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吹過,竹葉面色冷峻。
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出了一身的冷汗,冷汗說些他的脊梁緩緩的流了下來。
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的汗水,又是一陣風,竹葉打了一個冷戰。
他握住了他自己的刀,緊緊的握住了他自己的刀。
門簾被人掀開了,葉沉走了進來。葉沉看著竹葉,他可以感覺到竹葉的不對。
葉沉開口問道:“你有什麽事嗎?”
竹葉開口道:“放心,我沒有事情。”
葉沉道:“沈雲莊來了信,他讓我們動手。”
竹葉開口道:“很好,動手吧。”葉沉道:“真的要動手?”竹葉看著葉沉笑道:“我們還有其它的辦法嗎?”
葉沉低頭道:“好像沒有了。”
竹葉道:“既然沒有,我們就只能走下去,決不能回頭,我們也無法回頭。”
葉沉道:“我知道了,那麽,我去吩咐。”
竹葉道:“去吧。”
葉沉離開了,但是竹葉的心依舊無法平靜,真的無法平靜。竹葉閉上了眼睛,他走向了一旁的櫃子,他拿起了毛巾。
他要擦去他的一身冷汗,竹葉最後用腳踩住了他的劍,然後用他僅有的左手來擦他的劍。
竹葉擦的很認真,因為他的沒心也在仔細的思考。
他感覺到了危機,真的危機。
這一次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沈雲莊肯定不會放過他的,他竹葉想要的,沈雲莊根本不能給他。
竹葉也知道,所以這一次沈雲莊一定會置他竹葉於死地。
而他能逃嗎?不能,不是不能,是他根本逃不了。
竹葉知道現在肯定有人在監視他,是誰呢?突然竹葉發覺了他身後有人,竹葉猛地轉過身盯著這個人。
葉沉看著竹葉道:“樓主?您怎麽了?”
竹葉道:“沒事,你怎麽又回來了。”
葉沉道:“您不出面不行啊。”
竹葉點頭道:“我知道了,我這就來。”
說些,竹葉跟著葉沉一起離開了,走出了這裡。
竹葉看著黑暗的大海,開口道:“亮燈!”葉沉道:“涼燈?好像有些不對吧?”
竹葉看著葉沉道:“有什麽不對,我們佔著絕對的優勢,我們可以正面打贏他們。”
葉沉道:“或許我們可以潛入過去,然後他們的船上有我們的人。”
竹葉面色鎮定道:“那麽以你看,應該怎麽做?”
葉沉道:“我認為我們應該緩緩的靠近,然後出其不意的襲擊他們,和我們的人裡應外合。”
竹葉道:“你認為沙鷹和初一會沒有防范嗎?”
葉沉道:“也許他們有,但是他們怎麽可能擋得住我們。”竹葉看著葉沉道:“你是不是太瞧不起沙鷹了,你要知道沙鷹行走江湖殺人的時候,我們還都是孩子呢。”
葉沉道:“我怎麽可能不知道。”
竹葉道:“所以我們還是正大光明的殺過去。”葉沉道:“我還是不怎麽讚同。”
竹葉開口道:“葉沉,我問你,到底是你做主還是我做主?”
葉沉聽出了竹葉聲音裡的意味,葉沉偷偷的看了竹葉一眼,他的手在摸著他自己的衣服。
葉沉道:“您做主,我聽您的。”
竹葉冷峻的臉突然變了,他笑著點點頭道:“聽我的就好。”
竹葉道:“揚帆,亮燈!”
船頭上,一個黑黑的小個人猛地一拉繩子,一張大帆猛地升了起來,然後幾盞火燈亮了起來。
這艘船一下子成了大海裡的主角,海水因為他的燈火而閃出微光。
竹葉抬起頭看著天空道:“今天好像沒有月亮。”
葉沉道:“應該沒有的,今天的夜晚要發生太多太多的事情,誰都不想看到,就是月亮也不願看到。”
竹葉道:“月黑風高夜。”
葉沉道:“殺人防火天。”
竹葉道:“就是不知道要殺的人,究竟是誰。”
葉沉看著竹葉道:“那還用說嗎?要殺的一定是初一的人。”竹葉看著葉沉道:“當真如此?”
葉沉一臉堅定道:“確實如此。”
竹葉道:“好了,殺過去!”
葉沉微微一然後一揚手道:“起航!”
大船緩緩的加快了速度,竹葉知道他將要面對的是什麽,他必須面對。
葉沉也在一旁,一臉陰沉,沒有人知道葉沉在想些什麽。
竹葉不知道,但是他唯一知道的就是,現在的他誰也不能相信,他只能相信他自己。
周老大的船上,不,是沙鷹的船上。
周老大已經死了,這艘船已經不屬於他了。
沙鷹和車夫, 鄧小佳,初一,陶楚楚,都坐在屋子裡。
車夫看著沙鷹道:“宋琴兒怎麽安排的?”
陶楚楚也抬起了頭,她看著沙鷹,她對於沙鷹怎麽安排的宋琴兒好像很有興趣。
沙鷹微笑的對陶楚楚道:“怎麽你有興趣?”
陶楚楚道:“我當然有興趣。”
沙鷹道:“我想知道是為什麽?”
陶楚楚道:“女人當然關心女人。”
沙鷹點頭道:“這個理由很好。”
陶楚楚道:“這是事實,我想再也沒有比事實更有力的東西了。”
沙鷹道:“好,那麽我就告訴你。”
陶楚楚道:“你說,我在聽。”
沙鷹道:“我讓她離開了。”
陶楚楚道:“你讓她離開了?”
沙鷹皺眉道:“怎麽?你不信?”
陶楚楚道:“不是我不信,我只是認為這不可能。”
沙鷹笑著往後一動身子,他看著陶楚楚道:“為什麽不可能?
”
陶楚楚道:“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她不會武功,雖然她是個聰明人,但是現在,逃命僅僅靠聰明是不夠的。”
沙鷹深思的點點頭道:“你說得沒錯。”
沙鷹看著陶楚楚道:“我和你想的一樣,所以我讓一個人跟他一起離開了。”
陶楚楚道:“誰?”
沙鷹道:“狐狸。”
“狐狸?”車夫在此時開了口,他很驚訝。
沙鷹突然緩緩搖頭道:“不,不是狐狸,現在已經沒有狐狸這個人了,這個世界上有了一個叫曲於晨的人。”
車夫點頭道:“不是有了一個,他本來就叫做曲於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