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魯薩利諾望向那四顆飄在白龍面前的黑球,道:“就那幾顆小球能為你做什麽?鐳射。”手上發出一道恐怖的黃色激光。
白龍手一招,四顆球匯成一顆大黑球,變成一面黑色盾牌,激光就這麽無聲無響地沒入盾牌內。黑色盾牌變得有點黃,原本一無所有的盾上也顯示出一個“光”字。】
白龍左手持盾,道:“在這面盾面前,自然系能力者的攻擊是無效的。”
波魯薩利諾道:“你呀,還真是完美繼承了我們三個都不想跟銀打的白龍果實能力呢。”的確對於薩卡斯基,波魯薩利諾和庫讚三人來說,他們最不想與銀交手,不僅是因為他實力強大,還有就是他那很大程度上克制自然系的能力。幾顆黑球直接讓你發動的攻擊無效化,這感覺就像是自己卯足了勁,重重的一拳卻打在棉花上那般無力。
“不過,對於無法抓住光速的我來說,一切都是徒勞的。”雖然白龍的能力已經控制得很好了,但是波魯薩利諾是光啊!能在對手還沒反應過來前,一瞬間解決戰鬥。
波魯薩利諾光子化閃身到白龍背後,帶著光的一腳朝白龍背後踢去。
這一腳來的措不及防,白龍憑借驚人的反應力,用盾往後一擋,波魯薩利諾腳上的光立馬好像都被一個漩渦吸得半點不剩。
“真是討厭的能力。仿佛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
白龍反應快,波魯薩利諾變招也快,腳已經不得不露出實體,就順勢纏上霸氣朝黑盾踢去。
這一腳沒使用能力,卻纏上武裝色霸氣,其力道也是極為驚人的,一下子就把白龍踢得直退。
白龍雙腳緊緊扣住地面,總算勉強停下。不過倒是地面上被劃出兩道長長的痕跡,還彌漫著煙塵。
“因為大叔你本身就是光嘛,我這盾牌擁有吸食自然能量的作用,當然想把你這個大一點的光吸走啦。”
“是嗎?不過我好像已經抓住你這面盾牌的訣竅了。你這面盾牌只能吸收我的光,在已經是實體,我的腳面前,它也不過是硬一點的盾牌,對吧?剛才我已經感受到踢到盾牌的感覺了。”
“不愧是中將,觀察力真是敏銳。”白龍豎起大拇指。
“看來要摧毀你這盾牌,得用我最討厭的體術了。還真是煩。”
“算了,想想看還是能力方便點。天叢雲劍。”
做出個拔刀的姿勢,光子蓄積於手上就立刻形成一把黃晃晃的光之劍。
“你的刀呢?其實大叔我也是個劍士哦,要不要來一起比比看劍術?”
面對波魯薩利諾的挑戰,白龍有自己的想法,回絕道:“不了,我就用盾牌和這龍爪和你較量較量。”
波魯薩利諾知道那龍爪上的確擁有可以抓住自己的能力,可僅憑這兩樣是絕對付不了自己的,難以置信地說道:“僅憑如此,就想對付我,年輕人,看來你還是不明白現在的你跟中將有什麽差距啊。”
“我只要稍微提高一點速度就可以殺死你,你信嗎?”
波魯薩利諾快速閃到白龍面前,天叢雲劍自右斜左砍下。
白龍心道:比剛才確實快了一兩倍多,難道他剛才都沒認真嗎?
白龍龍爪抓住天叢雲劍,用全力一扭,劍身斷成兩截開來。
趁著這個空檔,波魯薩利諾右腳蓄著大量光子,往白龍腰間一踢,哢嚓一聲,腰間骨頭斷裂好幾根,白龍隨著這股巨大的力道整個人飛出好遠,把幾塊大岩石皆撞碎了,
直到撞碎一塊被原先大許多倍的石頭才停下。 碎石重重掉落在白龍身上,蓋住全身。
波魯薩利諾朝那堆埋著白龍的碎石伸出手指,發出十幾道鐳射光線,道:“看來一不小心就讓這小子死的不能再死了,不知道回去空元帥會怎麽處罰我。”
此時那塊大石頭已被鐳射光線擊成粉末,大石原來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數百米的大坑。
白龍渾身上下的鮮血幾乎快流乾,全身上下的每一根骨頭都斷裂了。普通人來說,早已死了上千次,還好有飲血的負面能量,不一會就把他恢復,骨頭修複完整, 血液也補充完畢。
白龍從大坑的中心爬出,經歷過這麽大的痛楚,他已經非常虛弱不堪,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波魯薩利諾道:“呀?還沒死嗎。”
白龍道:“還沒死透。”
“那繼續吧。”
“這次換我進攻了。”
白龍拔出飲血不給波魯薩利諾一點驚奇他終於把飲血拿出來的時間,“血魔·吞噬天下。”奮力砍出一道巨大的血紅色斬擊,斬擊威力無比,整片島被這斬擊一分為二,在地面上造成的巨大鴻溝竟然越來越大,就像在啃食地面一樣。
波魯薩利諾道看著這斬開島嶼的斬擊正朝自己來,既佩服又無所謂道:“不得不說在你這個年紀能有這麽強的實力,已經是非常了得了。但是這一招對我來說又有什麽用?老夫可是吃了自然系閃閃果實的閃閃人。就算你物理攻擊再強大,老夫一元素化,你什麽都做不了。”
說著波魯薩利諾任憑那恐怖如斯的斬擊切過自己的身體,絲毫無畏。
斬擊從上至下把他切成兩半,傷口處正在光子化將兩半銜接在一起。
突然,白龍用瞬閃到波魯薩利諾面前,持飲血直直刺進他的左胸膛,頓時鮮血湧出。
波魯薩利諾看著那把與前幾天不同,紅色刀身上還有一些黑色條紋的飲血,震驚道:“這是……海樓石嗎?”
白龍道:“恩,就是為了這個時刻我之前我一直才不拔刀的。”、
波魯薩利諾苦笑道:“被擺了一道啊。”隨即身子倒下去。
白龍精疲力盡,在地面上也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