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了我沒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西門孤雲以為我是貪戀權力,他們都不懂我,我沈冰絕不是為了權力,也不是為了長生。”
沈冰看著三叔道:“這世間哪裡有長生?多少先賢英雄,都沒有長生,我沈冰憑什麽長生?”
三叔道:“西門孤雲還是年輕。”
沈冰露出了微笑道:“他還年輕嗎?他不年輕了,他已經開始老了。”三叔道:“可是他在您的面前不就是一個後輩嗎?”
沈冰道:“這個後輩個性太強,他一塵不染與俗世隔絕,這沒錯。”
“但是他還是有一點錯了。”三叔道:“他可以做那樣的人,但是絕對不能用那種準則來做事。”
沈冰點頭道:“這也是我要說得,西門孤雲孤傲於世,自從他把我視作仇敵,就開始不擇手段。”
三叔道:“我想我們可以和西門孤雲談談。”
沈冰搖頭道:“談不了的,世間的事是逃不了的。”
清晨,海上的一絲曙光。
有人發出了驚叫聲,因為在恍惚的太陽光下,旗杆上掛著一個人。
他的雙手無力的垂在旗杆下,鮮血直流,順著旗杆緩緩的流了下來。
旗杆下站著一個人,沙鷹抬著頭看著猴子的屍體。
初一鄧小佳來了,車夫周老大也來了。
雖然周老大是船老大,但是這艘船上,沙鷹才是真正的決策者。
沙鷹不開口說話,周老大也不敢隨意說話。
沙鷹道:“這個人是誰?”周老大回答道:“猴子,是我的人。”
沙鷹道:“我知道是你的人。”
沙鷹看著周老大道:“昨天我還見過這個人,今天早上這個人居然死了。”
周老大道:“我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沙鷹道:“你認為這是私怨還是陰謀。”周老大道:“應該是私怨,他這個人歲數小,心直口快而且人也不怎麽樣,他得罪的人太多了。”
沙鷹道:“那他為什麽以前一直不死,現在怎麽死了?”
周老大道:“這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沙鷹道:“你認為這件事應該怎麽辦?”
周老大道:“他就是一個無用的人,把他扔進海裡算了。”
沙鷹道:“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周老大道:“到此為止最好,以免還會有麻煩。”
沙鷹道:“我覺得你這麽說,難道不怕你得人對你這個老大失去信心。”
周老大道:“大家都在討生活,沒有什麽其他的東西,只要我還能帶他們掙錢,帶他們活著,他們就不會說什麽。”
沙鷹道:“好了,你去辦吧。”
周老大離開了,車夫看著沙鷹歎息道:“這個周老大已經指望不上了,我們只能靠自己。”
沙鷹看著車夫道:“這個人就該死,可是他卻不能死。”
初一道:“我們是不是做錯了,竹葉他們為什麽沒有動靜。”沙鷹道:“竹葉不是沒有動靜,他只是沒有讓我們看見而已,他們的人已經上了這條船,我們必須小心。”
初一道:“我知道。”
沙鷹道:“初一,這個死猴子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初一道:“我會去查的。”
沙鷹點頭然後離開,他要去找一個人,一個愛吃鴨子的人。
船頭就只剩下了初一和鄧小佳,鄧小佳看著初一道:“你想要怎麽查?”
初一搖頭道:“我想先去看一個人。”
鄧小佳道:“看誰?”
“看宋琴兒,宋琴兒才是關鍵,要知道這艘船就是因為宋琴兒才存在的。”
鄧小佳道:“你覺得沙鷹會沒有懷疑的人嗎?”
初一道:“鷹叔很有主見的,他讓我們查,不代表他不會去查。”
鄧小佳道:“他太有主見了。”
初一道:“怎麽?你對鷹叔有意見?”鄧小佳搖頭道:“不是意見,我只是覺得這樣做是不是有一些不妥?”
“妥不妥不是我們管的。”初一看著鄧小佳道:“走,我們去看一看宋琴兒。”
鄧小佳道:“沒錯,自從上船以來就很少見她了。”
初一道:“那麽正好去見一見她。”鄧小佳道:“就害怕她不歡迎我們。”
初一道:“不歡迎又如何,我們該去的還得去。”
宋琴兒的房間,宋琴兒看著初一和鄧小佳。
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會來這裡,宋琴兒開口道:“沒想到初一和鄧小佳會來我這裡。”
初一道:“我們可是老熟人了,而且我們來這裡就是為了保護你的。”
宋琴兒道:“是嗎?初一,你捫心自問你真的是為了保護我嗎?”
初一道:“你又何出此言,如果不是為了保護你我們又何必來到這裡。”
宋琴兒道:“你們到這裡自然有你們的道理。”
“大家都不是蠢人,你不是我也不是。”宋琴兒看著初一道:“我希望你不要把我當成傻子。”
初一搖頭道:“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傻子。”
宋琴兒給初一和鄧小佳泡了一壺香茶,初一看著宋琴兒的手開口道:“昨天有人死了。”
“誰?”宋琴兒一點也不驚訝。
初一道:“死了一隻猴子。”
宋琴兒道:“我就知道他會死。”初一道:“你好像很希望他死。”
宋琴兒沒有否認,她點頭道:“確實如此。”
初一問道:“你為什麽希望他死。”
宋琴兒道:“他昨天偷看我洗澡,他該死。”初一道:“這麽說,你也有可能殺了他。”
宋琴兒道:“初一,你想多了吧,我怎麽能殺得了他,我只不過是知道他該死。”
初一看著宋琴兒道:“你怎麽知道他會死的?”宋琴兒道:“因為他昨天來,說完帶我走。”
初一道:“什麽意思?”
宋琴兒道:“他說完帶我走。”
“什麽時候?”
“昨天說的,說要在今天早上帶我走。”
“可是,今天早上他卻死了。”初一道。
宋琴兒點頭道:“他該死,不自量力,他根本就不是一個有本事的人。”
“是誰讓他來的?”初一問道。
宋琴兒道:“這個人我不能說。”
“是不能說,還是不敢說?”
宋琴兒道:“不能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