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還是在侯府,就在侯府的小院裡。
小侯爺看著初一道:“你要走?”
初一道:“沒錯”
小侯爺道:“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殺你。”
初一道:“我知道。”
小侯爺道:“你知不知道我這裡是你最安全的地方。”
初一道:“我知道。”
小侯爺道:“你知道還要走?”
初一道:“我非走不可。”
小侯爺道:“為何?”
初一道:“燕王爺的使者已經來啦三次啦,我知道你一直是一個孝順的兒子。”
小侯爺冷冷道:“我父王這一次錯啦。”
初一搖頭道:“每個人做事都有他的道理,更何況是你的父親。”
小侯爺:“不管如何,你不能走!”
初一道:“可是我不能一輩子都待在侯府。”
小侯爺道:“有何不可?”
初一苦笑道:“外面還有很多事要我去處理,我不得不走。”
小侯爺沉默啦,他自己明白初一是留不下的。
初一獨自騎馬離開啦。
他沒有帶著胡雪,他把胡雪交給啦小侯爺。
初一本身就是孤獨的人,不可能再帶一個孤獨的人。
初一要去秋鳴山莊,他知道魚七在那裡。
魚七在,江離有可能也會在。
渝州城。
大道塵土飛揚。
初一一個步入啦這座城。
初一走到啦一家酒樓,住啦進去。
初一知道自己再在這裡休息一天,明天就可以到達秋鳴山莊。
客房裡,初一獨自坐在窗戶旁。
一壺碧螺春,一盤瓜子。
初一望著窗外的人流,靜靜的看著。
初一已經出來五天啦,他並不急的去秋鳴山莊。
他並不是個莽夫,他也需要思考。
江離和秋鳴山莊和魚七之間的聯系,是個人都應該知道。
所以,他必須冷靜,必須思考。
咚,小二走啦上來道:“這位爺,有人送來一封信。”
初一拿來那封信,打開來。
初一皺著眉頭,準備出去。
突然,有人說到:“停下。”
這是個女人的聲音,初一停下啦腳步。
一個女人走啦進來。
初一見過很多女人,這些女人大都很漂亮,尤其是她們的衣服。
女人愛美,初一沒有見過不愛美的女人。
誰都願意把自己打扮的很漂亮,再穿上精致華麗的衣服,有時候男人也是如此。
而此時,站在初一面前的是一個很普通的女人。
身上穿著最普通的衣服,頭髮上有一根木簪,非常精致的木簪。
可是,這女人的臉卻俊俏的很,而且並不像別的女人一樣臉上塗滿啦粉。
最主要的,這女人的氣場很強,連初一都衷心的感歎。
初一道:“好。”
那女人道:“什麽好?”
初一道:“什麽都好。”
那女人道:“我叫燕小雀。”
初一道:“我叫初一。”
燕小雀走到初一身旁,自顧自的倒啦一杯碧螺春。
初一道:“如果別人喝我的茶,我一定會把她從窗口扔出去。”
燕小雀道:“如果是我呢?”
初一道:“結果顯而易見。”
燕小雀點頭,窗戶雖然開著,但燕小雀還坐在那裡,
喝著初一的茶。 燕小雀道:“信看啦嗎?”
初一點頭:“看啦。”
燕小雀道:“你怪小侯爺嗎?”
初一搖頭道:“不怪,要怪我隻能怪我自己。”
燕小雀喝著茶道:“那你打算怎麽辦?”
初一道:“當然是去啦。”
燕小雀道:“一個女人值得你去?”
初一道:“不管是誰,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隻要是我的朋友,我就應該去。”
燕小雀道:“胡雪是你的朋友?”
初一點頭。
燕小雀道:“你確定胡雪把你當朋友嗎?”
初一沒有說話。
初一沒有說話不代表默認,隻是他認為不需要向別人解釋。
燕小雀道:“現在的蘭亭,至少有二十個好手。神妙雙老在,青衣劍鐵笛先生也在。”
初一點頭道:“我想到啦。
燕小雀道:“還有一個人在。”
初一道:“誰?”
燕小雀道:“胡大老板”
初一道:“他也在?”
燕小雀道:“沒錯。”
初一道:“胡大老板在,他們為何還要找我。”
燕小雀道:“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嗎?”
初一道:“明白什麽?”
燕小雀道:“江離是西門世家的敵人,而你也是!”
初一歎息道:“可我從未找過西門世家的麻煩。”
燕小雀道:“正因為如此,他們才覺得你比江離更可怕。”
初一道:“有句話,你聽著。”
燕小雀在聽。
初一道:“我初一從來沒有把西門世家當過敵人,雖然我父親是死在啦西門家主的手裡,但我從來沒有想過復仇。”
說完,初一腦海浮現啦一個人。
一身白衣,一把長劍。
在焚香沐浴,齋戒更衣後,初一的父親死在啦這個人手裡。
初一也想起啦自己的父親,他的父親親口告訴他,不要向西門家主復仇,因為他死於一場公平的決鬥中!
燕小雀搖頭道:“可西門世家不這麽想,至少大多數人都不這麽想,丁九也不這麽想。”
初一道:“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麽人?”
燕小雀道:“我可以告訴你丁九到底是什麽人”
初一道:“我知道”
燕小雀道:“你知道?”
初一點頭道:“他是使劍的。”
燕小雀道:“你怎麽知道的?”
初一道:“我看的出來。”
初一又道:“傳聞西門世家的少主也使得一手好劍。”
燕小雀點頭道:“所以我覺得你不應該去,胡雪被抓就是個陷阱。”
初一道:“我是獵物,但可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當獵人的。”
燕小雀道:“昔日的振馬刀關西柳生平就敗過一次,而那一次就是因為自大。”
初一道:“我知道,我知道。”
燕小雀歎息道:“看來, 你還是要去。”
初一道:“沒錯。”
燕小雀道:“我能為你做些什麽嗎?”
初一道:“看來有件事真的麻煩你。”
燕小雀道:“什麽事?”
初一道:“陪我喝茶。”
燕小雀驚奇道:“僅此而已?”
初一道:“僅此而已。”
初一不得不對自己承認他對面前的女孩起啦相當大的興趣。
與此同時,蘭亭。
丁九也在喝茶,濃茶。
神妙雙老就在丁九的身旁。
丁九道:“初一的刀法如何?”
神機老人道:“高深莫測。”
丁九道:“誰說的?”
神機老人道:“我說的。”
丁九道:“看來,他應該就是從大漠走出來的那個人”
神機老人道:“確實沒錯。”
丁九點點頭忽然道:“若是初一的刀對上江離的劍結局會如何?”
神機老人沉默啦。
丁九也不說話啦,他喝著面前的茶,撫摸著自己的劍。
他出身於劍道世家,自六歲就天天練劍,他對自己的劍法很有信心。
丁九緩緩道:“初一的刀雖然可怕,但卻不如江離。”
神機老人道:“丁公子的意思是初一的刀比不上江離的劍。”
丁九道:“不!”
丁九看著自己的劍道:“初一的刀是無敵的,但他的人卻有太多弱點。”
神機老人道:“所以……”
丁九道:所以,明天初一一定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