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爺點頭道:“沒錯。”
初一坐在了一邊,他看著宋老爺道:“一個大活人怎麽能失蹤?”
宋老爺道:“一定是有人綁走了她。”
沙鷹開口道:“我敢保證昨天沒有人闖進來。”
宋老爺看著沙鷹道:“你怎麽保證?”沙鷹道:“我的人一直在外面,我保證沒有人闖進來。”
“那麽你可否知道我的女兒到底去了哪裡?”
沙鷹開口道:“我只知道她沒有離開這裡。”
宋老爺道:“你敢保證?”
“我保證。”沙鷹似乎有了一些不耐煩,他對宋老爺對他的一系列質疑有了反應。
宋老爺也知道了自己的失禮,他低下了頭不敢說話了。
沙鷹開口道:“韓群在哪裡?”
宋老爺開口道:“他就在外面找琴兒。”
沙鷹冷笑一聲道:“讓他進來。”
眾人等了一會兒,韓群進來了。
他面色鄭重,他看著宋老爺道:“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麽事?”宋老爺詢問的目光看向了沙鷹。
沙鷹撫摸著椅子,他銳利的目光看著韓群道:“宋琴兒在哪裡?!”
韓群面色一變開口道:“我正在找。”
“你不用找!”沙鷹的聲音變得咄咄逼人起來:“昨天宋琴兒去找了你,然後就失蹤了。”
韓群還是面色平靜:“你有什麽證據!即使她去找過我,可是怎麽能說我知道她去了哪裡?你居然懷疑我,我是宋家人,你憑什麽懷疑我!”
沙鷹看著宋老爺道:“宋老爺,你說我能不能懷疑他。”
宋老爺看著韓群,這是他的心腹,他對韓群是無比的信任。但是此刻關乎到他的女兒。
宋老爺看著韓群道:“我問你,你是否知道琴兒在哪裡?”
韓群大聲道:“我不知道!”
沙鷹冷笑道:“沒想到你居然敢騙我們!”
沙鷹站起來看著韓群道:“我給你機會,你就要好好的把握住,不要等我不給你機會,你再去後悔!”
韓群道:“我沒有說假話!”
沙鷹看著韓群,他緩緩開口道:“想不到你居然這麽不珍惜我給你的機會,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找不到宋琴兒。”
“狐狸!”
狐狸走了過來,他看著沙鷹道:“大哥。”
沙鷹道:“你知不知道宋琴兒在哪裡?”
“不知道。”
“好,可是我現在想知道,而且我現在就想見到他。”
“我可以去找。”
“多長時間。”
“一盞茶。”
“去吧。”
“是。”
狐狸退了下去,沙鷹轉過身道:“倒茶。”
熱茶,熱氣騰騰的茶。
沙鷹掀開了茶杯的蓋子,然後讓茶杯裡的熱氣緩緩的冒出來。
韓群還是站在原地,他站的很直。
初一不由得打量著韓群,鄧小佳對初一輕聲道:“他看起來很鎮定,有可能他沒有說假話。”
“你說得或許沒錯。”
“或許沒錯?你的意思是我還是有可能是錯的。”
“當然,你還以為你說得都是對的。”
鄧小佳不說話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過了一會兒,狐狸已經回來了,他的身後跟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正是宋琴兒。
宋琴兒進來就惡狠狠的看著初一,初一被宋琴兒的目光嚇了一跳。
看來,因為昨天的事情,初一被宋琴兒記仇了。
初一緩緩的喝了一口茶,此時的韓群已經低下了頭。
沙鷹看著韓群道:“你現在還有什麽好說的!”韓群不說話了。
宋老爺此時的重點不在韓群,他在意的是宋琴兒。
“琴兒,你昨天去了哪裡?”
“我在密室裡。”
“你為什麽躲到密室!”
“因為我不想嫁給海上王,嫁給一個老頭子。”
“這種事情怎麽能由得你,你太任性了!”
宋老爺道:“把小姐帶下去!”兩個丫鬟上來帶走了宋琴兒。
宋老爺此時才看向了韓群。“跪下!”宋老爺厲聲道。韓群緩緩的跪了下去。
“韓群,你說我有沒有害你。”
“沒有。”
“那你為什麽要害我!”
“我沒有想要害你。”
“那你為什麽這麽做。”
“因為我愛琴兒。”
“你說什麽?”宋老爺站了起來,他盯著韓群道:“你說什麽,我沒有聽清,你再說一遍!”
“我……”
宋老爺的一巴掌打斷了韓群的這句話,宋老爺突然從身後的刀架上拿下了刀。
一刀劈向了韓群的頭顱。
沙鷹沒有動,車夫也沒有動,鄧小佳更加沒有動,所以初一動了。
他抓住了宋老爺的刀。
宋老爺面色陰沉的看著初一道:“你想幹什麽?”
“我想救他的命。”
“我問你他是不是你沙幫的人?”
“不是。”
“我再問你,他是不是我宋家的人?”
“是。”
“那我是不是可以殺死他,你是不是不能管。”
“這就不一定了。”初一看著宋老爺道:“他是你宋家的人,可他更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死在您的手下,恐怕不值。”
宋老爺沉默了,他沉默的不是初一的話有道理,他沉默是因為初一的身份,是坐在一旁的沙鷹和車夫。
沙鷹開口道:“宋老爺還是息怒。”
沙鷹站起來不露聲色的把宋老爺手裡的刀拿了下來,然後把宋老爺扶到了椅子上。
初一看著韓群道:“你走吧。”
“我不能走。”
宋老爺看著韓群道:“你滾, 馬上給我滾。”
“我還有話要說!”
“你說!”宋老爺道:“我看你還要說什麽。”
“琴兒不能嫁給海上王,不能去海外的野島上。”
“你懂什麽!”宋老爺道:“你給我滾,你如果不滾,我就殺了你!”
沙鷹在此刻給狐狸用了一個眼色,然後狐狸點住了韓群的血脈,然後把告訴你拖了出去。
宋老爺看著沙鷹道:“我得盡快把她送到海上王那裡。”
沙鷹點頭道:“你放心,我會辦好的。”
初一的房間,鄧小佳看著初一道:“對於這兩個年輕人的事,你怎麽看?”“我們能說什麽?我們只是旁觀者而已。”
鄧小佳點頭道:“確實,我們確實只是旁觀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