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看著初一臉上掛著微笑。
龍璧君臉色有些不好,隻是站在一邊。
龍璧君雖然站在那裡,但還是那般的剛強,她一直都是一個堅強的女人。
她臉上有疲憊,但是她臉上的堅毅從未消失。
江離笑道:“初一兄可是來找江某人敘舊的。”
初一道:“是的。”
江離道:“坐吧。”
初一緩緩的坐到啦旁邊,龍璧君親自給初一沏啦一壺茶,卻一句話都沒有對初一說。
曾經魂牽夢繞的人,曾經從小長大的人,曾經讓初一執意走出大漠的人,此時居然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連句話都不願對自己說。
說真的,初一的心中有股涼意,悲涼。
但是,初一還是笑著。
除啦上次在大戈壁上匆匆見過一面,初一和龍璧君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面啦,久遠到初一不敢想象是多長時間,因為時間越長,人越陌生,而相思的人愈加痛苦。
初一一直希望能和龍璧君見面,希望還能像以前那樣,隻他們兩人,他牽著她的手。
不會啦,再也不會啦,都已經過去啦。
如今的龍璧君和江離是有婚約的,他們才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
江離看著小月紅緩緩開口道:“姑娘,咱們又見面啦。”
小月紅笑道:“江公子的記憶真好,”
江離道:“我記得月紅姑娘是西門二爺的人啊?怎麽會跟著初一兄呢?”
初一沒有說話,月紅道:“因為小女子棄暗投明啦”
說著,月紅望著初一。
江離笑道:“好好好。”
江離叫啦三聲好,然後收起啦笑容。
江離正色道:“初一兄今日來是否是為啦那日大戈壁的事?”
初一點頭。
江離道:“初一兄是不是想知道那天究竟發生啦什麽?”
初一搖頭。
江離疑惑道:“初一兄不想知道。”
初一道:“無論那天究竟發生啦什麽,你們又做啦什麽,都已經過去啦,過去的事我已不想再知道啦。”
江離道:“初一兄真的不想知道?”
初一道:“就算我想知道,就算你告訴啦我,事情已經無法挽回啦。”
江離歎息道:“看來,初一兄是個豁達的人。”
初一道:“我並不豁達。”
江離道:“你這次來又是為啦什麽呢?”
初一道:“魚七呢?我要見他。”
江離道:“魚七雖是我江離的朋友,但我做不了他的主。”
初一道:“這麽說,魚七的架子很大啦?”
江離笑道:“不不不,隻不過我這位朋友不願意見生人。”
初一道:“你告訴他,就說是李森的兒子來啦,他一定會見我的。”
江離滿臉疑惑,沒有說話,龍璧君卻仿佛想起啦什麽,臉色有些微變。
龍璧君突然開口道:“魚七不能見他。”
初一看向龍璧君,與龍璧君的眼神對視上啦。
江離道:“為何?”
龍璧君走到初一身邊道:“初一,你是來找那把刀的嗎?”
初一點頭道:“沒錯。”
龍璧君道:“你忘啦你父親的話啦嗎?”
初一道:“記得,我當然記得。”
龍璧君道:“你不能拿那把刀。”
初一歎息道:“璧君,我必須拿那把刀。”
江離的眸子突然精光一閃,
但卻沒有說話。 初一的心頭也是一驚,“璧君”這個稱呼現在恐怕不是自己可以叫的啦。
初一乾咳一聲道:“帶我去見魚七吧。”
龍璧君道:“不能去!”
初一看著龍璧君,她的強勢依舊,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初一的心中突然被龍璧君激起啦一把火。
初一冷冷道:“我必須去!”
龍璧君看著初一冷漠的樣子,突然說不出話來。
江離突然站起來,走到龍璧君身邊緩緩抱住龍璧君道:“不必生氣,我們去問一下魚七兄,讓魚七兄來做決定。”
初一冷冰冰的看著門外,江離抱著龍璧君,他不敢看,他沒有膽量看,他怕,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月紅看著初一,她突然也扭過頭去,她也不忍看,不忍看初一的模樣。
藏兵閣。
樓有三層,樓有三丈。
台階分三層,每層十六階。
台階下,有一顆石頭,石頭上插著一把鏽跡斑斑的青銅劍。
石頭旁有四個人。
江離,龍璧君。
初一,月紅。
初一看著這石頭道:“這就是秋鳴山莊的試劍石吧。”
江離點頭道:“沒錯。”
初一道:“聽說這試劍石是老莊主特意從西域帶回來的。”
江離道:“沒錯。”
然後江離跨上台階道:“魚七兄就在這藏劍閣中,我們去吧。”
初一道:“不用。”
江離扭頭看著初一道:“不用是什麽意思?”
初一道:“不用就是你們不用去,我自己去。”
江離想開口,終究還是沒有開口。
初一一個人走啦進去。
三層十六階,初一緩緩的走啦上去。
藏劍閣的大門是青銅門,一丈高的青銅門。
初一用手撫摸著這青銅門,然後用力的推開啦大門。
大門來啦,初一走啦進去。裡面很乾淨,一塵不染。這裡擺著很多劍,都是百裡挑一的利劍。
初一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些兵器,甚至還會拿起來細細的欣賞一番。
初一繞著藏劍閣底下的這一層繞啦一圈。
最後,初一看向啦上樓的階梯。初一走啦過去,這時有人說話啦:“不要上來。”
聲音是從二樓傳下來的,人也在二樓。
初一道:“我為何不能上去?”
那人道:“你能來到這裡已是最大的榮幸啦,又何必再上來。”
初一道:“我若非要上去呢?”
那人道:“你盡可以試試。 ”
初一暗提一口真氣,然後騰身踏著扶梯躍啦上去,就在此時一把刀出現啦。
一把漆黑如墨的刀,一把可以殺人的快刀。
初一不能再往前走啦,再走就要撞在刀口上啦。
初一停啦下來,那刀就在初一的不遠處,那人也在。
那人道:“你能來到這裡自然是江離同意,可是他沒有告訴你二樓不能上來嗎?”
初一觀這男子,一身黑衣,眉宇分明,是一個好漢子。
由其是他手裡的那把刀,初一看著這把刀竟然出啦神。
魚七見初一不回答自己,皺起啦眉頭。
魚七道:“你究竟是何人?”
初一終於開口道:“我叫初一!李初一!大漠刀李森的兒子!”
魚七此時沉默啦,臉上浮現出驚疑的表情。
初一與魚七對視著,都不說話。
魚七道:“你父親呢?”
初一臉上浮現出悲傷,輕聲回答道:“我父親死啦。”
魚七皺眉道:“你父親死啦?他居然也會死?”
初一道:“這世上誰能不死?”
魚七道:“他是怎麽死的?”
初一道:“他死於決鬥,一場世間最高的決鬥。”
魚七道:“誰?他和誰?”
初一道:“西門家主,西門世家的家主!”
魚七沉默啦。
魚七的父親告訴過他,李森的刀是這世上他見過的最快的刀,西門家主的劍是魚七見過最快的劍,這樣的決鬥,舉世難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