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久美隨手將門關好,由於並不隔音,屋裡一直被關注著,剛才爸爸弄的那下子,外面已經開始各種八卦了。“久美姐,哥哥不是跟我來的。”蘇月解釋道。她真的不想讓宮野久美誤會,自從宮野久美給她說了和蘇航的那些事情以後,她就一直以破壞哥哥感情的小三自居,作為一個幻想性精神病,鑽牛角尖,認準了拉不回來也是症狀之一。
“沒錯,阿航是跟我來的。”秀吉笑呵呵的說道,順便把僵硬的蘇航拉坐下,拍了拍蘇航的肩膀繼續道“嶽父大人松口了,也不至於高興成這個樣子吧。”話語中的調侃毫不掩飾。宮野久美掃了屋內一圈毫不猶豫的給了秀吉一個中指“嶽父你大爺,你穿成這樣不熱嗎?”
屋內除了蘇航,秀吉,蘇月,所有人的表情都是扭曲的,包括一直毫無表情的冰兒。宮野家大小姐豎了中指,還爆了粗口,完全想象不到啊。技能神獸踐踏發動次數太多了啊。秀吉也毫不猶豫的還回中指,大家太熟了,這些動作幾乎入了習慣當中。秀吉雖然反擊卻也將羽絨服脫下,外面還好,這小屋裡的確太熱。紅色羽絨服被掛在椅子上,紅色的毛衣比剛才還顯眼。宮野久美搖了搖頭道“為什麽我絲毫不驚訝?”
宮野久美坐在了蘇月的旁邊,毫無架子的她很快就和幾個女孩打成一片,連矢野玲也被她的人格魅力所吸引,屋裡的氣氛也翻篇過去,蘇航和秀吉不時的吐槽,一片歡聲笑語。矢野浩卻一直陰沉著臉不發一言,看到女神的興奮毫無半點,有一種痛叫女神是別人家的,別人家的也就算了,關鍵這個別人家很挫。這顯得自己更挫。而宮野久美進來後雖然坐在了蘇月旁邊,卻沒和蘇月說過一句話。淡淡的尷尬依舊在眾人的心中,都默默吐槽著蘇航的沒心沒肺,腳踩兩條船,現在船撞一塊了,你卻在吃水果玩吐槽?蘇月興致缺缺,認為宮野久美還是生她的氣了,打算回去後來個負荊請罪。
開門聲響起,再聽聞關上,蘇航知道又有人進來了,好奇心驅使著正打算回頭看看的時候,一雙潔白手臂從後面伸來摟住了他的脖子,一股熟悉的香氣,少女柔軟的身體貼在了蘇航的背上,讓蘇航身子一僵。當聞到淡淡的香味的時候,蘇航就確實的知道是誰了,畢竟天天焚香的巫女應該是少見,但是為什麽繪梨衣會抱上自己啊。
蘇航身體僵硬,。所有的視線都停留在蘇航和剛進屋巧笑嫣然的巫女身上。小小屋內再一次寂靜無聲,場面三度很尷尬。“阿啦阿啦,沒想到親愛的你也在這裡呢,還以為只會看到久美醬。”繪梨衣笑著說道,臉靠在他的肩膀上,顯得特別親昵。蘇航大腦一片混亂,這是唱的哪一出?宮野久美嘴唇有點顫抖,防不勝防啊。蘇月臉色也是相當精彩,現在得當小四了嗎?秀吉無語,連他也不明白偶像這是吃錯了什麽藥。蕭家夫婦雙手牽在一起眼神交流著。“你絕對不許這樣!”蕭芷薇瞪大眼睛傳遞信息。蕭禦寒眼中全是愛戀“全世界我隻愛你,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新垣結衣捂著額頭,頭痛不已。內心吐槽不斷“這是誤入修羅場了啊。現在殺氣充斥啊。”她對於繪梨衣相當的不喜歡,畢竟這個紅發巫女送了她一對腳丫子,直接郵寄到編輯社了,好懸沒把新垣茂夫嚇出心臟病,還是她反應快說是朋友開玩笑,郵的人體模型。冰兒表情依舊沒有變化,連宮野家大小姐都爆粗口了,修羅巫女動凡心也沒什麽,但是不得不敬佩,這個男人好厲害。
矢野玲內心此時是崩潰的,腳踏三條船,我尼瑪,完全不知道吐槽什麽好啊。 而此時的矢野浩,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拜師!一定要拜師!傳說中的情聖也不過如此了吧!
為什麽繪梨衣會一反常態,繪梨衣送帖子的第二天晚上,糾結了一天的她還是沒想明白蘇航的帖子是哪裡來的,於是打算找蘇航直言,問個明白,卻再一次趕上蘇航泡溫泉,然而這一次的她突然想起了蘇月說過的那些小秘密,本著好奇的心理找到了再一次被藏起來的那些不想露出來的漫畫和小說。
“果然啊,男人的通病。”繪梨衣看著藏在書架後面的那些東西不由得吐槽道。老頭子貌似也是這麽藏東西的。而不幸的是繪梨衣對於那些妹妹來妹妹去的作品毫無興致。她早就大致猜到了一些事情。不過有一本叫做《龍族》的小說吸引了她,作為一個巫女,她所崇拜的神靈剛好是一頭傳說中的龍。
而翻看幾頁後,紅發的諾諾給她帶來的的既視感不是一般的強。“這是在我身上找到了一些靈感嗎?”這個時候的她還和善的笑了笑。偷偷地將其他的小說漫畫放回去,繪梨衣將這本龍族手稿帶走了。徹夜的閱讀,當繪梨衣出場,小櫻花和小怪獸的故事展現在眼前。一身巫女服的紅發女孩的漫畫形象,上彬繪梨衣。雙手互相捏了捏,繪梨衣再一次“和善”的笑了,笑的那麽燦爛。怪不得剛來時的見面,他會說好像,怪不得蘇月威脅他說會說出小櫻花和小怪獸,他會慌張。原來如此!
“女人愛一個男人,往往要比男人愛一個女人的代價高的多,有時候這個代價是一生。”
“和SAKURA去東京天空樹,世界上暖和的地方在天空樹的頂上。”“和SAKURA去明治神宮, 有人在那裡舉辦婚禮。”“和SAKURA去迪士尼,鬼屋很可怕,但是有SAKURA在,所以不可怕。”“SAKURA最好了。”
“我們都是小怪獸,有一天會被正義的奧特曼殺死!”“我很喜歡這樣的世界,但世界不喜歡我。”
“蘇航!你真的是很好啊,吃著鍋裡的,望著鼎裡的。”她才不會把自己形容成碗裡的。繪梨衣攥緊著拳頭,心口揪心的痛。那個同樣叫做繪梨衣的女孩,經歷了和她同樣的痛苦,甚至連最後也是就那樣死去。“明明對感情了解的如此透徹,為什麽像一個呆瓜呢?”繪梨衣眼圈發紅,強忍著淚水不讓它們滑落,可是臉上濕濕的感覺卻告訴她,她並沒有忍住。
“又哭了?為什麽會這樣?”繪梨衣放下小說,躺倒在床上,左手遮擋在眼睛上閉目沉默。自從親手割下對自己很好卻背叛了的阿姨的頭後,就再也不喜歡哭泣。而在古堡短短的時間內,已經大大小小哭了很多次,都是因為這個人訴說的那些故事,我是一個感性的人嗎?不,只是因為感同身受,為了自己不太可能會有的生活,戀愛,結婚。
生子就算了,咱喜歡妹子。但是,蘇航,現在我不確定了,我貌似,喜歡你了。
“蘇航,我好像真的陷進去了,我是,喜歡你多久了呢?”繪梨衣喃喃自語。淚水不斷滑落,沾濕了枕頭。許久許久,自從你面無表情的用劍道輕易擊敗自己,轉身離去前說出那句找個沒人的地方哭一場吧,就喜歡上了吧。本以為只是崇拜,看來,搞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