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抱著葉語卿,心裡默默發誓著這輩子都不會讓她難過受到傷害的。
仿佛聽見程浩心中所想,葉語卿在睡夢中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這天是周末,所以兩人都不用回學校,便相依在床上。
良久,葉語卿從夢中清醒過來,發現失去了枕邊的程浩,心中不由的生出一絲害怕及迷茫。
他……拋棄我了嗎?
一種恐懼失落感在心中油然而生,看著旁邊空空如也的位置眼淚如同斷線串珠般落了下來。
無盡的落寞,淚水漸漸打濕了枕頭,從來沒想過有人會在最重要的關頭救了自己,但又從剛觸碰到的幸福邊緣又推了下去。
越想越傷心,即使溫暖的床被都覺得透心般的涼。
“你醒啦?感覺怎麽樣?”
溫和的聲音在葉語卿身後響起,呆呆的轉過頭,正看到程浩手推著一輛餐車,定情一看,是一些飯菜,還有一宗香味四溢的雞湯。
程浩發現了葉語卿的異狀,小臉上還掛滿著淚痕,急忙上前拭擦。
“怎麽哭了?哪裡不舒服嗎?”
誰知越摸眼淚就越多,葉語卿的眼睛水潤潤的看著程浩,看得程浩一陣心慌。
猛地抱住程浩,一邊落淚一邊小聲說道。
“我以為你離開了,不要我了……”
“傻瓜,怎麽會呢?我只是去弄早餐而已,你看現在幾點了,相必你都餓了吧?”
輕輕拍著葉語卿的後背,這時才注意到她才剛起床,此時正處於一絲不掛的狀態呢。
葉語卿也反應過來了,連忙縮進被子了,小臉通紅通紅的,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可愛。
“我先去個洗手間……”
程浩的意思很明顯,我先回避一下,你把衣服穿上。
即使兩人已經有過那種關系了,但程浩還是知道葉語卿的性子比較害羞,暫時還放不開。
過了一會兒,程浩才從洗手間出來,見葉語卿已經把衣服穿上了,正想落地行走,誰知一陣踉蹌,向著地板摔去,也幸虧程浩反應得快,在葉語卿快摔倒的時候一個閃身便來到葉語卿身旁扶助了她。
“你要去哪裡?乖乖的在床上休息,你現在這樣不太方便。”
聞言葉語卿俏臉又是一紅,微聲說道。
“我想去洗手間……”
紋紋細語,幸虧程浩耳尖,在葉語卿的一聲驚呼中把她抱了起來,公主抱哦。
“不用這樣的~”
“聽我的。”難得程浩態度強硬,拗不過他,葉語卿只能不再反抗了。
“我就在門外,有什麽事叫我啊。”
女孩子方便,程浩還是不方便跟進去的,只能守在門外,防止意外發生,不過就這麽一個小小的空間,能有什麽意外可言,一切都只能說是程浩太過於在意了。
不過對於程浩的關心,葉語卿並沒有感到煩,反而有一種安全感在於心頭。
聽到門裡面的一絲聲響,程浩說不亂想是不可能的,只能東張西望的分散自己注意力。
很快,門再度打開了,葉語卿面紅耳赤的站在那裡,程浩微微一笑,彎腰把她抱了起來,葉語卿也很配合的把手輕輕勾住程浩的脖子,一切是那麽自然。
再次輕輕把葉語卿放在床上,程浩把餐車拉了過來,捧起手中的雞湯,杓了一口試了試,溫度剛剛好。
“來,嘗嘗吧。”
輕輕的杓了一杓子遞到葉語卿的小嘴前,
後者紅著臉白了他一眼,微張嘴細細品嘗了起來。 好喝!
雞湯中並沒有放任何的調料,能從中品嘗出雞湯的清甜,適中的溫度令雞湯的口感上升了一個層次。
葉語卿從未喝過這麽好喝的雞湯,就連自己爺爺的禦用廚師都做不出這麽美味的雞湯。
“還行吧?這是我第一次下廚,不好喝別見怪哦。”
程浩這局話令葉語卿微微一驚,他這是第一次下廚?為了我?不過真的好好吃哦,他真的是第一次下廚嗎?
不過這些葉語卿都沒有太在意,全因有一位肯為自己下廚的男人在,夫複何求呢?
這樣想著,眼圈又再次紅潤了起來。
看見葉語卿的眼淚再次流淌下來,程浩也嚇了一跳。
“怎麽了語卿,怎麽又哭了,是不是很難喝?”
搖了搖頭,葉語卿眼帶笑意的看著程浩。
“不是,很好喝,這是我這輩子喝過最好喝的雞湯了。”
葉語卿面帶笑容的看著程浩,心中可謂是甜蜜蜜的,就像吃了蜜糖一樣。
輕呼一口氣,原來不是自己煮的差啊,也是,怎麽說也是系統傳授的廚藝,應該不會差哪去吧。
程浩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廚藝早已登峰造極了,只是鑒於第一次還不太熟練,但做出來的食物都不是常人所能比擬的。要不是時間不恰當,說不定系統又抽什麽筋給他來個限時任務呢。
“那怎麽又哭了,你看,都成了小花貓了。”
程浩調笑道,雙手還在為葉語卿拭擦著臉上的淚水。
葉語卿頓時不樂意了,小嘴一嘟,鼓起兩邊篩子。
“你才小花貓呢,不,你是大笨蛋!”
這一刻葉語卿沒有面對常人的清冷,對著程浩,露出一副小女孩的模樣。
兩人就在這溫馨的畫面中定格下來。
……
“表姐你怎麽了?昨晚去哪裡了嗎?電話又打不通。”
見葉語卿進門,腳步踉蹌的,寒雪連忙上前關心問道。
被問起昨晚的事,葉語卿臉色又是一陣紅潤,想著程浩剛剛才送自己回來,這時候應該還沒走遠,連忙回應著。
“沒什麽事,昨晚去找一個朋友時不小心摔了,然後在她那住了一晚,大概是手機調靜音了,所以沒聽到。嗯?你怎麽了?沒睡好嗎?”
紅著臉剛解釋完,看到寒雪的精神並不太好,臉色有點憔悴,皺眉問道。
“我也沒什麽事,這兩天有點失眠了。”
眼中露出一絲落寞,很快便微笑著掩飾過去了,但還是被細心的葉語卿所察覺。
但寒雪不願意說,自己這個做表姐的也不好追問。
兩人各懷心思,只是誰也不知道,她們的問題原因全都指向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