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向鄧小佳扔過來一壺酒道:“來呀,喝一杯。”所有人都不再懷疑,也不再客氣。
顧子君端著一些飯菜進了洞裡,她還想著自己的父親。
西門孤雲走了出來道:“這些飯菜從哪裡來的?”初一道:“有人送來的。”
西門孤雲走到初一的面前盯著初一道:“送來的人你認不認識?”初一搖頭:“不認識。”“不認識你也敢吃?”“為什麽不敢吃?”西門孤雲平靜道:“你不怕有毒?”初一笑了,初一道:“糟蹋糧食是不對的,更別說在這小島上。如果有人為了毒死我,而舍得糟蹋這麽多的糧食,那麽我甘願受死。”
西門孤雲笑了,他笑得很真,燕小雀看著自己的父親,自己的父親很少有這樣的笑容,西門孤雲除了在自己母親面前真心笑過幾次以外,哪裡會像今天這樣笑。
西門孤雲不止笑了,他走到初一的身邊從車上拿下了一壺酒道:“你說的對。”初一抬頭痛飲,不在看西門孤雲。
啪啪啪,有人鼓掌,清脆又響亮。
項天郎鼓著掌走了出來,他面帶笑容道:“初一兄說的很對。”
“你覺得我說的對?”初一看著項天郎道。項天郎點頭道:“當然,你說的很對,在島上誰糟蹋糧食,島主第一個不同意。”
初一笑了,抬頭又喝了一口酒,然後看著項天郎道:“看來我和你們島主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確實,不然我們島主也不會讓我送來糧食,也不會讓我來請你。”
“請我?”初一放下了酒壇,看起來有些不可置信。他確實難以相信,他實在想不到,想不到沈冰會找他,他都想不到沈冰居然還能知道他的名字。
“跟我走吧”項天郎說道。
初一看起來還有些猶豫不決,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也不知道該答應還是拒絕。
現在看來,無論是答應還是拒絕都不是最好的答案。
項天郎道:“初一兄,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很好的機會,很少有人能見到島主的,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我也是最近才見到島主的。”
初一笑了:“好機會應該要好好把握。”初一從車上跳了下來,走到了項天郎的身邊。
鄧小佳也向前走了幾步道:“我也去。”
項天郎緩緩搖頭道:“鄧小佳,你以為這是想去就能去的?”鄧小佳道:“初一去,我也要去。”
項天郎別有意味道:“去了有可能就是死。”
鄧小佳笑了:“我不怕,你以為我怕死嗎?”項天郎笑了,他扭頭帶著初一離去。
鄧小佳緊接著就要跟去,突然剛剛離開的黑衣人又突然冒了出來,十幾個人,十幾把劍。
鄧小佳的劍術在這幾年也是越來越精進,但是在這十幾個人面前還是不夠用,足足用了半個時辰,才殺光了這十幾個人。
西門孤雲一直在原地沒有動,唯一動的就是他的手和嘴,西門孤雲居然喝了半壇酒。
燕小雀看著自己的父親道:“父親,您看。”
西門孤雲扔下酒壇,扭頭走進了洞裡,沒有說一句話。
山,山腳下,初一呆住了,他不得不呆住。
他抬起自己的頭,他看到了什麽,宮殿,規模恢宏的宮殿,而且非常古老的宮殿。
項天郎看著初一道:“這麽樣?”
初一道:“這就是你們住的地方?”
項天郎搖頭歎息道:“怎麽可能,我怎麽能有機會住在這裡。
”“那麽是誰住在這裡?” 這裡隻住著一個人。
“一個人,這裡隻住著一個人?”
項天郎點頭道:“在這普天之下,能住在這裡的只有島主一個人,因為就算是中原的皇帝來了也不可能住在這裡。”
初一點頭道:“這裡可比京城的皇宮還要好。”
兩個人走進了宮殿,高梁,巨柱,大門。空空蕩蕩的宮殿,沒有一絲人氣,但是這裡卻非常乾淨。
初一邊走邊對項天郎開口道:“這裡真的隻住著沈島主一個人。”項天郎點頭道:“沒錯,這裡擅闖者殺無赦。”
初一道:“可是這裡如此潔淨,難道這都是沈島主打掃的?”項天郎道:“初一,你是不是害怕了。”
初一看著項天郎道:“什麽意思?”項天郎道:“你變得話多了。”初一笑道:“話多難道就是害怕?”項天郎不再糾結,帶著初一繼續走。
兩個人穿過了無數的大宮小殿,走過了無數的小橋台階。
初一看著周圍的一切,他難以想象一個人住在如此空曠的宮城,難道就不寂寞嗎?
這裡到處都是寂寞的味道,而且是深入骨髓的寂寞。
初一感到一陣的冰冷,他不禁對那位沈冰沈島主有了想象,充分的想象。
最後,兩個人在一處大殿停下。
這座大殿被黑色的黑紗蒙著,黑色的宮殿,黑色的紗布,黑色的氛圍。
項天郎看著初一道:“進去吧,島主就在裡面等你。”
初一道:“島主在裡面?”
項天郎點頭:“我只能送到這裡,裡面除了島主的客人,沒有人能進去。”初一點頭,自己緩緩的走了進去,掀開黑紗,緩步走了進去。
初一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的一切,大殿沒有想象的可怕。
初一還在這裡見到了兩個人,兩個熟人,丁九在,江離也在,這兩個人就坐在大殿裡。
空蕩的大殿有些陰沉,初一走了進去。
丁九抬起頭面帶笑容道:“你也來了?”初一道:“你們怎麽在這裡?”
丁九道:“我們自然和你一樣,你也和我們一樣,是被人請來的。”初一點頭道:“確實,沒有辦法否認。”
突然大殿之上,寶座上突然多了一個人。
三個人都一驚,不可否認,他們都猜的是一個人,此時出現在上面寶座上的恐怕只有一個人,沈冰,這位現在的仙人島島主,曾經的武林盟主。
讓三個人失望的是,出現在寶座上的只是一個老人,一個穿著粗布的老人。
江離道:“難道這就是沈冰?”
丁九冷冷道:“有可能。”
初一道:“他就是。”丁九看著初一道:“你為什麽如此肯定?”初一道:“因為除了沈島主,沒有人能坐在那寶座上。”
江離道:“可是我有些不信,我不信沈冰就是這樣的一個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