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看著鐵觀音道:“贏京這個人我見過。”鐵觀音看著初一,面露驚訝道:“你見過?”
初一點頭道:“沒錯,就在當年我父親擊敗他的時候,我就在現場。”
鐵觀音開口道:“你當年幾歲?”
初一道:“我當年六歲。”
鐵觀音看著初一道:“你六歲的那年,你父親擊敗了贏京?”初一點頭道:“沒錯。”
鐵觀音道:“你父親的仇人都是在他沒有成親之前結下的,成親以後,他就不願在得罪人了。”
初一道:“那一次,我父親也不願和贏京交手的。”
鐵觀音道:“那為什麽他還擊敗了贏京?”
初一道:“那一年,我父親離開大漠帶著我去求醫。”鐵觀音面露疑惑道:“求醫?”初一點頭道:“沒錯,我當年得了一種怪病。”
鐵觀音道:“什麽怪病?”鐵觀音發出了笑聲
初一有些尷尬的笑道:“那是小時候的事,我不想說。”鐵觀音笑道:“是我問的多了。”
初一道:“這並沒有什麽,但是我覺得我的病不是重點。”鐵觀音點頭道:“確實,這不是重點,你繼續說。”
初一開口道:“在黃沙道,贏京截住了我的父親。”
鐵觀音道:“是贏京主動截住了你的父親?”初一點頭道:“沒錯。”
鐵觀音低下頭沉思道:“難怪,難怪。”
初一道:“贏京攔住我的父親,就是要挑戰我的父親。”鐵觀音緩緩點頭道:“沒錯,你父親當年已經有了名氣,贏京去找你的父親也是應該的。”
初一道:“我父親不想出手,因為我父親還要給我去看病,而且如你所說,他已經不願意再得罪人了。”
鐵觀音緩緩搖頭道:“贏京是不會罷手的,江湖人根本不在乎這些的。”
“你錯了。”初一出乎意外的說了這三個字。
“我錯了?”鐵觀音有些疑惑。
初一點頭道:“贏京沒有出手,他讓我父親離開了。”
鐵觀音面色更加複雜了,她想不通了,想不通當年的事。初一繼續道:“在三個月之後,我父親和他進行了一場比試。”
“贏京輸了。”
初一點頭道:“沒錯,他輸了,但是我父親卻跟我說了一句話。”
鐵觀音道:“什麽話?”
初一道:“我父親說,如果將來我有難,贏京會幫我。”鐵觀音看著初一道:“你說得是真的?”
初一道:“沒錯。”
鐵觀音緩緩開口道:“這和江湖人傳言可有些不同。”
初一開口道:“江湖傳言不可盡信的。”鐵觀音點頭道:“你說得沒錯,可是這件事情是曾經的一位德高望重的人說的,我當時確實信了。”
初一看著鐵觀音的眼睛道:“我想告訴你,贏京不是我父親的仇人,更不會是我的仇人。”
鐵觀音看了燕小雀一眼道:“那你準備如何對待春城大會?”初一道:“贏京想成為春城大會的掌舵者?”
燕小雀道:“贏京也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他這一輩子隻敗在你父親手裡,他也隻佩服你父親一個人,所以西門孤雲他是看不上的。”
初一點頭道:“我想這並不該我操心,春城我還沒有到呢。”鐵觀音道:“快到了。”
天山,天山頂上。
一個人站在天山頂上,他的腰間掛著一把劍。
丁九看著自己腳下的一抹殷紅,沉默著,血是薛紫雲的,那位曾經的天山掌門死在了丁九的手上。
丁九看著面前的一切,陷入了沉思。
他已經來到這裡十天了,什麽都沒有見到,
什麽都沒有。他已經決定離去了,但是在離開之前,他還要來這裡看最後一眼,萬一可以尋到機遇呢?他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為何會讓自己來到天山。
難道真如那個玉伯所說,自己是要來這裡找一把神劍?這裡真的有神劍嗎?
薛紫雲在這裡待了那麽長的時間,都沒有見到所謂的神劍,他能得的?
正當丁九沉思的時候,遠處一匹馬緩緩過來,馬上躺著一個人,一個老人。
老人的腰間也有一把劍,一把非常漂亮的劍。
丁九盯著這把劍,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劍的話,那麽肯定是這把劍。
丁九的手居然按捺不住要去拿這把劍,突然,丁九的手收了回來。
因為丁九面前躺在馬上的這位老人睜開了雙眼。
老人的眼睛很空洞,他看著丁九道:“這是我的劍。”五個字,丁九居然差點倒在地上。
如此強的內功,丁九根本沒有見過。
丁九急忙躬身道:“前輩恕罪,晚輩沒有惡意。”老人卻沒有再理會丁九。
老人繼續開口道:“這是我的劍。”
丁九看著這個老人,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突然,這個老人又閉上了眼睛,馬繼續走,丁九愣住了,等他意識過來,立刻跟了上去。
春城,玉伯坐在角落裡,手裡握著茶杯。
西門孤雲看著玉伯道:“贏京這件事你怎麽看?”玉伯看著西門孤雲道:“很正常,他如果聽你的才不正常。”
西門孤雲道:“可是,你要知道,我們經不起內耗的。”
玉伯吹著茶杯道:“沒有人願意內耗,你西門孤雲為了江湖要和沈冰對戰,可是贏京只要權力,你把他找出來,不是什麽好事。”
西門孤雲道:“我不是什麽貪戀權力的人,我只是不想讓一個不知道想法的人來做我的決定。”
玉伯緩緩搖頭道:“我早就說過,你不適合,你是一個高手,你也是一個世外高人,你的身上並沒有紅塵氣,所以這些事情你不會做。”
西門孤雲看著玉伯道:“我不是來聽你說我不合適的。”
玉伯道:“你想聽什麽?”
“辦法。”
“什麽辦法?”
“解決現在一切的辦法。”
“解決一切?”
“不,解決眼前。”
玉伯道:“我會去找他談談。”
“你有幾分把握?”
“一分都沒有。”
“那你也要去?”西門孤雲道。
玉伯緩緩的把茶杯放在桌子上道:“你都在這裡焦頭爛額了,我想我還是去一去吧,萬一有奇跡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