?”
“他很焦躁。”
“為什麽?”
丁九道:“因為沈冰。”
“沈冰?”黑衣人動容道:“他還活著?”
丁九道:“不只活著,他已經回來了。”
黑衣人點頭道:“他還是以前的他。”
丁九道:“沈冰獲得了長生,可是他的心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沈冰了。”
黑衣人道:“好吧。”說完,黑衣人從老人的身上解下了那把劍,然後扔給了丁九。
黑衣人道:“我幫不了你們什麽,這把劍給你吧。”
丁九道:“前輩可否告訴我,您是誰?”
黑衣人搖頭道:“你又何必知道我是誰,我都快忘了我自己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