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好久不見。”蘇航抱著畫板無精打采的和依舊直接推門進入的秀吉打著招呼。明明眼前站著秀吉,日常走神的蘇航卻思緒飄忽,前天在自己面前咬著牙氣呼呼的隱晦的對嬌嬌指桑罵槐的說著引狼入室的學姐相當的萌啊,可是她依舊沒有說太重的話,傲嬌啊,明明說了結束,但是學姐的這種反應其實是吃醋吧,絕對是吃醋吧!但是,不小心看到的那件事,讓蘇航對學姐的恐懼加深到極點。
“額,你怎麽了,這種層次怎麽感覺你腎虛了。不會是我就兩天沒來,你已經跟某個妹子突破了最後一腳?”秀吉笑著說道。蘇航聞言翻了個白眼,“怎麽可能,你之所以兩天不見人影還不是為了躲避她們,把我扔在這獨自面對,秀吉,你真是我兄弟。”蘇航有氣無力的回答,讓秀吉有些尷尬,其實他並不是因為親吻事件躲避幾個女孩,而是喝多了,總感覺身上有酒氣,沒敢來。
“所以說,她們對你做了什麽?大發雷霆?冷暴力?還是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秀吉小心翼翼的問道,進來的時候是欲言又止的小桃開的門,秀吉還沒看到幾位,但是明顯這兩天沒來,發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順便瞄了一眼蘇航的畫板,剛才就注意到上面的漫畫貌似有些奇怪,這一瞄,果然奇怪啊。一個裸著上半身的光頭是個什麽鬼啊,難道因為那一個沒名堂的吻真的掰彎了蘇航,激發了他萬年受的心理?
蘇航看到秀吉驚疑的目光依舊沒精打采,完全知道秀吉在想什麽,這次卻不想和他打趣。另一件事請一直困擾他。“雖然繪梨衣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放言要把我弄到手,但是目前明面上還是和平相處,以前如何現在依舊,蘇月和學姐也重歸於好了。女孩子的心思很難猜啊,不過要是真鬧來鬧去會很煩的,我都覺得她們眼瞎了,怎麽都看上我了呢?講真,要是真把我逼急了,我要不就去出家,要不就真的開后宮。”
秀吉抽了抽嘴角“別的人要是有這麽多美女倒追,都是歡喜的瘋癲,你這淡定的如此從容也是可以的,既然不是為了她們,那你這拉這麽長的臉是在做什麽,本來已經夠醜了。”蘇航撅了下嘴,最近怎麽老有人說我醜。“哎”蘇航歎了口氣,身子癱軟的靠在椅子上。還是有點不想說,說了的話會不會讓秀吉也恐慌呢?
秘術,轉移話題。“我丟了東西。”
秀吉坐到床上有些無語“不要說你的心被偷走了之類的話,我還真不信你每天面對這麽多漂亮的女孩,對平凡的女孩有了感覺。”蘇航默默審視了下秀吉道“為什麽你會想到那裡,我說的丟東西,就是真的丟了東西啊。你知道的,在這衣服都是小桃姐洗的,但是我是男人嘛,有些貼身的總不好麻煩人家。”秀吉一臉黑線“貼身的,你直接說褲衩不行嗎?”
蘇航猛地起身大聲道“那叫胖《蟹》次怎麽能說是大褲頭子呢?”秀吉被嚇了一跳“誰說大褲頭子了!你反應怎麽這麽大啊。”蘇航無力的跪倒在地上,“啊啊啊,你完全不了解我的情況啊,我的胖《蟹》次丟了啊,真的丟了啊。”秀吉看著他耍寶越發無語。“不就是丟個內褲嗎?你至於嗎?或許是小桃姐看到了順手給你洗了。你去問問不就好了嗎?”
蘇航的表情一下子精彩萬分,“不會真的被小桃姐拿去洗了吧,我不活了。”秀吉心煩的要死,怎麽突然之間和蘇航沒有了那些默契,內褲被洗了為什麽會這樣。“到底怎麽了。”秀吉皺著眉頭冷然道。
蘇航被秀吉突如其來的氣勢震了一下。蜷縮在椅子旁邊委屈的像一個被欺負了的小姑娘“同為男人你知道的,長時間的不進入賢者模式會有一種情況叫做夢遺。而那條丟了的內褲髒了,還沒來得及洗,”說著小心的歪了歪頭“你明白了嗎?” “額。”秀吉扶著額頭。感覺頭疼,這種情況的確有些丟臉啊,如果真的是小桃拿去洗了,那內褲上面的白色的斑斑痕跡一定會被注意到的。“你說小桃姐看到了她會怎麽想,她會不會認為我齷齪的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還有啊,女孩子給我洗內褲的那種刺激感和恐懼感一直在折磨著我脆弱的心靈,一想到小桃姐用手搓洗,斑斑痕跡開始變得黏糊糊的沾染著她的手,我的天啊。”蘇航抱著椅子腿“哀傷”道?
秀吉用看變態的眼神看著蘇航,這種人抓起來都不為過吧,你確定是你是害怕誤會在這哀怨,而不是刺激的興奮了?警察叔叔就是這個人,他是變態,大變態。在他苦苦要求繪梨衣學著一種叫做釘宮的聲音用日文各種罵他還一臉享受的時候,古堡裡的所有人就都知道了蘇航是一個變態,然而完全沒想到這個人變態起來完全沒有底線啊。
“或許,並不是小桃姐拿去洗了,要不然她肯定會掛起來的,或者洗完還給你,我不認為她會因為上面有些東西,就把你的內褲藏起來。”秀吉低頭想了想說道。一抬頭,秀吉再次嚇了一跳。只見蘇航已經靠在桌子上,雙腿疊在一起,右手懶散的靠在桌面,嘴裡咬著左手的大拇指,眼中爆發出一種叫做智慧的光彩。什麽鬼?COS你家L?你換畫風怎麽這麽快。
冷靜的蘇航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果然是這樣,思維誤區而已。在內褲丟失的時候我先入為主的認為是小桃姐拿去洗了,並沒有深思,也沒敢開口問。但是華生你說的對,內褲不一定是小桃姐拿的。內褲丟失時間是在早晨的7點鍾我下樓去吃餅乾時還在,我還想著回來洗掉,雖然去了樓下幾趟,但是我真正離開房間的時間並沒有多少。到了9點鍾上廁所時發現扔在盆裡的內褲不見了。由此學姐就有了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她從不起這麽早。”
“而繪梨衣從來不在沒事的時候進我的房間,也不會在短短的時間內明確的進入衛生間拿走內褲。小桃姐倒是經常會收拾房間,不過正如灰原你說的她洗完肯定會拿回來。呵,由此,新機呲挖一呲冒黑套呲《真相只有一個》。在一大早能夠在短短時間悄無聲息出入我的房間,經常在我的衛生間上廁所的,並拿走內褲的只有她,我親愛的變態妹妹,蘇月!”
“完美的推理,雖然我並不認同蘇月會拿走你的內褲,人家又不是像你一樣是個變態。還有,福爾摩斯先生,華生就算了,灰原是誰?”秀吉拍了幾下手配合的以示鼓勵。 蘇航瞬間泄氣,用手摩擦著下巴。“知道是蘇月拿走了,為什麽我突然放下心來。明明她可能拿來聞的說。”秀吉臉色一黑,你是認為你妹妹有多變態啊。蘇月明明很乖巧的吧。
正在和秀吉討論著內褲到底是不是蘇月拿的時候。冰兒從新垣結衣那裡收到了一幅漫畫,一半白天一半黑夜兩個女孩一個冰冷,一個巧笑嫣然。“這個是?”冰兒接過畫紙。“你還記得我負責的那個漫畫家櫻花嗎?上次在李修賢的婚禮上見過。腳踏四條船那個人渣。他托我送給你的。”新垣結衣解釋道。“送我這個做什麽?”冰兒依舊冷冰冰的。“誰知道呢,不過人家說沒別的意思,就是個小禮物,這年頭居然拿一頁漫畫當禮物,這小子也是夠了。”
新垣結衣並沒有說幾句就離開了,面對這樣一個冰塊,找話題真的很難啊。寧執墨在洗澡,瞄了眼床頭還沒開封的套套,女孩完全明白一會可能人家要啪啪啪的,自己不能電燈泡,話說完全不理解自家這個老弟為什麽會對冷冰冰的保鏢下手啊,不會凍死的嗎?
在結衣走後,冰兒皺了皺眉頭找出一根鉛筆塗在邊角的空白處,果然四行字顯現出來。心臟猛然一抽,只是刹那,毫無表情的臉上閃過一絲驚容。“與魔鬼戰鬥的人,應當小心自己不要成為魔鬼。當你遠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你。”。
呆愣了一陣子,冰兒默默的將漫畫收起來。“尼采的《善惡的彼岸》,小心不要成為魔鬼嗎?”看了看自己潔白的雙手,浴室中嘩嘩的水聲。“已經是魔鬼了。”