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莊的手下看著沈雲莊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沈雲莊喝盡了手裡的酒。
沈雲莊看著自己的手下,微笑的開口道:“你記住,今天晚上的主角不是你我,是東丹家族。”
“可是東丹家族不是我們的敵人嗎?”
沈雲莊道:“是,我們遲早要把東丹家族踩在腳下的,一定會的。”
船頭,沙鷹握著那把刀,突然海上狂風大作。
迎著狂風,沙鷹皺眉,初一也緩緩的拔出了他的墨刀,墨刀突然迎著燭光發出了人不一樣的光芒。
初一盯著自己的刀,在此時此刻初一的心裡突然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當初他第一次握住這把刀的時候,曾經有這樣的感覺。
現在這股感覺又襲了上來。
沙鷹看著初一道:“無論發生了什麽,你一定要活下去。”初一看著沙鷹道:“我們都會沒事的。”
突然,天空響起了雷聲。
沉悶的雷聲,沙鷹抬起頭大方:“山雨欲來風滿樓。”
初一道:“無論是怎樣的山雨,怎樣的風,我們絕對不會輸。”
沙鷹歎息道:“我知道你在安慰我,但是我知道我已經輸了。”
“沒錯!沙鷹你已經輸了。”
閃電,閃電帶來了一陣光明,一個蒙面人就站在船艙頂上。
沙鷹看著這個蒙面人道:“你是誰?”
蒙面人大笑道:“要你命的人。”
“天底下要我的命人很多,有很多也死在了我得手上,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誰?”沙鷹問道。
“你想知道我是誰?”蒙面人嘶啞的聲音響起。
沙鷹點頭道:“沒錯,我想知道。”
蒙面人背負著雙手看著沙鷹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在
猜我是不是鴨子三。”
沙鷹道:“那你究竟是不是鴨子三。”
蒙面人指著沙鷹道:“我告訴你,我不是。”沙鷹盯著蒙面人。蒙面人道:“你不信?”
沙鷹道:“我不敢相信任何人。”
蒙面人道:“都說沙鷹一生多疑,我現在終於見識了。”沙鷹道:“有人還說,沒有人可以鬥得過沙鷹,你為何還敢跟我說話。”
蒙面人冷笑一聲道:“我不止敢和你說話,我還要殺你。”
蒙面人一揮手,一個人出現在了船頭,剛好閃電劃過,就像從無盡的雷霆裡走出來的一個人一樣。
鴨子三,他終於來了。
沙鷹看著鴨子三,露出了笑容,他看著鴨子三道:“你現在是否可以告訴我,你的真實姓名?”
“東丹缺。”
沙鷹看著東丹缺道:“挺別致的名字。”
東丹缺道:“沙鷹,挺威風的名字。”沙鷹搖頭歎息道:“可惜,威風到底為止了。”
東丹缺道:“或許我可以給你機會。”
突然,蒙面人看著東丹缺道:“你在說什麽?”東丹缺絲毫不懼這個蒙面人。
東丹缺道:“我說我或許可以給他一個機會。”
蒙面人道:“你給他機會,你算什麽東西?你給他機會。”東丹缺道:“我是東丹家族的一員,家主在我來的時候給了我便宜行事的命令。”
蒙面人點頭道:“好啊,可是你認為沙鷹會讓你便宜行事嗎?他是會聽你的話的人嗎?”
沙鷹在此時開口道:“他說的沒錯,我沙鷹從來不向任何人低頭。”
東丹缺道:“死亡呢?你不怕死嗎?”
沙鷹道:“我從來不怕死,我以前活著就是為了一個人,那個人已經死了,我在他死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東丹缺道:“我好像已經聽懂了一些。”
沙鷹道:“你不懂,像你這種人永遠不會動。”
蒙面人道:“何必要說這些。”
沙鷹道:“沒錯,確實不用再說這些了,動手吧。”蒙面人看著沙鷹道:“你說什麽?”
沙鷹道:“我說你們動手吧。”
東丹缺不說話,蒙面人笑了一聲道:“沙鷹我問你這裡是哪裡?”
沙鷹道:“大海。”
“你在哪裡?”
“船上。”
蒙面人道:“在大海上殺人還需要出手嗎?”沙鷹盯著蒙面人道:“你想幹什麽?”
突然,船底傳來了一聲炸響。
“船被炸了,要沉了。”有人喊道。
沙鷹的面色變了,蒙面人看著沙鷹道:“沙鷹,我們東丹家族要殺你,易如反掌,至少就是為了讓一個人給你陪葬。”
沙鷹道:“你們殺不了我,真正殺了我的是春城!”
蒙面人笑道:“你說得沒錯,一點也沒錯,沙鷹就隻怪你聰明了一輩子,卻在最後這一刻輕信了他人,你們沙幫從李森在的時候就是最礙眼的,江湖人看不慣你們的太多了,像你們死的也太多了。”
沙鷹看著蒙面人道:“難道就要我們這樣死。 ”
蒙面人道:“你想怎樣死?”
沙鷹道:“我們需要有尊嚴的死。”蒙面人道:“尊嚴,沙鷹你現在居然還能給我談尊嚴。”
沙鷹道:“我現在還能和你談一件事情。”“什麽事?”
“殺了你!”沙鷹提著刀衝向了蒙面人。
蒙面人陰冷道:“就讓你這樣的屍沉大海,我還真有些不甘。”
蒙面人從船艙頂上跳了下來,衝向了沙鷹。
初一在此時拔出了墨刀也衝向了東丹缺,東丹缺看著初一道:“你要和我交手?”
初一道:“我也要殺你,你早該死了。”
陶楚楚在此時轉過頭看著車夫道:“你們現在很危險。”車夫點頭道:“我知道。”
陶楚楚道:“你們有什麽好辦法嗎?”
車夫道:“暫時想不出來,我只能去修船。”
“你要去修船?”陶楚楚很驚訝。
車夫道:“我會修很多東西的。”車夫看著鄧小佳道:“跟我來。”
鄧小佳立刻跟著車夫離開了。
陶楚楚歎了一口氣,她需要做些什麽,她不一樣就這樣看著這些人死去。
陶楚楚突然向著大海跳了下去。
陶楚楚並不會游泳,她也沒有掙扎,所以她緩緩的向海下沉去。
突然陶楚楚感覺到有人把她從海上拖上了海面。
陶楚楚看見了一個人,一個老人。
“雲叔。”
雲叔看著陶楚楚道:“別說話,我帶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