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兩人徐步走進門口,站在門外迎客的是一名穿著高雅古典的美女,從她的著裝打扮以及迎客姿勢可以看出這家店的禮儀方面非常不錯。
“先生您好,請問是幾位?”
迎賓小姐看見程浩兩人走進來,微微一點頭,不失禮儀的問道。
“三位,給我們找一個包廂。”
劉毅軒一步踏出,率先開口說道,程浩知道他要幹嘛,一直默默微笑的跟在他身後。
“好的,請跟我來。”
禮儀小姐微微一笑,便領頭把兩人帶了進去。
一進大廳,濃鬱的古香撲面而來,幾乎能看得見的都是木頭做的,桌椅,櫃台,裝修都帶著濃鬱的古風,宛如讓人回到古代一樣,龐若大氣般的享受。
盡管還沒完全到飯點,但基本上座椅都滿了人,可以看出這家店絕對有引人之處。
隨著迎賓小姐走進包廂後,四下無人之際,程浩才笑道。
“話說有必要弄得這麽神秘嗎?”
這時,劉毅軒卻搖著頭歎氣。
“你以為我想啊?要不是我家老頭子,現在怎麽會弄得跟做賊似的。”
一邊說著,一邊把茶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仿佛有多大的委屈一樣。程浩看著直搖頭,憋了一句“貴圈真亂”。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時間很快便匆匆流逝,過了大概二十分鍾左右,包廂的門被輕輕的敲響起來。
應了一句“請進”,率先打開門的是一位服務員,點頭示意後,跟在服務員背後的人出現在兩人面前。
一頭溫順的披肩秀發,額前的那一扎被打理成空氣劉海,露出光潔白嫩的額頭,長長的睫毛下閃爍著迷人的大眼睛,精致的五官襯托著知性美。
這是一個世間少見的美女,可惜的是,這位漂亮女生卻寒著一張萬年不化的俏臉,跟葉語卿和寒雪的大有相同之處,一副拒人千裡的氣質怦然而起,站在她面前的服務員也是大氣都不敢出。
“喲,這麽晚才來,我還以為你出車禍呢。”
這時,劉毅軒嘴角翹起,冷笑的說。
剛走進門口的知性美女也不甘示弱,依舊是一副淡漠的樣子,用看螻蟻的眼神望著劉毅軒,似乎不把他放在眼裡一般。
“哼,你放心,你都這麽安逸,什麽時候會輪到我?”
針鋒相對的樣子迅速令在場的氣氛下降好幾度,宛如嚴寒中的冬天。
兩人的視線一觸即發,在空中迸發出好幾道火花,為此,那服務員還揉了揉眼睛,似乎是出現幻覺一樣。
程浩坐在一邊默默喝著茶,也沒打算阻止這一切,似乎對這種情況習以為常,但那服務員卻承受不了這種場面,匆匆忙忙的告辭一副,關上了大門。
三人就這樣僵持著,門外動靜消失後,突然三人同時送了口氣,劉毅軒率先笑著站起來,展開雙臂向著這女生走去。
那寒著小臉的女生也如同暖春化雪,臉上的寒霜迅速轉變,溫和的對著劉毅軒迎了上去。
在程浩的目光中,兩人如同好久不見的老朋友深深的擁抱在一起,只是程浩卻知道,這兩人壓根就不是什麽老朋友,而是一對逗逼情侶。
兩人深情擁抱了好一會兒,最終在程浩若有若無的咳嗽聲中依依不舍的分開來。
“我說,你們倆有必要這樣嗎?見個面都好像地下份子一樣,而且還得互相嘲諷,累不累啊?”
程浩無奈道,對於兩人的關系感覺好無語。
眼前這個女的,叫何潔依,屬於京城八大世家之一的何家嫡系,而劉毅軒這貨也是大有來頭,同樣是京城八大世家之一的劉家,從小就被培養成為未來家族的接班人,為了磨練他的性格,跟那些頑劣的二代們區分開來,從小就被送到QY市這個鳥不拉屎的小地方。
碰巧認識了程浩,兩人也像哥們一樣從小玩到大,對對方早已知根歸地了。
那麽,為什麽劉毅軒跟何潔依兩人要這麽偷偷摸摸的見面呢?
這事,要從他們父輩那一代說起,兩人的父親的關系如同炸藥,每次一碰見便會爆炸,不分時間地點,即便是在公眾場合,一言不合便開車……不對,是大打出手。
要問為何,也無人所知,但不巧的是,他們的子女卻相愛上了,毫無根據所言,這事又得從很早之前說起,說起來也是一言難盡,大概吧,就是那種一見鍾情咯。
但礙於兩個老頭子的不對合,而且家庭勢力也非常強大,各種什麽情報啊,眼線啊應有盡有。說不定剛剛那個服務員也是他們父親派來的,不過想多了,看那服務員嚇得合不攏口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普通人了。
在程浩表示各種無奈的時候,這家飯店的一個陰暗的角落裡,一個穿著工作服的人此刻真拿著手機像是匯報著什麽,要是程浩他們在此的話, 絕對會認出這個人就算剛剛帶領何潔依的那個服務員了。
此刻他正蹲在安全通道上,正小聲的向著電話說著話。
“首長,我是008,對,我剛剛接觸大少爺他們了……嗯……是的,大少爺跟那個何家的公主依舊是不對付,哦……好的,我現在馬上回去報道。”
掛上電話,當下四處張望一番,發現沒人注意到這裡,松了一口氣,緩緩脫下這工作服,然後幫正昏迷在地上的那個人套上去,仔細一看,兩人的面龐幾乎一模一樣,不認識他們的人絕對會認為他們是孿生兄弟的,但事實總是出乎世人所料,在幫那個昏迷的人穿上工作服後,對著那個昏迷的人輕輕說道。
“兄弟,對不住了,我也是逼不得已的。”
說完,用手在臉上輕輕一抹,臉上的五官在慢慢的變化著,很快,便成了另一個人的樣子,順著安全通道離開了這裡。
這裡發生的事程浩他們並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驚恐的拍著胸口,現在的大人心機怎麽這麽重啊。
眼看著面前兩人依靠而坐,互相握著對方的手含情脈脈的看著對方,程浩隻感覺一身的雞皮疙瘩都掉了。
“你們能不能顧及一下旁人的感受啊?馬上就吃飯了,這時候還在灑狗糧真的好嗎?”
聽到聲音的兩人臉露尷尬,同時也問了句“什麽是灑狗糧?”
狗糧他們知道啊,就是喂狗的嘛,但現在又沒有狗在這裡,只是對程浩說的話感到莫名其妙。
程浩無言,對於不同世界的人表示——代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