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寒雪兩人牽著手隨著人流而出,如今寒雪臉上的淚痕還殘留些許,但也掩蓋不住喜悅映照於心。
被程浩的大手緊緊握住,心中一陣害臊,卻也沒掙扎,任由程浩牽著。
看電影時只是顧著安慰寒雪,如今出來後才細細品味著,柔軟無骨的小手,絲滑如綢,握著給人一種心曠神怡、如浴春風般的感受。
程浩胸膛難免也一陣小鹿亂撞。
兩人也就一直這樣靜靜的走著,誰也不想打破這片刻的安寧,默默地享受著這溫情的時光。
突然,程浩停住腳步,輕聲說道。
“到了,就是這裡了。”
寒雪這才迷糊的反應過來,原來一路上寒雪都是呆呆的感受著程浩手中的溫暖,這條路走向哪兒都沒有注意到,呆萌的她看得程浩一陣無語。
順著程浩給的提示,寒雪這才抬頭。
燈光閃耀,熱鬧的人群街市上空安放著一台聳立高峰的摩天輪,配合著寂靜的星空,給人一種順著摩天輪便能觸碰到那迷人的夜空。
“走吧,我們過去吧。”
寒雪掩嘴驚呼,被程浩拉著小手走向那緩緩轉動的摩天輪。
摩天輪之下,排隊等待的大多數都是膩愛中的情侶們,這,是一個溫存之地。
這裡好多情侶啊,他帶我來這兒幹嘛?
難道是……
寒雪已經不敢再往下想了,臉蛋一陣陣的樸紅著,很是迷人。
帶著一絲期待,一絲慌亂以及一絲憧憬。
程浩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喜憂摻半,一點顧慮,一點決然,經過上一次的失敗,雖說是前身所致,但殘留於身體中那種擔憂的本能悄然而生。
兩人心思大同小異,對於那懵懂的感情有著未知的情緒。
很快的,便到兩人了。
坐上去,就代表著兩人的關系將有所改變。
寒雪握住程浩的手微微緊了緊,無聲的望著程浩,那是一種期盼,一種準備好的態度。
想這麽多幹嘛呢?她都已經決然了,我還這麽猶豫嗎?
心中鄙視自己一副,給了寒雪一個安心的眼神,兩人一同踏進那通往摩天輪的打開的艙門。
突然,程浩的手機響了起來,要是以往的話,程浩絕對不會看一眼的,只是這時卻鬼使神差般的拿了出來。
是一條短信,很簡短的幾個字,可透露出來的信息卻讓程浩整個人都顫抖不已。
程浩,救我……
四個字,帶給程浩的卻是不一般的怒火。
察覺到站在身旁這個男生決然不同的變化,寒雪溫柔的問道。
“怎麽了?”
怒火朝天的程浩被寒雪這一句溫情所澆滅些許,心中也稍微冷靜下來。
“你先回去吧,我有事先走了……”
說完,便松開緊握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手心突如其來的冷意,寒雪的心難受之極,程浩遠去的身影也牽動著寒雪心中一痛,仿佛這道身影便是兩人最後的牽絆。
忘不了程浩剛才那般眼神,冰冷的眸子,顫抖的怒意從中迸發出來,那是一雙讓人心生寒意的眼神。
認識程浩這麽久,也只有見過兩次程浩露出這樣的眼神。
一次是現在,另外一次,便是當初自己被掠走那天。
望著一去不複返的身影,淚水悄然滑落於胸前。
……
剛走出摩天輪的門口,正打算讓系統定位,
卻不料被人從中橫截。 “你就是程浩?”
眼前一身橫煉的肌肉,鼓起的每一塊都充滿著爆炸性的力量感,身上一陣使人感到壓抑的氣勢撲面而來。
這是個練家子!
程浩雙眼一眯便察覺到了,跟以往那些鍛煉出來的肌肉男不一樣,眼前這個人是經過生死搏鬥以及常年累月修煉而來的肉體,跟前者有著天淵之別。
“你是誰?”
“我?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洪峰?哼,我現在沒工夫搭理你,趕緊給我滾開!”
沒錯,眼前這個人就是與王成輝同流合汙的洪峰,當初派人找程浩麻煩,然後掠走寒雪的便是此人所為。
聽那群混混所描述的樣子,很容易便猜出此人就是洪峰。
“哦?聽你口氣,似乎有什麽著急事吧,需要兄弟我幫你一把嗎?”
嘴上雖是這麽說,眼中的戲弄之意可裸露出來了。
“你確定要現在找我麻煩?”
程浩的臉色越來越冷了,雙眼也半眯起來。
似乎聽到什麽可笑的話一般,洪峰先是一愣,接連邪笑起來。
“似乎你對你的身手很自信嘛。”
說實話,洪峰對於程浩的身手還是很感興趣的,聽從那群混混口中的述說後,便一直想跟程浩來上一場,這不,都找上門來了。
至於混混口中的追上汽車,只是單純的認為當時車速畢竟慢而已,徒手拆車門,是混混們故意誇大為之罷了。
反正洪峰是十萬個不相信的,照他們這樣說,程浩還能算人類嗎?
自己也是修煉者出生的,自從叛變師門逃出山後,便靠著這數十年來練就的一身本領打下一個區域的龍頭位置,這些年來從他手上過招的人還沒出現呢。
這才導致自己天下無敵的感覺,世俗的凡夫俗子與自己壓根不是一個層次的。
“很好,你成功的激怒我了!”
寒聲奏起,話音剛落下。洪峰便受到了泰山般的壓力。
那是……氣勢形成的一股寒骨般的無形大手。
洪峰乍然一驚,雙眼難以置信的望著程浩,只見程浩周身如同實質的殺意蜂擁而起,那是殺了多少人才能聚集如此之多的殺氣?
程浩的衣發無風自動,可這並不是一般的風,而是殺意所周旋而起,向著四周擴散而去,也幸虧洪峰出現的地點在於人少的地方,要不然早就被旁人所察覺,一般人可受不了這麽龐大而恐怖的氣勢,就連洪峰,此刻也如深陷泥潭之中,渾身上下每一次毛孔都感受著砌骨寒意,冷汗早已不堪重負的一滴滴落下。
程浩的眼神越發的冷漠,氣勢一波接一波的往上疊加,濃鬱之際的殺氣包圍著洪峰,感覺到自己的一舉一動都不受控制,冰冷的殺意形成一面面露著寒鋒的小刀,在洪峰的每一寸肌膚上任意肆虐著。
洪峰早已心神畏恐了,想出聲,那猶如實質性的殺意形成大手狠狠捏住自己的喉嚨,四肢早已動彈不得,第一次覺得死亡是離自己如此的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