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的氣氛一下子緩和下來,眾人的心裡也都暫時的落下一塊大石頭。
龍四爺看著顧長歌,不由得更加覺得自己老啦。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天山掌門薛紫雲道:“可是,讓誰去呢?”
姚天勇道:“我可以去。”輕靈子輕笑道:“姚幫主恐怕不合適吧。”姚天勇看啦輕靈子一言,不說話啦。
顧長歌道:“顧某人不才,願當此行。”雲禪道:“顧大俠性格沉穩,是個絕佳的人選。”
顧長歌道:“大師過譽啦。”
姚天勇道:“可是,以顧大俠的身份是否有些折身份呢?”顧長歌道:“江湖中人,哪裡有那麽多的講究。”
龍四爺終於點頭道:“好啦,既然如此,就這麽決定啦。”
袞州,袞州城突然陷入一種恐慌中。因為魔神島在袞州大開殺戒!
袞州居然有啦一一種恐怖的氣氛,霍家人幾乎沒有人能活下來。
而且,關於霍長川親子的下落,還在追查!
霍府,曾經的霍府如今已經易主啦。樓小雨帶人入駐啦這裡。
七位金衣使者依舊在追初一三人,樓小雨沒有去,因為袞州還有事需要她處理。
樓小雨坐在房間裡,望著窗外的景色出神。
這時,一個魔神島的手下過來稟報道:“有一個書生求見。”
樓小雨皺眉道:“一個書生?”那人點頭道:“沒錯,一個書生。”樓小雨冷冷道:“告訴他,我不見。”
那人遲疑著,沒有退下。樓小雨看著他道:“有什麽話快說。”那人立刻道:“那人有袞州知州的親筆信。”
樓小雨道:“他是袞州知州的人?”那人點頭。樓小雨笑道:“那就見一見吧。”
大廳,一個玉面書生正端坐在大廳,他五官英俊,眉宇間有股英氣。
書生的手邊放著一杯茶,熱茶。樓小雨看到這書生的第一眼就知道這個書生不是一般人,所以樓小雨微笑著走啦進去。
樓小雨道:“不知公子駕到,怠慢啦。”書生搖頭笑道:“無妨,無妨。”
樓小雨坐下來問道:“敢問公子的名諱?”書生道:“在下姓韋名千字秋葉。”樓小雨道:“好名字。”
樓小雨道:“不知韋公子來鄙處,所謂何事?”韋千道:“我是奉知州大人的命令前來拜訪樓姑娘。”
樓小雨道:“不知知州大人有何指教?”韋千道:“自從姑娘和姑娘的手下來到袞州後,袞州就一直不安穩,所以知州大人想要小可和姑娘談一談。”
樓小雨道:“那知州大人的意思是?”韋千道:“知州大人的意思是停止所有的追殺活動,而且不得再有擾亂平民百姓的行動。”
樓小雨道:“我們無意得罪百姓和知州大人,只是我們不想有後顧之憂啊。”
韋千突然皺起眉頭道:“這麽說,姑娘不肯收手?”韋千一皺眉,氣勢瞬間變得強勢起來,樓小雨盯著韋千沉默啦。
韋千道:“要知道,這裡是袞州,是天子的袞州,普天之下,莫非王臣,率土之濱,莫非王土,不要以為朝廷不理你們,你們便可無法無天!”
樓小雨笑道:“韋公子誤會啦,我們雖然久居海外,但是一直都是天子的臣民,我們絕不敢逆天子之意。”
韋千道:“這麽說,樓姑娘同意啦。”樓小雨點頭道:“當然。”
韋千笑道:“既然如此,韋千就告辭啦。”樓小雨笑道:“公子慢走。
” 韋千離去啦,樓小雨臉上的笑容消失啦。裴四娘不知何時出現啦,裴四娘道:“看來,袞州知州不好對付。”樓小雨對裴四娘道:“寫信給島主,請鷹使出山!”裴四娘動容道:“現在有必要請鷹使嗎?”
樓小雨道:“現在已有征兆,以後免不了還要給中原朝廷打交道,於其我們與他們周旋,不如早日讓鷹使出面。”
裴四娘點頭,她不得不承認樓小雨說的有道理。
韋千走出啦大路,到啦一條小巷子。
這裡藏著一群士兵,為首的正是李參將。李參將迎上來道:“大人!”韋千擺手道:“我已經警告過這個女人啦。”
李參將緩啦口氣,心裡放下啦一塊大石頭。
韋千卻無法放松,因為他沒有看出樓小雨的底牌,他總覺得樓小雨肯定會有辦法來對付自己,但是自己卻無法再對付樓小雨啦,畢竟他只是一個知州。
千裡之外的小島,這裡就是中原忌諱莫深的魔神島。魔神島深處有一處大殿,那是一座青銅殿。
大殿裡,最高的虎皮床上坐著一個人。
魔神島主盯著手裡的一封信,他的指甲修的很整齊。他也確實很高大,很威武。
他身上穿著的是最簡單的衣服,那甚至都算不上衣服,那只不過是幾塊粗布縫在一起而已。
但是就是這樣的衣服,穿在這個魁梧的老人身上卻依舊無法掩藏他的鋒芒。
魔神島主面前還有一個年輕人,一個瘦弱的年輕人,跟英俊,只不過他的臉有些陰翳,眼神有些清冷。
魔神島主突然笑啦,他的笑聲不大,卻充斥著整個大殿。
魔神島主道:“你妹妹那裡並不順利。”年輕男子道:“您不說我也知道,她並不是一個會辦好事的人,您應該讓我去的。”
魔神島主道:“你知道我為什麽不讓你去嗎?”年輕男子道:“不知道。”
魔神島主道:“就因為你不知道,所以我才不讓你去!”年輕男子不說話啦。
魔神島主道:“你覺得當今的天下誰可以與你有一拚?”
年輕男子道:“或許是那天下第一快劍江離又或許是天下第一快刀初一。”
魔神島主搖頭道:“不夠,你記住,你最該記得的一個人的名字叫丁九!”
年輕男子道:“丁九?”魔神島主道:“沒錯,他本名西門九,但是他卻極其討厭西門九這個名字。”
年輕男子道:“為什麽?”魔神島主道:“因為他覺得西門這個姓代表的太多,他承受不起。”
年輕男子點頭道:“那我是不是也不該姓樓啦?”魔神島主看著年輕男子笑啦,年輕男子也笑啦。
魔神島主道:“給你鷹叔寫封信,就說你妹妹需要他的幫助!”
年輕男子道:“要不要我去幫她?”魔神島主道:“不用。”說著魔神島主看著年輕男子道:“會有你去的時候。”
年輕男子點頭,轉身離去啦。
魔神島主在年輕男子離去後,他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的斷指,那斷指上整整齊齊的傷口。
這兩根手指是被一個人的劍劃下來的,那個人的劍實在是他見過的最快的劍。
可是他還記得一把刀,一把帶著大漠氣息的刀。
他的胸口此時仿佛隱隱作痛,那一刀曾經差點要啦他的命。
魔神島主的眼仿佛要噴出火來,但是他突然又笑啦,因為他知道那把刀已經死啦。
他的嘴角露出啦一抹冷笑,他要復仇,向那把活著的劍復仇,向所有人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