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看著贏京道:“可是我們現在在準備離開。”
贏京道:“你現在不需要做什麽,等到你應該做什麽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初一點頭。
就在此刻,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車夫道:“你們是什麽人?”
有人道:“車上的人可是贏京?”
贏京開口道:“沒錯,是我。”贏京掀開了車簾。
一個老人看著贏京道:“贏大人,是我。”
贏京道:“原來是張老莊主,你怎麽在這裡?”
張老開口道:“我知道你去了春城,我的人一直在注意你,我在這裡已經等了好久了。”
贏京笑道:“等我幹什麽?”
張老開口道:“當年你救過我一命,現在您路過這裡,我必須留下您,哪怕就算吃一頓飯。”
贏京道:“我現在還有事情要回名城。”
張老道:“留下一晚,恐怕也沒有什麽不妥吧?”
贏京點頭道:“既然張老執意挽留,我也只能留下了。”
贏京看著車夫道:“應該給你的錢都給你,我們明天回名城,你明天再來。”
車夫點頭道:“好,我明天再來。”
車夫離去了,張老看著贏京道:“路南不能掉以輕心的,他對你是不會放心的。”
贏京點頭道:“我知道。”
張老道:“你這樣做很危險。”贏京笑道:“不危險我又怎麽會來?”
張老看著初一道:“你就是初一?”
初一點頭道:“是的。”
張老看著贏京道:“你要讓他和你一起做接下來的事情?”
贏京道:“怎麽了?”
張老道:“他還是一個年輕人,他的路還很長,你又何必讓他也來冒險。”
贏京道:“沒事的,你要相信我。”
張老道:“你又不相信我,我說了我自己就可以把孔雀仙子帶出來。”贏京看著張老道:“我相信你救人的能力,可是你確定孔雀仙子一定會跟你走嗎?”
張老沉默了,他確實沒有這個把握。
張老看著贏京道:“難道你有這個把握?”
贏京道:“我當然有。”
贏京看著張老道:“好了,現在別說別的了,我們現在就吃飯,晚上我們就要把所有的事情做完。”
張老看著贏京道:“用不用我做些什麽?”
贏京看著張老道:“用。”
張老道:“用我做什麽?”
贏京道:“你現在就開始準備,明天你也要離開。”
張老道:“東丹家族不會對我動手的。”
贏京搖頭道:“不會的,東丹家族要對誰動手是沒有任何預見的,萬一他們對你動手,我會愧疚的。”
張老看著贏京笑了:“你愧疚什麽?我這條命就是你救的,你愧疚什麽?”
贏京道:“我雖然救過你,但是你的命就是你的,我救你是我的事,這並不代表你就欠著我的。”
張老笑了:“我知道你是什麽意思。”
贏京點頭道:“你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張老開口道:“我當然明白。”
夜,夜深了。
初一看著贏京道:“你有把握?”
贏京看著初一道:“沒有。”
初一道:“我就知道你沒有,你剛才在騙他。”
贏京道:“張老的歲數很大了,我不能再讓他為我冒險了,我當年救了他一命他就一直覺的欠著我的,一直想還給我。”
初一歎息道:“這個世界上最難還的就是人情,有時候人情會讓一個人很難受的。”
贏京道:“確實如此,這個世界上有的人不在乎,他欠你很多但是從來沒有想過要還,
也從來不覺得愧疚。”初一道:“我一直想不通這些人究竟是怎麽想的?”
贏京道:“你見到這樣的人會怎麽做?”
初一道:“我會一拳把他的鼻梁打碎。”
贏京看著初一道:“可是這個人如果你認識呢?或者說是熟人呢?”
初一道:“我不會和這樣的人認識的。”
贏京道:“那是因為你是初一,你從小從你父親身上學到了無拘無束,從來不願意被束縛,而其他人就不一樣,他們從小就被束縛著,他們身邊的人也不想認識,但是在規則下總有你無法決定的事,包括認識什麽樣的人。”
初一道:“我好像懂了。”
贏京道:“你懂了就好。”
初一道:“人跟人總是不一樣的。”贏京看著初一道:“沒錯,人跟人是不一樣的,我們沒有選擇。”
贏京看著初一道:“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還是準備一下吧。”
初一道:“我們有幾個人?”
贏京道:“只有我們兩個。 ”
初一道:“我們兩個人夠嗎?”贏京道:“相信我,夠的。”
初一道:“我不用準備,我只要這把刀在我身邊就行了。”
贏京道:“你只要一把刀就可以了?”初一點頭道:“沒錯。”
贏京道:“既然這樣我們就準備去吧。”
初一道:“好。”
院子的一角,張老就站在這裡。
贏京走到了張老的面前,贏京道:“我們現在就要去了。”
張老道:“我有十幾個兒子,武藝都還不錯,你如果需要你可以帶走。”
贏京看著張老道:“真的不用,我們只是去帶走幾個人不是去殺人,不用帶太多人,人多了反而不好。”
張老點頭道:“你說得一點也不錯。”
贏京拍了拍張老的肩膀道:“你準備離開吧,我不想連累你。”
張老還想說什麽。贏京阻止了張老道:“記住,你不欠我的什麽。”
春城,一處密室。
燭光,一個紅衣老婦人坐在角落裡繡花。
東丹南雀走到這個婦人面前道:“大嬸,大叔究竟想作什麽?”
婦人看著東丹南雀道:“你在我面前就不叫老祖宗了?”
東丹南雀道:“那都是在外人面前才叫的,而且大嬸我們是一家人。”
婦人歎口氣道:“你大叔怎麽想的我也知道。”
東丹南雀道:“您說。”
婦人道:“李森蟄伏了太久,這一次出山太過於出人意料,沒有人知道李森到底又怎樣的底牌,所以你大叔只能求和,畢竟我們要的已經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